土財主和他的精分老婆是真愛by語惑緋

文案:
文案如題:就是英俊的土財主和他的精分又美貌的“小娘子”的日常故事。
大老婆孫甜甜:官人,來喝湯~土財主:喝!半個時辰後虛脫的土財主從茅坑裡出來了。
二老婆白仙仙【盯】:……土財主:仙仙,你聽我解釋!
一盞茶後,劈裡啪啦,土財主的小窩沒了。三老婆……土財主一共18個老婆,
各個美若天仙,各具特色,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們都是土財主的老婆。
吃瓜群眾:土財主很有福氣。土財主:……
娘子,你怎樣都是美的,但我覺得你本質才是最美的。孫恬:哦。

短文~


  ☆、王大土是個財主

  1
  天高皇帝遠。
  所以在一個遠離京城的偏僻的連個縣衙都沒有的小鎮上,新來的王大土財主十分有錢,請的護衛也十分給力,那可就是小鎮上的土皇帝。他可以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居民絕對是敢怒不敢言的。
  但是王大財主卻是遠近小鎮中出了名的熱心大善人,日行一善說的不是他,日行百善才是土財主的作風啊!
  燒殺搶掠這種事情我做,土財主都不會去做的,辣麼好的一個人,簡直是上天對我們的恩賜。
  西街豆腐鋪旁的殺豬佬的老婆王翠花如是說。
  只是可憐哦……
  王翠花話鋒一轉,拿著泛油的手帕抹了抹自己眼角泛出的淚花,悵然道:“可憐好人沒有好報啊,那麼好的大老爺,怎麼就娶了一個這麼糟心的小娘子啊。”
  不止王翠花一個人這樣感歎,但凡瞭解點王大土財主家中一點兒事的無不扼腕歎息,順帶羡慕嫉妒恨一下他的瘋子小娘子。
  是的沒錯,好人沒好報,王大土財主人好有錢,模樣也俊得滿鎮女性生物都有著那麼點兒幻想,但是世上是不可能有完美無缺的人的,樣樣都好的王大土財主唯一讓人詬病的就是他看老婆的眼光實在是太差勁了!
  他竟然娶了一個小瘋子。
  雖然小瘋子長得漂亮,但是她是瘋子。
  雖然小瘋子長得漂亮,但是她是瘋子。
  雖然小瘋子長得漂亮,但是她是瘋子。
  每每想到王大土財主竟然娶了個瘋娘子,還深情的直言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負如來不負卿,那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和某些已嫁為人婦的婦人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攪碎了手中的手帕。
  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小瘋子!
  2
  被惦記的土財主和他的瘋子老婆對於這些女人的想法是一概不知的,因為一個整天圍著自己的老婆轉,一個是瘋子。
  3
  都說土財主的小娘子是瘋子,但是怎麼個瘋法,卻是少有人知道的。
  如果不是土財主自己聲音洪亮的嚇人,一個大嗓門把自己老婆瘋了的消息擴散了出去,明明是在北街,可連南街最偏遠的王麻子家都聽見了那聲“老婆你真的瘋啦”的渾厚叫聲,大概人們其實是並不知道他老婆是瘋子的,因為土財主家的僕人的嘴還是很緊的。
  還因為,她看起來一點也不瘋。
  4
  “官人,妾身燉了銀耳雪梨湯,給官人您潤潤喉。”一步三搖、嫋嫋娉婷、婀娜多姿的被眾多女人詛咒的土財主的瘋娘子趙甜甜推門進來,將手中的蠱湯放置在書桌旁。
  柔柔的帶著女人特有的軟儂語調令人聽來不覺酥了骨頭,然而她對面的官人卻是面色瞬間發白,如臨大敵一般看著面前的蠱湯。
  “官人?”女人走至他身旁,柔若無骨的身子靠在土財主的懷裡,維揚的精緻面容上滿是疑惑,“官人怎麼不喝啊?冷了可就沒有了效果呀~”刻意拉長的尾音如同一根柔軟的羽毛一般撓在人向上,令人心癢難耐。
  土財主的臉更白了。
  “愛……愛妻,官人我現在不甚口渴,恐怕要辜負你的美意了。”他戰戰兢兢的摟在自己的愛妻,牙齒上下在打架,聲音聽來十分刺耳。
  “嗯~”土財主的愛妻不依,在他懷中扭了扭身子,“這是妾身特地為您做的呢~”
  “官人你讀了一天的書,真的不渴嗎?嗓子受疼了,妾身可是會心疼的啊~”
  她眨巴著美麗有神的大眼睛望著土財主,帶著濃濃的期望。
  “不是不喝,我待會就喝,可好?現在天氣涼了,書房這裡沒有內室暖和,你還是快些回去,凍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土財主決定走曲線救國路線。
  “不嘛,你喝了我才走,要不然官人你肯定會偷偷倒掉的。”孫甜甜一臉我很瞭解你的神情。
  曲線救國路線失敗。
  “即使如此……”土財主面色決然,端起那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部分汁水因為他的牛飲而從嘴角旁流了出來。
  孫甜甜滿是可惜的眼神。
  土財主恨不得全漏了下巴。
  “我已經喝完了,愛妻還是趕緊回屋歇著吧。”土財主將空碗遞給她,溫柔勸哄道。
  “嗯。”很是高興的孫甜甜拿著碗告退,土財主溫柔的目送她離開。
  一盞茶後,土財主面色發青,雙腿打顫的從茅廁中扶著牆走了出來。
  他身旁的青衣小廝不由憋住臉,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可疑的神情。
  “哼。”甚是瞭解自家小廝的土財主憤憤的哼了聲,又問道:“誰放夫人進的書房的?”
