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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自戀的好友污蔑筆直的我暗戀他怎麼辦!by國子監

文案:
求助貼,請求幫助!自戀的好友污蔑筆直的我暗戀他怎麼辦!

  如題。
  我發本條貼的起因是我最近在查同性戀結婚的相關法律和流程,結果查的資料被壯壯看到了,於是腦洞過大的壯壯認為我苦心愛戀他不得,以至於白日做夢,腦補出和他戀愛、並為戀愛而鼓掌,馬上準備註冊結婚那一步……
  壯壯就是題目裡的那個好友,不要問我為什麼名字這麼土,這不是他的本名。
  壯壯是我給他取的外號,雖然他現在身高一米八八,玉樹臨風,但是也不能阻止我在他春風得意,喜氣洋洋的跟我炫腹肌時丟給他一堆黑歷史——當年他可是個圓滾滾的、比我矮一個頭的小胖墩,還不是那種一看就想讓人捏的奶胖,而是結結實實的胖。
  壯壯這個樸實無華、言簡意賅的稱號不屬於他,那麼應該屬於誰?
  為了防止廣大網友通過這個艱苦樸素的昵稱腦補出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形象,我們姑且用一個看上去有那麼點文化的名字代替壯壯,就叫周莊好了。
  至於我為什麼會查找同性戀結婚的相關法律資料,我對燈燈之神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他這方面有一丁點意圖,查資料只是因為愛好。
  由於我的某一個不太好在樹洞貼裡表示出來的原因(別想歪,主要說出來容易被扒現實),我從小號稱頭條新聞、央視代言人,對當下熱門話題、時政瞭若指掌。當下不是世界各界都在討論同性戀結婚是否應該合法化麼,我習慣性好奇,於是研究了一下。
  我真的只是好奇啊啊啊啊!!!!!
  雖然我至今還沒談過女票,但是我電腦裡為了解決人類正常生理需求的小庫存,都是些SHKD、RBD、SMD之類的名字啊。
  有純潔的旁友不懂這是什麼麼?
  嗯,簡而言之就是,檔尾碼avi。
  如果我真是個同性戀,最起碼得有COAT這種gay裡gay氣的小黃片吧。
  然而,周莊同學看見我查的資料後,竟然說我是同性戀……說就說吧,他傻也不是一兩天了。但是,他為什麼會認為我喜歡的人是他啊?儘管我知道他現在一米八八,英俊瀟灑,然而熟悉黑歷史的我,怎麼可能暗戀他,還一暗戀多少年?別侮辱我的眼光好麼……
  雖然我想抱怨的事情一大堆,但是我還是先還原下當時的情境吧,不然你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上來發求助貼。
  當時——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在書房裡整理資料,周莊進來給我送水果,我趁機休息和他扯皮,草莓還沒吃兩顆,我肚子突然疼了起來,於是跑出去蹲坑上廁所。
  過去蹲坑看報紙,現在蹲坑玩手機。
  我刷微博刷的正起勁,手機提示來自周莊的一條微信。
  我:???
  我納悶,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出去再說?
  我點開微信,發現周莊拍了我的書桌、電腦、資料的照片。
  我:???
  我: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兩分鐘出去後再說。
  周莊:別。
  周莊:你先別出來!!!讓我緩一緩。
  我莫名其妙:緩什麼?
  周莊:你出來我就不敢跟你說了。
  我回憶了一下電腦書桌上的資料,同性戀!結婚!結合周莊這副欲言又止的表現,我福至心靈,難道他是同性戀,暗戀我多年,發現我在查同性戀相關資料,以為我也是同性戀,所以打算打開心房跟我一表心意?!
  這可怎麼辦!
  我很慌。
  非常慌。
  怎麼辦,壯壯會被他爹打死的!
  我已經預想到他爹接受不了兒子是同性戀的事實,怒火攻心,操起手裡的茶壺,把周莊同學咋的頭破血流的場景。
  不是我誇大其詞,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古板與現實,縱使年輕人到處宣揚真愛與性別無關,老一輩的仍然無法接受。在十幾年前,中國的法律將同性戀歸為心理疾病,即使這兩年隨著世界的開放,沉屙卻不會輕易痊癒,無數人還會給同性戀扣上噁心、變態的帽子。
  怎麼辦,壯壯即使是個一米八八顏好盤順的同性戀,我也不會歧視他,因為他更是我十幾年的好友兼兄弟。
  等等……我是不是應該先煩惱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嗯,一定是被我玉樹臨風的身姿迷惑了。長得帥不是我的罪過,我決定等我蹲完大號和周莊推心置腹地表達雖然我知道你是同性戀但我不會氣死你以及我知道是我太帥的錯但我倆真沒可能這兩個中心思想。
  在我決定接下來的談話方針期間,周莊急不可耐地給我發了數條微信,我低頭一看,手機差點被我扔進洗手池。
  周莊:你放心,我會幫你守住秘密。
  周莊:這麼多年兄弟,我不會歧視你。
  周莊:但是咱倆沒可能,你死心吧。
  我:……
  我:???
  我:!!!
  當真是六月飄雪,長城都要被我哭倒了,什麼時候變成我暗戀他了!
  我目瞪口呆。
  我迅速地按下:腦補是一種病,真的,得治。
  周莊沒有再回我,我迅速整理好自己,出去找周莊。
  周莊還在我的書房,坐在我的桌前,看我整理的筆記,看見我進來,表現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我先發制人:周莊同學,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周莊捏著我的筆記本,和我前不久剛辦下來的美國簽證,說:我也這麼覺得,我以為你辦美國簽證只是為了過去玩,結果……
  我:不不不,我就是打算暑假去玩。
  周莊:和誰?
  我:你……你……
  我下意識想說不是你麼,話還沒講完,我一個激靈,補完我沒說完的話:你不認識。
  周莊一副你就編吧,反正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和周莊基本每年都要出去玩一趟,今年行程還沒定,但我知道周莊的簽證今年還沒到期。前不久,boss——也就是我導師表示今年年底最遲明年年初學校去美國交流的名額,讓我們有能力有想法的人先去辦個簽證,做個準備,防止最後猝不及防,所以我順勢辦了簽證,想哪怕拿不到名額,也正好可以和周莊去美國玩一圈。
  結果造成我現在百口莫辯的場景。
  周莊說:咱倆從小認識到大,小學初中高中都同班,大學同院不同系,認識的人基本都是一個圈子,哪怕現在你讀研,你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我也都認識,還有哪個是你認識而我不知道的?
  這就是知根知底的後果,想編個謊話都很艱難。
  我實話實說:其實是今年年底,boss可能有赴美交流的名額,所以我先辦了,以防名額從天而降。
  周莊上下掃視了我一圈:你剛才不是說是為了暑假出去玩麼?
  我:……
  鬼知道剛才我為什麼先說這個理由。
  我憂傷地歎了口氣:名額競爭激烈啊,能去的機會太小。
  周莊"嗯"了一聲,示意我繼續說。
  我:所以這不是以公幹為藉口,讓我家太上皇和太后給報銷辦證費用,以權謀私,順便圖謀暑假去美國玩一趟嘛。
  周莊堅定地咬准他最初的問題:"所以,和誰?"
  我:……你你你。
  周莊:真的只是去玩?