  小廝低頭小聲答道:“夫人來了,誰也不敢攔啊。”
  “哼。”土財主又哼了一聲,想了想又哼了一聲,卻也不好把脾氣撒在他身上。
  畢竟,夫人的命令是最高命令這句話還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想想就很心塞。
  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
  5
  土財主的小娘子煲湯手藝很好,味道也很不錯,只是每次都會有些奇怪的副作用。
  比如瀉肚。
  比如便秘。
  比如面色如黑炭。
  比如……
  嘗的如此好手藝的幸運兒只有土財主一個人。
  6
  “官人,今個兒歇在奴家這裡,好嗎?”土財主的愛妾綠衣依偎在土財主的懷中,俊俏的小臉蛋上的表情是既激動又惶恐。今天畢竟是十五,按規矩,初一十五,官人都是要歇在正妻孫甜甜那裡的。
  “姐姐不會生氣吧。”
  “要不官人你還是去陪姐姐吧,奴家這裡不要緊的。”嘴上說著不要緊,手腳卻是很誠實的纏著土財主。
  土財主覺得自己生無可戀。
  “……你安心,我和她說好了的,你不必在意的。”雖然生無可戀,但還是耐下性子哄著懷裡的人。
  “是嗎,姐姐真是好生大方,奴家心裡甚是有愧啊。”
  “要不,明天你就去陪陪姐姐吧。”
  “姐姐畢竟是你的正妻,這般冷落可不好,會被人笑話的。”她一臉擔心道。
  “好好。”困得不行的土財主連聲應好,一手摟緊懷中的人,一手輕拍她的後背,“快睡吧。”
  “……你可真是個絕情的人,這般敷衍我,我怎麼就瞎眼看上了你呢,哎。”話雖如此,她卻是聽話的在他的懷中閉上眼睛準備安歇,“我這輩子,可真是栽在你手中了。”
  已經閉上眼睛的土財主欲哭無淚:我才這輩子真是栽在你手中了。
  7
  土財主的老婆其實嚴格來說並不是個瘋子,思路清晰,與人也能對答如流,怎麼看都跟瘋子沾不上邊。
  她只是有個小小的問題——角色扮演,無一例外都是土財主的女人,不過這走火入魔的程度也可以稱之為精分,嗯,只是精分而已。
  精分的天天客串土財主的大小老婆,一天一個,不帶重樣的。
  8
  “王大土,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嘭”的一聲,寢室的大門被踹開,一個容貌昳麗的紅衣女子收回腳,站在門口高聲喝道。
  “怎麼了,怎麼了?夫人?”
  一大清早的,土財主還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他睡眼朦朧的從床上坐起,含糊不清的問道。
  “夫人,哪門子的夫人?!”女子氣的渾身發抖,“我就知道你都是哄我的!”
  “明明說好是最寵我的,現在卻口口聲聲喊著夫人,果然你最喜歡的還是她吧!”
  “既是如此,當初你又何必來招惹我?如果……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你以為我堂堂韓家嫡長女會委身於你,甘願只做個小妾嗎!啊!”她說的囂張大聲,卻是帶著不滿和不安,色厲內荏的一看便知。透過那雙明亮的眼睛,似乎都能看到她眼底隱藏的驕傲與脆弱。
  突然又多了一房小妾的土財主一個機靈清醒過來,趕忙爬下床,連鞋子也顧不上穿,赤腳往她身旁走去,虛虛環住她:“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啊,不要多想啊,只是昨晚不是歇在了這裡,以為是她嗎,不要生氣啊,不要生氣啊,氣壞了身子可是不好的。”
  “哼。”這麼沒有誠意,漏洞百出的語言,女子卻欣然接受,只是礙於性格原因,沒有順勢依偎在土財主的懷中,而是從他的身邊退開一步,傲嬌道:“昨天說好的來我這裡的,為什麼要來十三姐姐這裡?”
  十三姐姐,土財主的第十三房小妾,昨晚與土財主同床共枕的溫柔解語花綠衣,嗯,當然和土財主現在面前的女子一樣,皆由影帝孫甜甜飾演的。
  “……”還沒想好藉口的土財主不造說些什麼,而且昨天按理來說不該是宿在大老婆身邊的嗎,只是根據劇本歇在了十三房小妾綠衣這裡的啊。
  哦,呸,什麼大老婆,十三房小妾,他只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嗯,雖然……
  “哼。”瞥見土財主的臉色,她不屑的往裡走了幾步,“不用想藉口了,我親自來找她問問!”
  說著她就要往床邊走去,作勢要掀開內裡的被子。
  “哼,到現在都一言不發,躲在床上算什麼本事?定是心虛了吧,什麼溫婉性子,我看就是一個專門迷惑人的狐狸精!”
  土財主看勢頭不妙,趕忙攔住她:“這個……這個不好吧。你看這個,同為女子,你該是知道女子的自尊心的,這還沒梳妝打扮什麼的,自然是不好見人的。而且,這件事說來話長,出來我們慢慢說,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好嗎?”
  韓小妾狐疑的瞅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土財主心底暗舒一口氣,不由放鬆了一下心神,於是韓小妾眼疾手快的掀開了被窩。
  沒有人。
  空的。
  “?”
作者有話要說:  王大土財主坐享齊人之福!

  ☆、你的二老婆白仙仙已上線!

  土財主一個咯噔,緊緊盯著韓小妾的臉,仔細觀察她的神情。
  只見韓小妾面上迷茫了一下,然後突然臉色冷了下來,一言不發的就要往外走。
  還不知道韓小妾叫什麼名字的土財主趕緊拉住她:“呃……甜心,你怎麼了?”
  沒辦法,不知道名字,剛才也只聽到了個姓氏,雖然大概知道是第幾房小妾,但估計依這位的脾性,是萬萬不會樂意自己用幾房來稱呼的,還是選個萬能的稱呼好了。
  但是這次稱呼失效了。
  韓小妾沒有說話,只是停下腳步瞅了他一眼,雖然面無表情,眼神裡卻明明白白透露著“噁心”二字。
  “……”
  她甩開土財主的手,繼續往外走。
  土財主痛苦的抱頭蹲下,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二房跑了出來。
  二房,白仙仙,閨名很仙仙,人也很仙仙,不食人間煙火,設定是被臨鎮的一個財主送過來意思意思的美人,孤女,性格高傲,是土財主所有妻妾中最高冷的一個,也是看似對土財主最不感冒的一個。
  說是看似,是因為白仙仙從來不跟別的妻妾來往,也對土財主沒有多加殷勤,但是只要土財主跟別的女人睡了,白仙仙的小院裡就會遭受到狂風暴雨般的破壞。
  為什麼形容詞是狂風暴雨呢?
  因為白仙仙還會一點武功。
  而甜心這個美美的讓人能熄滅怒火的稱呼對所有小妾包括正妻都通用,只有二房例外。
  加上今早突然新增的韓小妾,一共十八人,十八分之一的概率,就這麼被土財主碰上了。
  也是幸運兒。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西南方向就傳來幾聲驚呼,還有石桌板凳碎掉霹靂巴拉敦敦敦的聲音。
  土財主生無可戀。
  今早的王大宅子依舊這麼熱鬧。
  9
  哦,對了,大概除了娶了個瘋娘子,土財主還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名字,王大土,大名,真名,如假包換!
  王大土,王大土,真的是太土了,跟人形象一點都不搭,據說是他過世的老子聽了算命先生的話,說賤命好養活,於是給起了這麼個名字,連小名也不湊合,直接給寫到了族譜上,定成了大名。
  但雖人名字土,人一點也不土,這點毛病還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10
  有個這麼作的老婆,卻能夠忍受她作妖,還不肯休妻納妾,王家僕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很佩服土財主的。
  如果這都不算愛。
  真是真愛啊,僕人們感歎。
  看著自家主人,他們又相信愛情了。
  11
  於是,王大宅子裡的僕人們恩愛非常。
  畢竟有個典範在面前。
  半年後,府裡添了新丁。
  是土財主的瘋娘子生的。
  天天這麼鬧騰,竟然還能懷個孕,生個孩子,土財主是真勇士,街坊鄰居磕著瓜子八卦著,最後總結道,土財主是個好人,上天還是要開眼的,要給癡情人留個後。
  還有婦人聚在一起吃吃的笑,面上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說不上來的怪異。
  不過不管怎樣,人孩子都生了,聽說是個大胖小子,健康活潑得很,少女們的心思也就漸漸歇了,開始將目光轉向別的風流俊公子。
  但是。
  凡事都有個但是,這樣很不好,因為但是不是個什麼好詞,但是它就是但是了,你能把它怎麼著。
  所以……
  但是土財主的瘋娘子被休了。
  12
  對,沒錯,就在土財主的瘋娘子給土財主生了個白嫩嫩的大胖小子後,她就被休了。
  所有人都看見那天,瘋娘子穿著一身如血一般鮮豔的紅衣,拿著休書從宅子裡出來,一個人獨自出了城。
  那也是第一次鎮上的居民都真正看見了瘋娘子的面容。
  真真的天仙。
  王翠花家旁豆腐西施的漢子感歎道。
  這等姿色,即使是瘋子,也想娶回家供著,無他,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個漢子有沒有被自家的西施扒不扒皮,作者不知道,因為是小事,who care┑( ̄Д  ̄)┍
  現在所有的八卦中心都在於——當初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負如來不負卿呢?!騙鬼的嗎!
  他們都不相信愛情了呢。
  而且……
  傳說中的瘋娘子感覺一點也不瘋呢,那憂傷的神情,那憂傷的眼神,那憂傷的背影,無不訴說著小娘子的悲傷與難過,令人不禁憤憤土財主的渣男行徑。
  哦,你問為什麼一連用了三個憂傷的,這麼沒有水準,不是作者只會這個詞,是鎮上的居民們知識水準有限,一時間,腦海裡只能浮現出這個詞語,嗯,就是這樣。
  13
  雖然鎮上的居民很八卦,但是因為當事人的不理睬消極態度,這件事琢磨來琢磨去也就那麼幾回意思,沒什麼好八卦的了。
  正統一點,就是他們都看走眼了,土財主是個渣男,只想要個漂亮的孩子,所以娶了個漂亮的瘋娘子,生了孩子利用完就給踢掉了。
  小道消息一點,就是土財主終於忍受不了了自己的妻子是個瘋子,但是妻子又有了身孕,在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將人踢出家門了。
  但是因為當日大多數居民都見證了瘋娘子的綽約風姿,認為這條理由是不成立的。
  畢竟她那麼美。
  還有人酸言道,是不是小娘子偷了人,土財主又是個心善的,所以只是將人休了,並沒有浸豬籠,只是這點酸言酸語很快就淹沒在眾人的口水之中。
  就你這長相,一看就是嫉妒小娘子美貌or羡慕土財主!
  津津樂道了幾天,居民們還是沒有討論個所有然來,一部分人堅持這個,一部分人堅持那個,意見總是不統一。
  不過也難怪,畢竟消息太少,真相碎片太少,這個圖片,它拼湊不起來。
  而且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土財主,他,又單身了!有沒有!