  我沒好氣地道:不然呢?去結婚?那我分分鐘要被我家太后宣旨罷黜皇位了。
  周莊也不知道耳朵是怎麼長的,硬生生地從我話裡聽出"你果然暗戀我!"的含義。
  我:……哈?
  我很生氣,作為一個沉迷學習的人,周莊這麼說,是對我研究精神極大的侮辱。
  我:我只是因為興趣愛好,才進行研究的!
  周莊:"你興趣是結婚?愛好是男?"
  我覺得我要被周莊逼炸毛了,這人的理解力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差。
  我:周壯壯!你要再跟我開玩笑,我要生氣了!
  周莊見我真的有動怒的趨勢,立即投降告饒:好好好,不開玩笑不開玩笑,我姑且認為這是真相。
  我:什麼叫做姑且,這是事實。
  周莊立即放下我的東西,起身把我按到說桌前:你坐你坐,繼續研究,爭取在知乎上開個科普篇,給身處迷途的弱勢群體指明一條新的方向。
  我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問題是我太天真。
  如果事情到此真的結束,我也不會上來發求助貼。
  今天早上,我起床去餐廳吃早飯,看見周莊剛洗完澡,穿著睡褲,裸著上身,脖子上掛著毛巾,頭髮濕漉漉的,嘴裡叼著一片麵包,正在打開冰箱找果醬。
  我好像忘了說,我和周莊因為讀研,單獨在外合住一套屋子。
  當時我已經忘了昨晚的一場烏龍,純當是周莊最近沒有deadline,過得太閑跟我開玩笑,非常自然地瞄了眼腹肌,打了個招呼,並問他下午是不是要去健身房。
  周莊頓了頓,當時我沒想太多,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那就是傳說中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幾秒的姿態。
  周莊緊接著若無其事地拿出果醬,合上冰箱:麵包在桌上,果醬在這,要吃自己塗。
  我拿出麵包說:做完boss又佈置了任務,截止時間下週四,等我deadline過去,我也打算去健身房健健身,明明你以前比我胖那麼多,現在竟然已經有八塊腹肌。
  我抹完果醬一抬頭,發現周莊已經塞完他的麵包片,在快被噎死的狀態下,把毛巾覆蓋在頭上,支支吾吾地說:我先進去吹個頭髮。
  要知道,周莊從小是一個吃相斯文,每一口要咬二十下的人,一口吞一片麵包簡直不是他的畫風。
  等他吹完頭髮出來後,周莊換掉了寬鬆的睡褲,穿上襯衫,扣子扣的嚴嚴實實,連最上面的一個扣子都扣了起來!!!
  我:……
  他是在防我嗎?
  他一定是在防我吧!!!
  所以,他還是認為我一個覬覦他肉體的色狼麼!
  周莊出來跟我說:你如果想去健身房就先拿我的健身卡去吧,下個星期我有任務要做,估計沒時間去。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就是為了不和我一起去健身房,所以要我拿他健身卡,和他完美錯開時間。
  周莊說:我馬上去學校一趟,嗯……你如果去健身房,自己小心一點。
  說完急匆匆地走了。
  他這是看不起人麼?如果覺得我去健身房要小心,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去呢?
  等下,我聽說很多gay很講究自己的體型來著……所以說……他的意思是……小心我被別人看上???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所以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周莊同志相信我真的筆直筆直,並且對他真的沒有一丁點那方面的意思?
  2017年3月23日發貼:
  lz第一次用cp發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各位網友,為什麼cp每層樓旁邊會標注第幾條魚?所以lz應該稱呼第四層樓的那位還是應該叫第四條魚?
  總之先稱呼4樓的第四條魚那位朋友,感謝你提出有個假女友的建議,但是我沒法採納。
  第一不現實,原因已經解釋過了,到目前為止,我可以算和周莊的人生軌跡近乎重疊,我認識的人他也認識,過去暫且不談,就當下而言,我的師姐學妹,周莊都知道。我有兩個師姐,一個讀研期間結了婚生了小孩,家庭美滿,另一個師姐正處於熱戀期,物件是我和周莊介紹的……也就是周莊的師兄。
  有這個"內奸"在,lz的任何風吹草動、桃花冒頭的苗頭,周莊稍微一打聽就能全部掌握。我的學妹,漂亮的不是名草有主,就是暫時性為學術奮鬥終身,沉迷學習,無心戀愛的類型,不漂亮的——不,我師門從上倒下各有各的魅力,怎麼能說不漂亮呢。
  由於第一個原因,我如果要實現這個假設,最起碼得認識一個周莊不認識,並且他認識的人也沒法打聽到的人,否則不出三天,就會露餡。從而也引發了第二個原因——這個建議短期內也沒法做到,如果昨晚他懷疑,今天我就對他說我有個假女友,呸,不是假女友,是有個女友,這種話別說他不信,連我的腳趾頭也能想出這是個藉口。
  另外,求更新的、要求新文十更的第二條魚和第五條魚,lz做不到啊,這又不是小說,我說編就能給你編出來的,lz實實在在是處於一個無奈且無語的狀態。
  lz剛剛逛了一會cp的求助貼,發現大部分求助貼是匿名發表,並且沒法按只看樓主——好吧我承認我逛貼的時候也喜歡點擊只看樓主,不過cp的匿名樓主發表從而不能只看樓主的功能對於有求助的人來說真是不錯。
  可惜lz太蠢,第一次用cp不知道這項功能。
  不過沒關係,反正這是個新號,看見的人也不知道我是誰嘿嘿。
  說到女友,我也是一把心酸老淚,如果我談過戀愛,有過女友,周壯壯也不會認為我是彎的了吧。
  我家雖然我自稱皇上,尊二老為太上皇和太后,但不得不臉面無光的說明一下,我家是太后當政。
  在我十八歲之前,太后耳提面命教導我,作為一個男人,如果不能確定給另一半提供一個有希望的未來,就不要輕易禍害別人家的姑娘。尤其是還在讀書期間,你能保證你考上985、211重點大學麼?你能保證你大學畢業不等於失業麼?你能保證你能有每個月給女票買化妝品買包包的經濟能力麼?如果不能,就算你談戀愛,你也不能和女朋友越過雷池一步。你懂什麼叫雷池嗎?
  每次班上有早戀少年少女時,太后都會跟我說一遍大道理,我趕緊點頭:"懂懂懂。"
  以至於,我在18歲的末尾也沒搭上早戀的小火車。
  太后的這番話在我進入大學以前換湯不換藥的說過很多回,在進入大學後,倒是換了配方:大學時期,可以談談戀愛,但是,愛情是一件神聖的事情,不可以像買衣服一樣,今天看中了這件,我買,明天看中了那件,我再買,這不能體現你有魅力,只能體現你渣。
  我生無可戀地聽著太后的教導,不過註定她的這番教導沒什麼太大用途,因為我大學學的專業半理半工,專業課一堆,作業一堆,剩下的時間我連打遊戲、看球賽都覺得不夠,哪有功夫想著戀愛?
  說起來,周莊同學至今也沒談過,嘖嘖,有貓膩。
  周莊屬於後長個子的一類人,高中期間身高陡然拔高,一身肉好像是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五官本來就好,哪怕當初身材結實,五官仍然立體,過去他不談戀愛的原因我倒是能理解,估計他在我的襯托下,心裡自卑,提不起興趣談戀愛,可是後來為什麼還是沒談過戀愛?