  哈?你說孩子,呵呵,姑娘們手拿錦帕,抿唇輕笑,還有俏寡婦翻著白眼,哦不,媚眼,撫了撫自己的髮髻。
  一個不過正月的孩子,怕什麼?
  鎮裡的姑娘活躍了好幾天,連臨鎮的小姐姑娘們都被驚動,想要來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機會。
  寧錯過,勿放過。
  哦,不對,是寧放過,勿放過,唔,好像也不是這個意思,哎呀,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就對了。
  但是……
  嗯,作者又來了個但是……
  但是,土財主也走了。
  在休妻風波鬧騰了半個月後,土財主帶著自己寶貝兒子,和一大家的家僕浩浩蕩蕩的走了。
  說是要千里追妻。
  嗯?
  嗯嗯?
  嗯嗯嗯?
  千里追妻?不是都休掉了嗎?
  然後街坊鄰居中突然就有了個傳言,說土財主其實沒有休妻,是他妻子自己寫了封休書,然後跑了。
  當然休的是夫,不是自己。
  據說休書上極為大膽,不僅直白說自己要休夫,還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咒駡自家相公的話,一句話概括就是土財主是個神經病,他把孩子給生了,就各自老死不相往來吧。
  至於他?大概是個錯別字吧。這點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負如來不負卿的土財主當然不會樂意這樣的結果,所以清點了家產後,就帶著孩子僕人上路追妻去了。
  土財主真是好深情一個人啊,又一次心碎的小姐們和心碎的寡婦們咬著手帕嚶嚶嚶,羡慕嫉妒恨著瘋娘子。
  嗯,雖然現在看來,人家不是瘋子,但是習慣叫了這麼長時間,人又走了,還是這麼叫吧。
  這樣大家都知道是誰。
  至於休書裡說土財主是個神經病,這個,原諒他們都沒看出來。
  不過如果算上當初看上瘋娘子這件事的話,大概算?
  但是人家瘋娘子又不是瘋娘子,哎呀,怎麼這麼亂,好煩哦。
  反正瘋娘子走了,土財主也追著她過去了,鎮上的居民八卦的事情少了一件,但是人群之中最不少的就是八卦閒事,所以激烈的討論了半個月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比如說王翠花又把自家漢子暴打了一頓,南街王麻子娶了個小媳婦之類的……
  還有就是聽說遠遠的城市縣裡的縣太爺被拉下馬,換了個新的上任,據說是京城裡來的大家公子哥,風流倜儻的跟土財主有的一拼,但是因為距離太遠,這個青天大老爺估計一輩子也看不見人到底長得啥模樣,所以鎮上的居民表示我們不是很關心這件事,還是看看自家的田地怎麼樣了比較實在。
  14
  不被居民們關心的新上任的縣太爺心情跌宕起伏,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石桌上的人,手還沒搭在他的肩上,就被對方一個眼神嚇退了。
  略慫。
  但不慫不行,捨不得慫套不著媳婦。
  尤其媳婦還是個男的。
  坐在石凳上的是個男人,鴉青如墨的長髮沒有被發冠束起,而是隨意的披在腦後,一襲紅衣穿在身上絲毫不顯娘氣,襯著那精緻漂亮的面容更添一份魅力,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漫不經心,卻讓人不敢忽視。
  只是這臉,有點略熟悉。
  鎮上的居民如果在這裡,一定會驚呼,這不是土財主的小娘子嗎,不過怎麼會是個男人?

  ☆、瘋娘子休夫啦

  15
  孫恬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身旁的縣太爺,也就是原來的土財主。
  王大土縣太爺討好的笑了笑,這個慫包的動作因為他帥氣逼人的面容和身高顯得高大上一些:“恬恬,你還生我的氣啊。”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怎麼敢呢?”完全不同于女版孫甜甜的軟儂語調,孫恬的本音一聽就不會讓人錯認了性別,只是仍舊是好聽的讓人耳朵不禁想要懷孕。
  說是不敢,孫恬臉上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嘲諷的神情看起來……依舊那麼迷人!
  王大土捂住臉,默默安撫一下自己跳動雀躍不聽話的小心臟,別急,今晚一定要把人哄到手!
  “恬恬,我錯了。”認錯態度十分完美的王大土立即雙膝跪地,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腦袋塞在孫恬的懷裡。
  “你打我吧。”打我我也不會後悔做了那件事。如果不把聖醫穀砸個稀巴爛,廣告天下,孫恬的師父和大師兄也不會那麼快就趕回來。
  “呵呵,我怎麼敢打你呢,打了你,萬一有個好歹,京城裡那位一定讓我看不見今晚的月亮啊。”孫恬涼涼的說道。
  王大土蹭了蹭,甕聲道:“不會的。”他抬起頭,眼神瞥了一下四周,警告周圍的暗衛。
  暗衛:……
  跟著這麼一個不著調的妻奴主子,心也是醉醉噠。
  看見他動作的孫恬沒有吭聲。
  他偷摸摸上孫恬的手,看孫恬沒有反對,跟白癡一樣笑了起來,將他的手攥在自己的大手中,就跟看見什麼好玩的一般拿在手裡反復捏玩著。
  “我們的孩子……”他又抬眼看了一眼孫恬,看孫恬面上沒有生氣的樣子才繼續往下說,“這幾天挺好的,就是哭著要娘親……”
  孫恬嗤笑一聲:“不過幾月的孩子,會要娘親?有奶就是娘吧。”
  “要爹爹,要爹爹。”知道自己說錯話的王大土趕緊補救,“娘親他有,不是還少個爹嗎,你看?”
  為了哄回老婆,王大土自願當娘,反正孩子是孫恬生的就好。口頭上的便宜就不賺了。
  說句粗俗的話,王大土一撅屁股,孫恬就知道他要拉什麼SHI,對於他心裡的小九九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
  說起來王大土也沒錯,出發點也是為他考慮,只是砸了養大自己的聖醫穀,他還是有點生氣,不過跟王大土慪氣了這麼長時間,孫恬其實也想孩子了。
  也想王大土,不過就一點。
  王大土一看有門,喜滋滋的牽著他的手,拉著他就往孩子的房間走去。
  16
  一年前
  王大土,當今聖上的親弟弟,逍遙王爺,頗得聖寵。英俊無比,風流倜儻,多少京城世家女的夢中情人。
  然,王大土是個斷袖。
  孫恬,聖醫谷神醫的二弟子,比起治病,更擅使毒,出門歷練的時候不小心和京城出來實(閑)地(逛)考(溜)察(達)的逍遙王爺王大土看對眼,攪和在了一起。
  攪在一起就攪在一起吧,兩人開開心心度蜜月撒狗糧瞎人眼。
  大概是秀恩愛秀的太過分了,老天有點看不過去,皇帝的仇家找上門來。
  孫恬再擅長使毒解毒,可天下總有他不會的。
  王大土身中奇毒,孫恬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只好想出引毒到自己身上再想辦法解毒的爛法子。
  畢竟他底子比王大土好一點。
  等神醫和大師兄趕到的時候,孫恬已經昏迷了。
  兩人齊心協力,三天三夜總算救過來了孫恬,出門對著焦急等待的王大土還賣了個關子,只說了一句話: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王大土急的不行,說隨便,反正都要聽。
  於是,神醫說了三句話。
  孫恬的毒解是解了但有餘毒,孫恬懷孕了,我和你大師兄要洗澡。
  王大土聽見第一句話就沖進屋去,壓根沒聽見後面兩句。
  神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對一旁從樹上栽下來的石化暗衛笑了笑,請他帶路。
  三天沒洗澡,髒呦。
  王大土沖進屋裡,就看見自己的天仙娘子正在愛憐的虎摸著自己平坦隱隱有著腹肌的白皙小肚皮。
  “恬兒。”王大土顫音不止,佈滿血絲的眼框裡隱隱濕潤起來。
  床上依靠著的人聞聲扭過頭來,沖著王大土甜甜的笑了起來:“官人,你來啦。”
  王大土一個趔蹶,怎麼聲音是這麼嗲的女聲,難道這就是壞消息,王大土思忖著,沒關係,他不會嫌棄自己的伴侶的。
  至於那個一字三調的官人,大概是自己聽錯了吧,要知道恬兒一向都是叫自己土土的。
  “恬兒。”王大土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向他走去。“你現在感覺如何?”
  “官人,我很好,我們的孩子也很好。”孫恬看著王大土,巧笑倩兮。
  “孩、孩子?”王大土結巴了,連稱呼問題也不再糾結,“怎麼會有孩子?”
  “瞧你嚇得,怎麼不會有?”孫恬將王大土渾厚的大手蓋在自己的小肚皮上,“師父說已經三個月了呢。”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暈紅,精緻的眉眼映在王大土的眼裡,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可,可你是個男孩子啊!”
  “說什麼呢!”孫恬低頭,露出自己如天鵝一般迷人白皙柔美的脖頸,“人家是女孩子呢。不過我們的孩子也許會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呵呵。”
  “咚!”
  王大土一頭栽在了床上,當然昏迷前也不忘往後移兩步,省來砸到大病初愈的孫恬身上。
  17
  醒來的王大土被神醫科普了一下常識,震碎了一下自己20多年以來的三觀。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神奇的種族,人數稀少,但是他們的體質很特別,即族中的男子與男子結合,處於承受方時,有一定的機率可受孕,而孫恬就屬於這個種族。
  神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一臉驚歎的看著王大土。
  王大土抽了抽嘴角。
  那一臉天了嚕,你可真是神人,即使這個種族的男人有幾率懷孕那也是很低的,你這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就能讓孫恬懷孕,看來功夫不錯嘛的八卦神情是什麼回事?
  還有旁邊坐著的大師兄,別以為你一臉面癱,我就不知道你那不滿意妹夫,想要揍上一頓的眼神我看不出來啊!
  我長得帥,還是王爺,你有什麼不滿的啊(╯‵□′)╯︵┻━┻
  哦,是該不滿,畢竟是自己連累了孫恬。
  王大土有些沮喪:“那恬兒……認為自己是個……女子,是怎麼回事?”
  “這個嘛。”神醫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我想大抵是中毒時間太長,身體的毒素雖然都清除了,可有一部分的毒素到了腦子裡,有些失憶,再加上只有女子才能懷孕的常識,導致他對自己的性別認知出現了障礙。”
  看著王大土焦慮的神情,神醫笑了笑:“不過這個不要著急,之所以說這個種族神奇,可不在於他們的男子能夠受孕,而是他們第一個孩子的臍帶血可是百病可愈的極品藥引。等孩子出生後,將這臍帶血和新鮮的雪竹花一同入藥飲下,就可解了我這徒弟的餘毒。”
  王大土一臉激動的點頭,臍帶血這麼奇葩的藥引他認了,只要能讓孫恬恢復就好。
  現在的孫恬不叫孫恬,而叫孫甜甜,她知道王大土,也知道自己是王大土的伴侶,卻以為自己是個女人。
  他愛的是那個一身紅衣傲氣滿滿的孫恬,而不是把自己拘於一室的小女子孫甜甜。
  翌日,王大土帶著孫甜甜趕往一個偏遠的小鎮,那裡一年四季都開著雪竹花。
  18
  以為自己老婆只是有著性別認知障礙的王大土在到了鎮上的時候,發現自己太甜了。
  自家的老婆,似乎不止認為自己是個女人,還認為他應當是好多個老婆,坐享齊人之福的大財主。
  因為……
  一覺醒來,王大土發現自己常年愛穿紅衣的老婆今天穿了一身白衣,仙的不行不行的。
  “甜甜,你這是……”王大土捧著自己激動的小心臟,白衣的老婆也是漂漂噠。
  白衣仙女看了一眼床上的土財主,突然跪了下來。
  “甜甜!”小心你的身子!