  周莊高三畢業蹲健身房一個暑假,不能說肌肉練的有多完美,但是該有的線條都有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五官沒了肉的壓迫,更加英俊帥氣。以前每次我和他出去,目光中心都是我,現在和他出去,別人都會說:"看,兩個帥哥!"
  這樣一位帥哥,他的女票在何方呢?
  如此看來,我覺得,同性戀不是我,而是他。
  除了到現在沒女票的這個原因,還有個理由就是"恐同即深櫃"。
  周莊在昨晚看了我的查找資料後,態度很值得玩味。
  正常人不應該先好奇"你為什麼想起來查這種資料"麼?為什麼周莊第一反應是我是個同性戀,他不會歧視我?
  lz查的是同性戀結婚相關資料,而不是同性戀相關資料。前面已經說了,我認識的人,周莊基本都認識,我談沒談戀愛,周莊應該是第一個能知道的"非當事人"。
  我沒有談過戀愛,從來沒有對生活中的某位男性產生過好感(強調生活中是因為我喜歡很多球星,是個男的都有個球星夢吧!),也沒有男朋友,如果我是個同性戀,我應該查閱的不是同性戀相關資料麼,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想什麼結婚的事情?
  而且,在我無比鄭重的表示這只是出於興趣愛好的查閱的資料,並解釋過他提出的一切疑點後,今天早上,他一副深怕我覬覦他肉體的模樣,更加體現了他並沒有如他所說不歧視同性戀。
  他快速塞下麵包、扣緊襯衫扣子、明確和我錯開健身房時間、提醒我去健身房小心,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很在意我是同性戀這個假設。
  他不瞭解同性戀,所以對這類人群產生恐懼心理,不是恐同的表現還能是什麼?!
  我覺得恐同即深櫃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在各個國家、不同人種對待同性戀結婚的態度大抵有幾類。
  第一類,贊同。贊同的人群中又分為兩種:同性戀本身和思想前衛、認為真愛無關國界、性別的人。
  第二類,無所謂。這種態度的人群在年輕一代中最多,由於他們從小接觸的各種觀念思想比上一代多,封建思想在他們身上發揮的作用不大,同時又因為閱歷不夠豐富,生活中很小幾率直接碰到同性戀人群,與己無關,因此結婚的法律通不通過、成不成立對他們來說無所謂,這次投票同意,下次就投不同意。好比去年英國廣大人民投票英國是否退出歐盟,很多人見某一方票少了,就投他追趕票數多的另一方,只是為了好玩。
  畢竟像lz一樣關心國家大事、熱於動腦思考的年輕人不多了,非常值得保護。
  第三類,否定。這類人群有些是因為傳統思想的禁錮,認為同性戀的某些行為噁心,心理上無法輕易接受,還有些是因為宗教因素,覺得同性戀違反了某些條例、觸犯了信仰。除此之外,我研究了下歷年資料,得出的一個重要結論——反對同性戀聲音最大的人群中,有資料表明,這些人後來改變了看法,同意同性戀結婚,並且部分自己申請了結婚證明。
  具體資料我暫時不表明,涉及年限、地域等等方面,挺值的研究,我打算下一次boss的資料研究課題就寫這個。由此可見,雖然不能說恐同人士就是同性戀,但是有部分機率是同性戀人士。
  而周莊同學,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沒有宗教信仰,沒來由的對同性戀產生介意、防避的態度真的很值得玩味。要不然周莊這些動作只是為了耍我玩,要不然我真的有理由相信,我這個從小認識的旁友可能真的不是那麼直。
  如果是前者,我們即將友盡三分鐘,如果是後者,我不會歧視他的。
  我決定,如果周莊繼續用早上這種態度對我,我一定!一定!一定會説明他認識到到底誰是筆直的筆桿,誰才是彎成賽車道的迴紋針,
  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那一串恐同即深櫃的邏輯推理發給他看看呢?辛辛苦苦分析出來的東西當事人不知道,覺得有點虧……
  2017年3月25日發貼:
  終於找到在哪繼續寫帖子了,lz馬上要去看美女與野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周莊拉去看這種少女心十足的電影,只能歸於想看的都看完了,電影院只有這個大片還沒看過。嗯,這個電影票是上週五定的,如果我知道昨晚會出這種事,我今天才不要和他看呢,只能希望周莊恢復正常。
  關於第九條小魚苗的犀利問題,我仔細並且認真的回憶了下我當時的心理感受,我的第一反應覺得周莊會被他爸打死,得歸結于周莊的爸爸是個大魔王。
  如果說我家是實行仁政政策,周莊家就是暴政。周莊的爸爸我們暫且稱呼為周叔叔。
  周叔叔部隊出身,平時訓小兵訓慣了,在家也實行鐵血強腕政策,是個標準的嚴肅兇悍牌老古董。
  周莊只要犯了錯,必然有相應懲罰措施,我曾經有幸目睹周叔叔寫的育兒手冊,結果做了一晚上噩夢,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我爸我媽大呼我愛你。
  那份育兒手冊厚厚一個牛皮筆記本,除了什麼階段周莊應該學習什麼,還有做錯事需要承擔的一堆懲罰措施,從罰站到抄書到打屁股,一應俱全。
  比如啟蒙教育,我從小馬小跳皮皮魯,周莊從小千字文三字經。
  我記得初三中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和周莊趁著沒作業,整個市里到處玩,在爬山的時候,周莊為了救一個失足從爬山道上滾下來的熊孩子,把腳扭傷了,扭傷的程度挺嚴重。
  我對他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正好你可以逃掉高一開學的軍訓。
  周莊疼的滿臉汗,對我搖了搖頭,笑著說:放心,不會丟你一個人。
  我對他的恢復能力表示懷疑。
  到了開學,我才懂那句不會丟你一個人是什麼意思。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過了兩個月,周莊能站能走,但總歸沒好的透徹。周叔叔不僅沒讓他趁機逃掉軍訓,還特意跟我們軍官說不要給周莊放水。
  周叔叔說,這點小傷小病有什麼大不了,一點苦都不吃,怎麼長成一個男子漢。
  我生怕周莊男子漢沒練成,練出什麼後遺症來。
  好在現在他沒瘸沒跛,活蹦亂跳得很。
  如果被周叔叔知道周莊是個同性戀,以他的性格,周莊妥妥會被他打死。
  人命關天,他喜歡是不是我一點也不重要。
  先說下昨晚的事情,我和周莊如常見面,周莊沒有任何異狀,我們兩決定先去吃晚飯。
  我和周莊在商場裡逛了一圈,我對他說,不如我們吃蟹肉煲吧。
  周莊說,好。
  然後我們就哼哧哼哧從頂層回到負一樓準備吃蟹肉煲。
  結果到了蟹肉煲門前,周莊突然把我拉住,說,要不然我們換個吃。
  我一愣,我和周莊出來,基本上是我要吃什麼,他都會順著我的意思,而且,剛剛他對此明明沒有任何意見。
  我很疑惑,於是就問了他:為什麼不吃了?剛剛你不是說沒問題麼。
  周莊“唔”了一聲,說:現在三月份,螃蟹都沒肉,吃的都是殼子,不好吃。
  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本來也沒什麼的事情,但是心裡就是有一點不開心,明明我也只想吃蟹肉煲,但我嘴裡卻說:他家還有其他煲,雞爪煲、仔骨煲都不錯。
  周莊手搭在我肩上:再過幾個月,肉蟹長肉了我再來和你吃好不好?你不是每次都只點肉蟹煲麼?我們今天吃旁邊的烤肉怎麼樣?好久沒吃了。
  我還能怎麼辦呢,再鬧不開心我都覺得自己有點矯情,所以答應了周莊。
  烤肉就在賣蟹肉煲那家店的旁邊,隊伍九曲十八彎,我和周莊坐在門口慢慢等。
  我跟大家說一下,平時我們相處模式,一般是我在旁邊巴拉巴拉地說,周莊時不時附和我兩句。今天一坐下來,周莊就摸出手機,整個精都鑽到了手機裡。
  我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講什麼,只好也無聊的刷手機。
  我刷完微博看完頭條,隊伍前進了一半,周莊這期間一直沒理我,我放下手機,無聊的發呆,注意到蟹肉煲的外面是一個巨大的煲,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筷子伸向誘人的、肥厚的螃蟹。我默默咽了口口水,改變視線,數出我前方一共有二十一個人,五對情侶,我的後方有二十九個人,七對情侶,情侶人數占排隊人數不到百分之五十,由此可見單身汪的勢力還是很強大。
  數完了人數,我又無聊了,後悔沒在手機裡下個什麼小遊戲,現在沒流量,下不起。
  我按耐不住,轉頭想找周莊,發現周莊竟然在看小說,我湊近瞄了一眼,看見標題:攻略九十九個情人成為人生贏家的漫長道路!