  “還請王大人收留小女子。”清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白仙仙願意侍奉大人。”
  日呦。
  白仙仙是個什麼鬼?
  王大土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與白仙仙打機鋒打了半天,才算搞明白怎麼回事。
  孫恬的身體裡又跑出來一個人格,與正妻孫甜甜青梅竹馬的人設不同,白仙仙的人設是隔壁財主恭喜王大土財主喬遷之喜,特地送來的一個高冷美人,如果王大土不收下,這白仙仙就要被遣送回去,當個青樓女子。
  王大土只覺得兩眼發黑。
  說好的我只愛你一個呢。
  日後,王大土發現自己多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各具特色。
  不過萬幸最後等孩子出世,服了特製的解藥後,孫恬恢復了正常。
  雖然之後孫恬就跑路了。
  王大土估摸著,媳婦是一半羞澀自己生了個孩子,一半生氣自己把聖醫穀給砸了,不過沒關係,哄回來就好。
  19
  新來的縣太爺長相英俊,並且只有一個孩子,沒有妻子。
  心思活絡的媒婆差點沒把縣太爺家的門檻給踏平。
  但是一個都沒成功,因為縣太爺是個斷袖,斷袖的還是他家的師爺。
  媒婆們不理解,再好的男人他能有女人的身段軟,能有女人溫婉嗎?
  媒婆們和她們身後的姑娘家人不理解,決定見上一面這個師爺,好好對比一番,將女人的優點男人的缺點列個百八十條講給縣太爺聽,誓要將他掰直回來。
  然而等看見了師爺,媒婆們叛變了。
  你有顏值你自豪,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Д =)┍
  20
  縣太爺有妻有子,萬事足。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一個小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然後【對手指】……
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我的新文《機器人之撩漢狂魔》,主角是個萌噠噠的機器人哦。麼麼噠~
話說你們知道M79星雲這個梗嗎……

  ☆、番外——產房外的傻爹爹

  
  即使孫恬除了精分,傻傻分不清楚自己的性別之外,一切和常人無什麼差別。
  哦,不對,還得加上他是個懷孕的男人。
  懷孕的男人,這年頭,懷孕的不少見,可懷孕的男人那簡直是國寶級別!
  即使神醫淡定的說這是一個神奇的種族,其實他也是花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頭一回見到懷孕的男人。
  所以,稍稍整理了一下聖醫谷,神醫和大師兄也屁顛屁顛的跟著王爺王大土的腳步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
  看著宅子裡每日上演的王大土與精分老婆的日常舞臺劇,沈毅和大師兄搬來了板凳,招呼著暗衛過來一起吃瓜圍觀,拍手叫好。
  臨近產期,每一天,大家都做好了接生的準備。
  於是某天,這一天降臨了。
  那一天,人們終於回想起他們其實並沒有給精分孕男接生的經驗,所以現場一團糟。
  別說孕男,就是精分也沒給接生過。
  兩個未知加起來,可不是一般的磨人,而是特別非常十分的磨人。
  尤其產房外還有個傻王爺。
  “生了沒?生了沒啊?”王大土捉急的踮著腳尖,扒著兩旁侍衛的肩膀往封閉的房間瞅去,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問你們生了沒啊。”王大土奮力拍著侍衛的肩膀,十分不滿。
  侍衛甲:……我怎麼知道。
  侍衛乙:“回王爺,屬下不知。”
  侍衛甲以眼角看侍衛乙,真勇士。
  “要你何用!”王大土生氣的推了一下侍衛乙,沒推動。
  噗。
  侍衛乙一本正經:“回王爺,屬下的職責不是瞭解王妃生產的情況,而是阻攔王爺進入產房,添亂。”
  王大土怒氣滿滿,卻沒敢發火,哼唧了兩聲,扭頭問門口的小廝:“裡面什麼情況?”
  小廝眼觀鼻鼻觀心:“回王爺,看這情況,恐怕還要幾個時辰呢。”
  “什麼?”王大土不願意了,“恬兒都叫了好長時間了,怎麼還沒生出來!”
  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慘叫聲,王大土實在站不住了:“叫我進去!我要看看恬兒!”
  侍衛甲和侍衛乙屹立不動,如同兩座石像將王大土緊緊圍住,使他寸步難進。
  “啊啊啊啊啊!”王大土怒吼。
  等看到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來,王大土又是一陣狂吼,似乎那些血水都是從他身上流出來一樣,“怎麼這麼多血啊!要不要緊啊!恬兒怎麼樣了啊!”
  “叫什麼叫?又不是你生,給我安靜點!”裡面傳來神醫中氣十足的吼聲。
  “我要進去。”王大土小了一半的聲音。
  “滾。”大師兄十分冷淡。
  王大土歇了音。
  不過不過三秒,突然傳來孫甜甜的聲音:“……啊,官人,我好疼啊,疼死我了……”
  王大土跟打了雞血似的:“甜甜!”
  然後傳來一陣不明顯的悶哼聲,像是在強忍著疼痛卻因為太過疼痛而不得不發出的聲音。
  王大土還在納悶,剛反應過來這是白仙仙的時候,又傳來一道柔和卻又淒厲的女聲:“相公,我好疼啊……啊……疼……”
  “綠衣!”
  “下次你來生……天殺……的……疼死我了……”
  “紫萱!堅持住!”
  等孫恬把十八個老婆都客串了一遍後,裡面就只有斷斷續續的悶哼聲,再沒有大叫聲。
  王大土有些心慌:“怎麼不叫了啊,是不是沒力氣了。我聽說產婦沒有力氣了是很危險的啊。”
  “……不行,讓我進去!”王大土跺了跺腳,突然爆發出一股力氣,竟然將侍衛甲乙推開了兩步。
  只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轉瞬之間,王大土又被攔住了。
  “滾開,讓我進去!”王大土喝聲道,拿出王爺的尊嚴與氣勢。
  “王爺恕罪。”侍衛甲乙避開王大土的怒視。
  王大土很氣憤:“一個二個都不聽我的了,嗯?”
  門口的侍女:“王爺,自古就沒有……男人進產房的……”
  王大土的腦子轉的很快:“那是平常,產房裡現在就有3個男人,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侍女:……那還不是怕你嚇的暈了過去才沒讓你進去的,否則還得多派個人出來照顧你,豈不麻煩。
  哦,也不對,如果王爺真的暈了過去,也許還能輕鬆點,至少不會這麼鬧騰。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醫和侍女的腦洞重合在了一起,神醫竟然開口放王爺進去了。
  王大土一聽這允許的話,風一般的躥入了產房。
  來到孫恬面前,看著孫恬因為疼痛而汗濕了整個頭髮的模樣,王大土心裡一抽好像回到了當初看見他中毒時虛弱的模樣。
  “恬兒。”
  王大土心疼的握住孫恬的手。
  孫恬似乎是暫時清醒了過來,對著王大土微微一笑:“你來了。”
  “我來了。你怎麼樣了?”
  “我很好。”
  神醫看著兩人的膩歪勁,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孫恬,加把勁,已經看到頭了,不要鬆懈。”
  “是,師父。”孫恬不再管王大土,全神貫注的將全部力氣用於下身。
  這是他的孩子,他和王大土的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恬只覺得自己就要昏迷過去的時候,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體內消失了。
  “生了生了!”師父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孫恬迷迷糊糊的扭過頭,看見了王大土近在咫尺的臉龐。
  “恬兒,你生了!”
  “恬兒,你感覺怎麼樣?”
  看著孫恬輕微的點頭,王大土咧了咧嘴,一頭栽倒在床上,半截身子還拖拉在地上。
  孫恬徹底醒了:“……”
  神醫搖了搖頭,咋舌。
  大師兄不屑的從鼻子裡發出嗤聲,手下卻是將王大土移到了旁邊的床榻上。
  “雖然你現在似乎是清醒了,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服瞭解藥比較好。”神醫手上端出一萬黑烏烏的藥湯,給孫恬服了下去。
  又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接過嬰孩,放到孫恬的枕邊:“看看吧,你的孩子。”
  剛出生的孩子皮膚皺巴巴的,就像是一個小老頭一樣。
  孫恬嘴角上揚,輕輕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孫恬疲憊的闔上雙眼,睡了過去。
  “咿呀。”嬰兒咧開嘴角,似乎是在回應他。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發了重複章節什麼的,你們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番外——天才寶貝傻爹爹

  
  “爹~”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咧開只有粉嫩牙床的小嘴巴,沖著土財主甜膩膩的喊道。
  土財主一個機靈,嚇得倒退三步:“妖怪!”
  “爹爹~”小娃娃不解的歪著腦袋,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爹爹抱抱!”
  土財主狠狠搖了搖頭:“你是誰,為什麼要化作我的孩子,我孩子才剛剛出生,絕不會說話的!”別說說話,估計連人都還看不清呢。
  “我是你的寶寶啊。”小娃娃有些委屈的癟嘴,又伸手叉腰作驕傲狀,“只是我是天才,一出生就會出口成章,識字斷文,叫你一聲爹爹,你敢答應嗎?”
  土財主……
  土財主被嚇醒了。
  旁邊的孫恬被他起身的動作弄醒,模糊著聲音問道:“怎麼了,土土?”
  “我夢見我們的孩子會說話了。”王大土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手掌心中,“夭壽啊,孩子不是才出生的嗎,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孫恬有些生氣的問道。
  “?”土財主扭頭看他,一臉茫然。
  孫恬從身後抱出孩子,將孩子弄醒,對他說道:“兒子,你爹不相信你是天才,你快給他證明一下。”
  “好的,父親。”孫恬懷中的嬰兒口齒清晰的回應道,他扭過頭,沖著土財主甜甜笑道,“父親,你是不是傻,都說了我是天才,落地就會叫父親,爹爹。你還不肯面對事實,嘖。”多麼嘲諷的語氣。
  土財主一臉呆滯:“天才?”
  嬰兒嘲諷的看了他一眼,選擇埋頭在孫恬懷中:“父親,我困了,讓我睡覺吧,那個傻【嗶——】就不要理他了,這是嫉妒。”
  孫恬應聲,將孩子放回原處,扭頭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瞅了一眼土財主,轉個身背對著他睡下。
  土財主爾康手:“恬兒……”
  “滾,別打擾我睡覺。”孫恬不耐煩的將土財主的手打落。
  土財主嚶嚶嚶。
  土財主覺得自己在做夢,他的兒子不可能那麼聰明天才,這何止是天才啊,簡直是妖孽!