  我:……
  我省流量的搜索了下這篇文的介紹,內容如題,長度5M,頓時風中淩亂。
  壯壯你的畫風怎麼了?
  雖然我經常以黑他為樂趣,但是周莊其實博文廣志,最無聊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拼高樂玩具。
  這種無聊的、沒節操的、沒營養的後宮升級流大長篇壓根不可能在周莊涉獵範圍內!
  我前天借他手機玩的時候,很清楚的記得,他的手機裡除了社交軟體、學習軟體、微博、支付寶,只有知乎和一款貪吃蛇。
  所以,小說和小說軟體只會是昨天或者今天下的。
  我的心情非常複雜。
  更複雜的心情還在後頭。
  排了大半個小時隊伍後,我和周莊終於吃上了香噴噴的烤肉。
  周莊按照慣例負責烤肉投喂,他弄好一塊,就夾到我碗裡。我吃得很歡,差點把剛剛心裡一堆疑惑給丟掉。
  可惜,是差點。
  我的心情在我試圖給周莊加松阪肉的時候急劇惡化。
  我最喜歡吃松阪肉,松阪肉嫩而彈牙,豐滿而不膩,很推薦你們去嘗試。
  由於我只負責吃,只需要蹲等周莊把肉放進我碗裡,我吃吃吃吃就行。
  在我幾乎把所有點的松阪肉吃的一乾二淨時,良心發現周莊好像還沒吃幾口,於是很自然的用筷子直接夾給了他:你別忙著烤,趕緊吃,松阪肉都沒剩幾塊了。
  周莊對著我夾給他的肉看了一秒,將碗遞到我面前,對我說起:你喜歡吃你就夾回去吃吧,我這還有兩份孜然羊肉沒烤呢。
  我擺手:不用跟我客氣啦,你吃就行。
  我今天總覺得周莊哪裡不太對,但也說不上來,直到吃完烤肉,我發現我夾給他的那塊肉他一動未動,我才恍然大悟。
  他沒有碰過任何我碰過的東西。
  我仔細回想了下,周莊也是看見蟹肉煲門前一家人伸筷子吃煲的廣告才制止我,改吃烤肉的。
  吃烤肉全程他都用的是夾子,我用筷子夾給他的肉,他一口未碰。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我多心,還是周莊故意的?
  2017年3月27日發貼:
  繼續昨天……不,前天的事情。我和周莊吃完飯,去看美女與野獸,看電影本身這件事沒什麼可說,問題的關鍵在於,美女與野獸裡有一個角色,是個胖子。
  是個男性胖子。
  還是個有點娘娘腔的胖子。
  我心很塞。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發現這麼一種現象,但凡關注了某樣事物,那樣食物會隨之頻繁的出現在你的視野中。
  看完電影后,周莊問我,為什麼那個胖子剛開始對男二那麼獻媚。
  我說:我覺得是因為他太過自卑,希望村裡風光帥氣的男二照顧自己,從而彰顯存在感。
  周莊“唔”了一聲,和我走到商場門口,發現天空竟然下起了雨,周莊返回商場負一樓,去超市買到倉庫內最後一把雨傘。
  雙人傘不是很多見,超市里的存貨不多,況且雨看起來下的挺久,遮雨工具基本都賣光了。周莊能買到最後一個傘,只能說我們運氣挺好。
  周莊說:將就下,我們趕緊去車站回家。
  樓主和周莊居住在郊區,靠近大學城。大學城平時很方便,沒兩站路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商場,學生党一般走十幾分鐘就能到,路途近,很少有人選擇打車。因此的士除了放假日前夕,一般不多。
  周莊攔著我打傘沖進雨中,雨好巧不巧,下大了。
  周莊手中的傘仿佛是根草,在風雨交夾中搖搖晃晃,也遮不了多少雨,好歹聊勝於無。
  等到了家,我們兩幾乎成了落湯雞。
  周莊讓我趕緊沖個熱水澡,他先去弄點姜湯去去寒。
  我洗完澡,換周莊去洗,他進浴室前,突然開口問道:那個胖子真的只是為了彰顯存在,不是一個……
  周莊話沒說完,我已經領悟到他的含義。
  難道他覺得,有點娘的、刻意黏著人的形象就得是同性戀麼?電影結尾胖子發現男二在他心目中英雄形象破滅,立即絕交了!
  三月的雨寒氣太大,樓主雖然喝了姜湯沖了熱水澡,還是不幸中招。
  昨天和今天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磨磨唧唧到現在才把前天晚上的事情交代完,實在慚愧。
  2017年3月28日發貼:
  我現在住的這套房是周莊大四那年,我們兩考研基本定下來後,周莊用大學四年賺的毛爺爺買的。
  是的,你們沒看錯,毛爺爺,是他自己,賺的。
  據我所知,周莊大一開始研究各種理財產品和股票,和家裡借了不少錢作為本金,正好碰到牛市,賺了個滿盆。
  我所在城市,二線發達,住房雖然在郊區,但是也要三萬一平,周莊跟家裡又借了十分之一二吧,然後一次性付款買了這套一百多平的房子。
  樓主厚著臉皮住了進來,當然,我還是會給他住宿費的。
  周莊就是這樣一個霸霸。
  他每年拿的獎學金還是國獎。
  雖然樓主覺得自己也挺厲害,但跟他一比,有點渣。
  周莊做事有目標,信奉“謀定而後動”,不確定的事絕對不會輕易出手——各種意義上,除了做飯。
  剛剛在我寫的過程中,周莊開門進來問我:你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我:我想吃你給我做麼?