  日復一日的刷新著自己的三觀,土財主捧著自己的玻璃心欲哭無淚。
  兒子才一歲,就已經文武雙全,打遍天下無敵手,他這個做爹的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的,被歸於扯後腿一列了。
  “兒子不能太妖孽,我想重新生一個正常的兒子,我想體會正常父子的天倫之樂……”土財主碎碎念。
  “pia”,一個巴掌扇在了土財主的臉上。
  土財主懵逼的睜開眼,仔細辨認了一會,才看清是孫恬那張漂亮的臉。
  “恬兒……”
  “清醒了嗎?”陰測測的聲音從孫恬嘴中發出。
  “啊?”土財主還沒明白過來情況,剛才他不是坐在大門口的石階上的嗎?
  “怎麼,嫌棄我給你生的兒子?嫌棄他妖孽?那不如你找個別的女人給你生個正常的兒子?”孫恬笑的溫柔。
  “不是的不是的,你生的就是最好的,除了你生的我誰都不要。”土財主這才清醒過來,趕緊爬起來,拽著孫恬的袖子,“我只是剛剛做夢沒醒過來而已。”
  “哦。”
  “真的,我跟你說……”土財主開始巴拉巴拉講自己的夢,講完後才松了一口氣,抬眼就對上了孫恬看智障的表情。
  土財主:……
  這感覺,略熟悉。
  孫恬憐愛的虎摸了一下土財主的狗頭:“你睡了三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生孩子呢。看你睡這麼長時間,我就擔心會不會有後遺症,你看,果然腦子都壞掉了呢。”
  “……”土財主什麼話也不想說。
  “過去,看看我們的孩子。”孫恬示意土財主到房間裡那個新添的小搖籃那裡,“師父說,身體很健康,毒素沒有積累在他身上。”
  他的語氣裡帶著慶倖,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懷了孕,才會那麼大膽的將土財主的毒移到自己身上,否則絕對不會那麼魯莽的。
  “好醜。”土財主看著那個皮膚皺著的小嬰兒,一點也不像自己夢中孩子那樣精巧可愛,脫口而出這二字。話才出口就後悔了。
  訕訕的站在搖籃前,還未等想好補救的話,就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砸到了自己的後背上,是枕頭。
  “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你以為你自己出生時什麼樣,天仙嗎!”孫恬毒舌道,“指不定醜到什麼地步呢,還嫌棄孩子醜,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模樣!”
  土財主趕緊小跑回到孫恬床邊,拉下臉皮各種笑臉賠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坐到火車上才想起來擼的番外還沒發……

  ☆、這個才不是番外呢

  
  “……你走吧。”白仙仙冷著臉對面前的人說道。
  “仙仙,跟我走吧,王大土是不會對你好的,你看他都有了那麼多老婆了……”白仙仙對面的男人一臉隱忍的痛苦,英俊的雙眼裡滿是憂傷和期待,“王大土是不會帶給你幸福的!”
  “所以你就能帶給我幸福?”白仙仙譏誚道。
  “我……”男人垂在兩側的手握緊,他那雙都是戲的眼睛盯著白仙仙,“我會努力給你幸福的,我會保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他如此承諾道。
  可是白仙仙卻並不領情。
  “你走吧。”第二次說出這句話,只是白仙仙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仙仙!”男人焦急的想要拉住白仙仙的手,卻在看見她的臉色時改拉住了她的衣袖,“反正王大土也不愛你,你又何必……又何必……”作踐自己這四個字在嘴邊滾了幾次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白仙仙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湯哥。”白仙仙甩開他的手,滿是冰霜的眼睛直盯著男人都是戲的眼睛,“我一直把你視作知己,我以為你會明白我的。”看來是我想錯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決斷,還是不勞你費心了。”白仙仙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終於顯露出名字的阿湯哥對著白仙仙的背影無語凝噎。
  白仙仙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而他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他們都是可悲的。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我幫你又如何。”只要你獲得幸福就足夠了。
  阿湯哥喃喃著,眼裡盛滿了失望與堅定,下了決定。
  “卡!”語惑緋喊道。
  白仙仙立馬扭頭往土財主的身邊跑去,阿湯哥看著她的背影,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有點疼。
  “哥們對你好吧,專門給你加的一場戲。”語惑緋捅了捅阿湯哥的小腹,“滿足你與女神近距離的接觸。嘿嘿嘿……”
  “滾。”阿湯哥很暴躁。
  “過河拆橋啊你,我就不,我就黏著你。”語惑緋挽住他的胳膊,各種扭。
  “你這他麼也叫近距離接觸,完成我的心願?!”阿湯哥忍無可忍地拽住語惑緋的衣領,沖他吼道,“戲外不能摸摸小手就算了,為什麼戲內也沒讓我與白仙仙在一起啊!王大土到底有什麼好的?”
  語惑緋被拽了衣領也不生氣聽了阿湯哥的話嘿嘿一笑:“因為你沒王大土有權,也沒王大土有錢,至於顏嘛……嘿嘿嘿……”
  阿湯哥看著語惑緋這賴皮臉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瞥眼瞅見那邊你儂我儂的王大土與白仙仙,也沒了揍人的心情,悶悶不樂的雙手插兜走出了片場。
  “嘿嘿嘿……”語惑緋看著剛才的拍攝場景,笑得十分開心。
  加戲不是那麼好加的23333
作者有話要說:  啊,徹底完結了。
阿湯哥,送你的番外,不要錢,不謝( ̄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