  周莊很多當面都能拿得出手,但是廚藝技能沒能點亮,只會做黑暗料理。
  周莊:幫你點外賣。
  我:算了,幫我倒杯熱水就行。
  周莊:要不然我幫你做個蛋花湯?
  我:有蛋殼的蛋花湯?
  周莊:……
  我:你晚飯吃了麼?
  周莊:把早上剩下的麵包啃了。
  我歎了口氣:算了,小莊子,扶朕起來,朕今天親自下廚。
  周莊立即制止我:別,再凍著病情加重你還有沒有時間寫作業了。
  我很無語,為什麼這個時候,你會想著我的作業沒寫完orz
  話這麼說,樓主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打算隨便下個麵條打個雞蛋。
  周莊:等等,我去給你拿我的睡衣,你披著。
  不要問樓主為什麼要披周莊的睡衣,因為前天晚上我上吐下瀉把我自己的睡衣毀了,最近回南天,外套沒幹……
  樓主現在五飽六足,前兩天的煩惱好像都沒了呢,果然除卻吃喝無大事。
  微笑臉。
  2017年4月1日發貼:
  周莊昨天晚上過來問我,今天什麼時候回家,我才發現我和老譚定下出去玩的事情忘了告訴周莊。
  周莊這幾天幫他導師迎接外賓,忙的腳不著地,我總共沒看見他兩面。
  周莊聽我說清明不回家,約了老譚出去玩,盯著我看了三秒鐘,說了句知道了。
  竟然沒問我為什麼忘了告訴他,也沒問我去哪玩。
  不科學。
  前幾天忙起來不覺得,這兩天一閑,我又開始胡思亂想。
  不過事實證明,我的腦補只是腦補,真實情況是,周莊壓根就沒相信我的話。
  今天早上,我起床,發現周莊坐在餐桌前,剛洗完澡,裸著上身,慢條斯理的吃著麵包。
  情形是不是很眼熟?
  這他媽和我發貼那天早上一模一樣!
  我覺得我有點心理陰影。
  於是我非禮勿視,走到冰箱前,拿兩個雞蛋,問周莊要不要吃煎雞蛋。
  周莊說要,老一點。
  我和周莊,一個是半生半熟蛋黃黨,一個是熟蛋黨。
  我去廚房,打算騰時間騰空間給周莊擦頭髮、穿衣服,省的再看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
  太糟心。
  然而,我一出廚房,周莊除了脖子上擔了條毛巾,還是和之前一樣。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我:這天剛入春,你不穿衣服不冷麼?
  周莊咬了口麵包:剛跑完步,有點熱,你幫我去衣櫃裡拿件衛衣吧。
  看在他忙了一周的份上,我去他房間,準備幫他拿衣服。
  前面提到過,周莊是個喜歡把東西歸的井井有條的人,因此在我看到他房間裡的情形時,我乍一看以為遭了賊。
  被子裹成一個球,夾雜著他的睡衣,地上丟著外套和褲子。
  實在不像周莊的風格。
  我高聲問了一句:你昨晚是在家睡的麼?
  周莊回:不然你昨天晚上見到的是鬼麼?
  我繞過他的外套褲子,走到他衣櫃前:你要哪件衣服?
  周莊:深灰色衛衣那件。
  我找到衣服,一回頭,看見外套的另一側是周莊的內褲,黑色的,還是穿過的。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是穿過的。
  我猜想當時我臉上肯定如中了毒一般五彩斑斕。
  他媽的內褲上面白色的是什麼鬼!
  我難以言喻的將衣服遞給周莊,周莊毫不避諱的穿上衣服,還跟我說,趕快吃。
  我覺得身為兄弟兼室友,有必要弄清楚周莊同學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我:你房裡是不是忘了收拾?我怎麼看著有點亂。
  周莊恍然大悟:好像昨晚太累我忘了收拾。
  騙誰呢?
  忘了收?
  周壯壯你可是一個從來脫了立馬放到固定位置的人!
  而且,太累?我怎麼覺得你挺精神的……
  周莊吃完煎雞蛋,問我:我們幾點回去?
  我納悶:我不是說了清明不回去,和老譚定了出去玩啊?
  周莊動作一頓,真的?
  我:不然還能是假的?
  周莊要起身的動作改變成坐下,面無表情的說:今天愚人節。
  我竟然沒有意識到今天是愚人節!
  我:不不不,我沒驢你,我真和老譚約了,明天早上六點半的車,你看,我連回家的票都沒買。
  周莊聽我說完,臉色更黑了,說:我沒買票。
  我震驚:什麼?
  周莊有點委屈,有點怨念地看著我:我上周不就跟你說過你買票的時候幫我一起買麼?
  什麼時……我一回想,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我:……
  我很慫的立即的道歉:我忘了……
  上周周莊說完這件事沒多久,就發生本帖開頭的事件,我先是滿腦子揣測周莊奇怪的態度,後來忙著作業,忘的一乾二淨。
  我立即打開手機看票,不出所料,估計偽裝成行李都沒位置。
  所以應該怎麼辦?
  周莊歎了口氣:算了,我跟我媽說一聲,學校有事,不回去了。
  我特別過意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老譚打了電話過來。
  老譚:喂,我現在在超市,你有沒有什麼要帶出去的東西還沒買,我正好一陣幫你買了。
  好死不死,非要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我正在後悔為什麼要瞎懷疑,瞎定計劃出去玩,結果弄的周莊假期都沒能回家。
  我敷衍道:沒有,要帶的東西都買好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掛了電話,看見周莊落寞地歎了口氣:算了,就我一人獨守空閨,看幾場鬼片,應個景吧。
  怎麼辦,說的我更愧疚了。
  我:要不然……要不然……
  已經對不起周莊了,不能再對不起準備如此詳細的老譚。
  我狠狠心道:我聽xxx後天這裡演唱會,我給你買個黃牛票,你自己去聽?
  周莊面無表情地指出,現在xxx演唱會上最差的觀眾席的黃牛票價一千八,你買?
  我:……
  我噎住了。
  周莊:我還是自己在家看鬼片吧。
  我無比愧疚。
  去他娘的他喜歡我,去他娘的他嫌棄我。
  我一腦補周莊被我坑的一個人孤零零的看鬼片過清明,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爬上心頭,也不知道是清明節的鬼氣,還是周莊的怨氣。
  2017年4月2日發貼:
  我現在聽著老譚震天響的呼嚕聲,很想念我安靜的房間,非常想念。
  今天早上,周莊送我去長途汽車站,臉色不怎麼好,有點虛。
  我想到昨天那條不可言說的內褲,覺得他可能是腎虧。
  可能我偷瞄的次數有點多,周莊側頭看了我一眼:給我帶點特產回來。
  我立即點頭:一定一定。
  然後空氣一直靜默到我下車。
  到了汽車站,我摸出手機,問老譚在哪。
  老譚發了個莫慌的表情,表示馬上到公車站,五分鐘之內。
  這時候,有專車接送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周莊在此時突然開口:袁小x(我),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一頭霧水:啊?
  周莊側過身點了下我額頭:你平時可是個小話癆。
  我立即裝傻否認:怎麼會,我為什麼要生氣。
  周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你都沒反駁我說你是個話癆。
  周莊:你不會還在腦補我因為覺得你是同性戀,表面上說沒什麼關係,暗地裡嫌棄你的故事吧?
  咦咦咦咦???
  在那一瞬間,我以為周莊發現了我這個帖子,又轉念一想,怎麼可能,我特意找到一個新的網站,註冊了一個新的號發的事情。
  周莊怎麼可能這麼巧,知道這種據說不是很大眾化的網站呢?
  我道:沒有沒有。
  我裝作了然:你不會因為我忘了給你買車票,所以腦補出這麼一齣戲吧?
  周莊問:真的是我腦補麼?
  周莊深深看了我一眼,說道:從小到大,明明是你最愛編故事。還記不記得初中時候,你為蹺課人士編的一百零八個理由麼?
  我:……
  一百零八個理由有點誇張,但基本上我們班同學想請假,編的理由都來自於我的瞎說八道。雖然後面我越遍越扯淡,他們索性把編的這些理由總結起來,造福(禍害)其他班級。
  比較正常及普通的是生病,但生病也需要有根據,比如肚子疼,又分很多種,拉肚子的疼痛、便秘的脹痛、腸胃炎的抽痛……我會編一個現象,然後補全前因後果。
  後來還編出了連續劇,比如先是便秘的脹痛,於是吃了瀉藥,抹了開塞露,結果一不小心用多了,因此拉肚子拉到虛脫,然後為了慶祝不拉肚子,一不小心吃多了,從而得了腸胃炎……
  老譚這時發來微信,叫我到檢驗行李的地方等他。
  我迫不及待地跟周莊說我要走了。
  周莊說“等等”,隨即解開安全帶,附身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我沒嫌棄你,也不討厭你,那天晚上我是跟你開玩笑才裝作那麼驚訝的,你別再瞎想了,好好玩。
  我和周莊認識這麼久,平時小打小鬧,好兄弟式的摟肩搭腰不知道多少回,但此時的氛圍,此時的話題,讓我對這個擁抱突然感到無比尷尬。
  周莊的氣息滑進我耳朵裡,我聽見我腦袋裡的一根弦“啪”一聲斷了,消失略久的一個疑點和記憶裡昨天那條內褲一起浮現在我腦中。
  我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和周莊談過小黃片之類的話題。
  所以,他看的是哪種小黃片呢?
  周莊在我眼前晃了晃:醒醒,你還不信?要不要我鼓起勇氣親你一口來表明我沒嫌棄你麼?
  我:不不不不用,我先走了。
  然後,我落荒而逃。
  2017年4月4日發貼:
  樓主現在還在回程的車上。
  老譚又在睡覺。
  冷漠.jpg
  他是豬嘛!
  不對,說他是豬還侮辱了豬,畢竟豬的體脂率只有百分之十五。
  來說說旅遊這幾天的事情。
  風景很美,吃的很好,玩的很開心……個屁。
  我為什麼卻不在家躺在我心愛的床上看電影啊!
  人多到前胸貼後背好麼!前面的大姐我真的沒想占你便宜!我還覺得是我後面的人占了我便宜啊喂!
  想家、想床、想吃的。
  不想周莊。
  嗯,不想。
  他簡直如影隨形啊!哪能想不起來他。
  早上八點。
  周莊:自拍.jpg(跑步ing,大汗淋漓,背景是花)
  周莊:跑完步,樓下花開了,有一株竟然開了兩種顏色,這是什麼花?
  周莊:碧桃?海棠?還挺好看。
  早上八點半。
  周莊:【圖片】(空空如也的冰箱,冰箱側面反光出他沒穿上衣,頭髮濕的)
  周莊:忘了買麵包……沒早飯吃【委屈.emoji】
  我:才起床,冰箱下層有餃子。
  周莊:餃子神秘失蹤案件等候袁sir前來破案。
  周莊的畫風為什麼又變了?
  我:那你去社區門口買兩個包子應付一下z
  周莊:城建,賣包子的被城管趕走了。
  我該說什麼呢?我也很無奈啊……
  周莊:決定去大學城混個早飯+午飯吃,你吃了什麼?
  早上九點。
  周莊:現在的同學學習精神值得我們效仿。
  周莊:【圖片】(滿座正在學習的星巴克和滿座的圖書館)
  周莊:現在流行談戀愛學習了麼?
  過了十三分鐘,我回: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懂.jpg
  早上九點四十五。
  周莊:作為一個孤寡老人,我買了三天的餘糧,決定回家蹲著。
  中午十一點半。
  周莊:煎了塊牛排。
  當時我正在餓著肚子排隊,看見手機上撲面而來的肉香味,恨不得飛回家爆打他一頓。
  老譚還在一旁“喲喲喲”的起哄:哈哈哈哈叫你不喊周莊一起出來餓肚子了吧。
  我滿臉怨念:這是誰的鍋?如果我是你女票,跟你出來玩一趟,我回去分分鐘分手。
  老譚嚴肅的擺手:你以為我帶女票粗來,會住一個隔音效果那麼差的破酒店?肯定提前兩個月定一個氛圍效果一級棒的大床房好嘛。
  剛開始被老譚的呼嚕聲吵得一兩點才入睡,到早上三四點的時候,隔壁傳來不可言說的聲響,我很惆悵,到了六點多才又補了一覺。
  老譚語重心長的教育我:在國內,節假日出來玩,怎麼能提前一周訂車訂房呢。你看看我們,動車票沒買到,得去擠長途。酒店不說要訂個三四星級要多好吧,最起碼也得是個連鎖酒店,可是在我們查余房的時候,商家坐地起價翻了三四倍,剩下的房間還都是破爛間。出門在外,要求不能太高。
  我:……
  我心好累。
  下午一點。
  周莊:把家裡收拾了一遍。
  整潔的廚房整潔的沙發。
  周莊:怎麼感覺有點空?要不要再挑兩個抱枕?
  過了幾分鐘。
  我:想說我我很占空間你就直說=·=
  周莊秒回:不,有點無聊。
  周莊:你在玩什麼?
  我:排隊等景點。
  我照了張人山人海的人頭圖,老譚攬著我比了個耶的手勢入鏡。
  我將照片發給周莊。
  周莊:我怎麼覺得老譚很開心?
  我:他看見有個小孩摔跤都能笑半天,冷漠.jpg
  周莊沒回我。
  我排隊排的百無聊賴,刷起了微博。
  上一周冷的我好穿羽絨衣,這兩天我穿件單外套,都熱得要死。
  老譚實乃神人,常年一件黑外套,穿過了春夏秋冬,似乎皮膚感溫計失了靈。
  下午四點。
  周莊:睡了一覺,才醒,去弄晚飯了。
  下午六點三十七。
  周莊:聽說新上映了《嫌疑人x的獻身》,打算重溫一下日版。
  晚上八點二十。
  周莊發來幾個淘寶連結。
  周莊:這幾個抱枕看上去抱的很舒服。
  晚上十點二十二。
  我回到賓館,癱倒在床上,點開周莊發給我的幾個淘寶連結,選了一個q版丸子型的抱枕,發給周莊。
  我:剛回賓館,終於連上wifi了!
  周莊說:這個不錯。
  周莊:想你。
  我:!!!!!
  臥槽,周壯壯這是說了什麼?我的小心肝狠狠地一跳。
  周莊:手誤,打錯了。
  周莊:是想你。
  周莊:……
  周莊:像
  周莊:像你。
  周壯壯你覺得我會信麼。
  第二天基本和第一天沒什麼差別,周莊例行告訴我他一天做了什麼。
  直到晚上他跟我說,他好像有點感冒了。
  我:感冒藥在電視櫃裡,你喝一包。
  我:叫你大早上洗完澡不穿衣服。
  周莊:……
  今天一天周莊說他好了,然後竟然什麼都沒發給我。
  我覺得不對勁,他不會不省人事了吧!
  樓主現在已經在樓下了,先寫到這吧。
  2017年4月4日發貼:
  臥槽!!!!!!這是哪裡來的小妖精!!!!睡了我的沙發!!!!吃著我的零食!!!!!看著我的電視!!!!!!!
  2017年4月5日發貼:
  樓主現在才有時間繼續講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打開房門,發現我的沙發上,竟然臥躺著一個外國小帥哥,手裡拿著我的零食,看著電視。
  我一瞬間有點恍惚。
  我:你是誰?
  外國小帥哥坐起身,露出一個燦爛到晃眼的笑容:泥嚎~
  嚎個屁。
  我大聲呼喊:周莊!
  外國小帥哥手指豎起放在唇邊:鄒……碎叫……
  外國小帥哥艱難的吐出三個音節,決定放棄中文,開口一腔漂亮的英文:Dylan is sleeping.
  我心想,你誰啊,大半夜的不回自己家,跑我家,我還不能找人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裝作聽不英文,飛快而迅速的說完一大段話:什麼?聽不懂,周莊呢?說好的給我準備夜宵迎接我會來呢?大騙子!
  然後放下包,換上拖鞋直接往周莊房裡走。
  外國小帥哥被我飛快的語速驚到了,什麼都沒聽懂,滿臉茫然,看見我的動作,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撞翻茶几上的薯片,趕忙攔在我前面,手忙腳亂的比劃道:quiet!calm!
  我鬧歸跟他鬧,一開周莊的房門,立即安靜下來。
  我小聲喊道:周莊?
  周莊打開床頭燈,看見為了禁止我進入房間而扒在我身上的外國小帥哥,跟我說:這是前陣子我負責對接的那個人,你可以喊他regulus或者軒轅。
  雷古拉斯……軒轅……這位外國小帥哥還真是中二啊。
  周莊又對軒轅說,今天麻煩你了。
  軒轅立即眯起他那雙冰藍色的雙眼,笑眯眯地說:不麻煩,幫助你我榮幸之至。
  我被這句仿佛書裡的調情話語刺激的雞皮疙瘩直起。
  軒轅毫不避諱地問道:Dylan,我今天和你睡?沙發太短。
  我:???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已經談到一起睡覺的情況?
  周莊沉吟片刻,問我:要不然你把床讓給軒轅,你和我睡?
  我:???
  周莊朝我做了個小動作,我迷迷糊糊地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把軒轅安頓好後,周莊跟我解釋道,昨晚他開始發燒,軒轅今早想出去玩,結果導師有事,在本市的只有他一個,還生病了。軒轅得知後,自告奮勇前來照顧他,說要感受下國內醫院的氛圍,還送他去了醫院。
  我表示懷疑,這麼一個中文說的結結巴巴的人帶你去醫院是為了幫忙還是搗亂。
  周莊說,人家往護士面前一戳,一副急的不行、可憐巴巴的模樣,哄了一個護士全程幫我們掛號取藥。
  我:……
  我對這個看臉的世界感到了絕望。
  我將被子鋪好,鑽到床上,周莊說:你離我遠點,雖然我感冒不是病毒性,不會傳染,但你也小心一點。
  我小聲咕嚕了一聲:那你還叫我和你睡。
  周莊:總不能讓忙了一天的軒轅和我睡吧。更何況……
  我問道:更何況什麼?
  周莊沒說話,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頭: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男子在我床上,難道不危險麼?
  我心裡一咯噔,把臉半藏在被窩中:什麼意思?
  周莊也躺了下來,說:外國人的生活比較開放,說話隨意,明明沒什麼事,經他們嘴裡說睡了一晚,不變成我有口說不清麼?
  周莊又說:雖然軒轅的名字霸氣了一點,但他長得清秀,另一個學妹林芸,你知道的,比你腦洞還大,看到軒轅就說要給他拉郎配,說他身軟嬌羞易推倒,標準小受身型。
  我:……
  我仔細想想軒轅的樣貌身形,發現他膚白腰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鼻樑挺,眼窩深,長得確實是當下流行的小鮮肉類型。
  周莊捏了捏我的脖子,關了床頭燈:快睡,你玩了好幾天,困不困?
  周莊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打了個哈切。
  周莊的聲音變得模模糊糊:明天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
  我一覺睡到今天早上……中午十一點。
  起床後,我穿著睡意出門看見周莊和軒轅圍坐在餐桌前,一人抱著一個電腦,在討論什麼。
  軒轅先看見我,笑嘻嘻地開口:泥嚎~我知道泥滴名紙了,袁x,似不是?
  軒轅:非常炮…漂亮滴名紙,窩很喜歡~
  我:…謝謝,我們可以用英文交流。
  軒轅一臉驚喜,瞬間切換成英文:我還以為你不懂英文。
  軒轅為人熱情,什麼表情都落在臉上,還真讓人討厭不起來。
  周莊對我說:軒轅做了飯,在廚房,你先去吃著,我和軒轅在討論課題。
  我問道:你現在怎麼樣?怎麼不多休息休息?燒退了麼?
  軒轅估計聽懂了我最後一句話,歡快的說:退了退了!我按照你們的方式,已經用額頭感受過了。
  軒轅說的太快,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軒轅見我似乎沒明白,雙手捧住周莊的臉,說道:就是這樣~
  說著把額頭貼在了周莊的額頭上面。
  軒轅貼完額頭,轉過頭來問我:你們是不是都是這樣檢查人有沒有退燒?昨天電視裡主人公就是這麼做的!
  我:……
  我:不,現在我們基本上是用體溫計。
  軒轅一臉遺憾:我還以為中國人是有什麼神奇的功力,只要貼一貼額頭,就能把內力傳過去,治好病呢。
  周莊把軒轅的爪子從臉上拿下來,對軒轅說:你先看看這邊的問題,我馬上來。
  說完周莊跟著我進了廚房。
  我道:你怎麼也不歇歇就開始當苦力了。
  周莊說:軒轅不是來中國留學的,昨天晚上太遲我沒和你說清楚,他是我們boss特邀過來進行交流的。
  我:有什麼區別麼?
  周莊:他是去年xxxx獎全球第一名。
  xxxx獎我略有耳聞,基本上是周莊他們研究方向諾貝爾級別的獎,不過獲獎人士必須是三十歲以下。
  軒轅看上去不過二十,雖然說不是獲獎年紀最小的,但年紀也確實不大。
  周莊:不僅如此,他電腦也厲害,這兩天電腦系正在向我們要人。boss不放手,正在和電腦那邊拉鋸戰,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我發現,軒轅所謂的做飯就是拿兩片麵包夾個雞蛋和兩片生菜,不過我現在餓的要死,簡易版的三明治也能湊活。
  我要了一口,道:所以你們boss就叫你帶病接客?
  周莊:話說的真難聽。什麼叫帶病接客?我燒退了,你要不信,自己感受一下。
  說完周莊將額頭覆上了我的額頭。
  周莊:看吧,不熱了。
  我面對撲面而來的氣息,腦袋死機了。
  周莊貼了一下,隨即咬了口我的三明治:你先吃點墊墊,等會我們出去吃。
  2017年4月7日發貼: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周莊在撩我?
  說實話,我也這麼認為。
  然而撩我的舉動從軒轅住進來那天戛然而止。
  我跟週一起蓋上棉被純睡覺三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當然也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軒轅以要感受中國式家庭、嘗試沙發客生活的理由,住進了我家……周莊家。
  他要感受中國式家庭他為什麼不住周莊boss家?三代同堂!純正中國味!我和周莊算哪門子的中國式家庭?
  還有,他不是要感受沙發客生活麼?睡沙發啊,憑什麼要我的床降級為沙發。
  這幾天,周莊每天睡前玩一會手機,睡覺,第二天準時起床,休息了一天,後兩天都去了晨跑。
  晨跑人數從一變二。
  二的不是我,是軒轅。
  我今早起床,看見周莊和軒轅有說有笑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軒轅眼睛亮晶晶地對我說:袁x,周周好厲害!跑了好久都不喘氣!
  不喘氣的是死人唉。
  還有,你什麼時候喊上周周了?
  軒轅:我比不過他,但是我肯定能跑過你!
  我:???
  這關我什麼事?
  軒轅一把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腹肌:我有六塊。
  說完,特別自覺的摸向了周莊:周周有八塊!手感特別棒!
  周莊竟然也沒拒絕,任由軒轅摸了滿手。
  軒轅摸完,笑眯眯地看著我:袁x,你有幾塊?
  我裝作沒聽到,默默到冰箱摸了盒牛奶出來。
  我聽見周莊笑出了聲。
  還有,今天中午我們三個人出去吃飯,軒轅要吃重慶火鍋,周莊竟然二話不說答應了。
  我急忙攔住說:周莊感冒才好,不能吃。
  軒轅疑惑:感冒和重慶火鍋有什麼聯繫?
  我說:重慶火鍋太辣了,周莊病才好,免疫力較差,吃辣的散熱,更容易感冒。
  軒轅沒弄明白我話裡的邏輯關係,只聽明白周莊吃火鍋會生病,於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周莊,說:對不起,如果我知道你不能吃重慶火鍋,我怎麼捨得讓你吃呢?
  我:???
  周莊笑了笑,說:沒關係,我帶你去吃鴛鴦火鍋,那個沒關係。
  軒轅換成中文讀了遍:鴛…鴛鴦?
  軒轅:我知道,鴛鴦在你們中國文化中代表情侶。所以周周你是要和我吃情侶鍋麼?
  EXO ME?
  等等,我這麼大一個人你就把我直接忽略了麼?
  周莊細細解釋道:鴛鴦鍋是一個鍋兩個味道,一邊辣,另一邊不辣。
  軒轅點了點頭,歡快的說:好~
  然後我們就去吃了火鍋。
  寫到這,我已經不太明白我發帖到底是想求助什麼了。
  求助讓周莊不要誤會我喜歡他?好像他也沒誤會,當初似乎只是在逗我玩。
  後來感覺他在撩我?
  但我現在想想怎麼覺得這也是在逗我玩。
  吃我一口三明治也沒什麼大不了,畢竟我們經常一起吃飯,又不用公筷夾菜,哪有那麼多講究?
  周莊似乎對軒轅非常滿意,對我說很久沒遇到這麼合拍的人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周莊故意讓軒轅住進來試探我?
  不過這個時間點和人物也太巧了吧,在我有疑惑的時間點,找一個試探的人,但那個人似乎正好對他自己有意思?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還是說……周莊對軒轅有好感?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軒轅住了進來?
  如果這是真的,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找房子搬出去住啊……
  想想租房子的市價,我有點發愁。
  2017年4月11日發貼:
  周莊現在已經在我身邊睡著了,樓主下午喝了咖啡所以現在正在修仙,爬上來看到回帖。
  第八十三條匿名青花魚同志,你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我現在就有種提前二十幾年感受自家大白菜被豬惦記上、並且白菜也覺得被惦記的很愉快的感覺。
  雖然那頭豬有六塊腹肌,長得不錯。
  周莊和軒轅一見如故,默契合拍。
  軒轅出生在義大利,爸爸是義大利人,媽媽是法國人,所以他會義大利語、法語、英語,還有現在半生不熟的中文。英語並不是他母語,儘管據說他電腦也很厲害,但是日常英語有時候會忘詞。
  比如說軒轅說一句話,說到一半突然忘詞,周莊基本都能準確無誤的說出他要說的話。
  周莊在家裡負責掃地拖地,當周莊掃地拖地的時候,軒轅就跟只看見花骨朵的小蜜蜂一樣,跟在後頭,遞掃帚遞拖把,儼然跟韓劇裡的新婚夫婦沒什麼兩樣。
  周莊解釋說是因為軒轅家裡用的都是掃地機器人,他沒見過中國式手動擰乾拖把的那個裡頭可以轉的桶,所以很好奇。
  而且不愧是義大利和法國的混血,遺傳了兩方的撩人功力,說不到兩句話,就要撩一次周莊。
  以往看電視,我抱個抱枕半躺在沙發上,周莊坐在一頭,看到好笑的地方我和他會打鬧一番,比如他用手臂拐住我,然後撓我癢癢,我蹬他一腳之類的。
  軒轅在,我也不好坐的那麼隨便。
  所以我端坐在沙發最左邊,周莊坐中間,軒轅坐右邊。
  軒轅完全根據畫面猜劇情,周莊跟著全程翻譯。
  我們三看的是一個正劇,一個正兒八經的官場劇,作為一個中國人,我都沒能找到裡頭的笑點,軒轅卻哈哈哈的一直在笑。
  軒轅笑完還對周莊說:dadi小時候對我說,像你mom一樣有幽默氣質的人是需要嚴加保護的。周周,我也會像dadi保護mom一樣,保護你的。
  雖然軒轅這句話應該是在誇周莊有幽默氣質(我並沒感覺到),但是這麼誇獎人的方式……難道是我見識太少?
  周莊反正很受用,並且人設崩塌地對軒轅說:所以我這種人,得好好珍惜。
  軒轅猛點頭,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還有今天晚飯,我下午有課到六點半,自己在食堂解決了,等我到家,聽到軒轅在跟周莊說:周周你做的東西真好吃,我真希望能吃很久很久,過個幾十年,你做的食物肯定會比現在更好吃,想想就開心。
  我:???
  我記得周莊只會個牛排和速凍餃子吧?
  而且誰家約飯一約幾十年?這不是在約飯,這是在告白吧?
  周莊見我回來,轉頭跟我說:你晚飯吃飽了麼?要不要我弄點給你吃。
  軒轅在一旁眨巴著藍眼睛,拼命的狂點頭。
  我問:你們晚上吃什麼大餐了?
  周莊:牛排和速凍餃子,還有包子。
  得,大餐種類比我想像的還要多一樣。
  真大。
  我:算了,才在食堂吃過。
  軒轅聽懂了“食堂”兩字,說道:我在臉書上看到,有些中國人說世界最大的黑暗料理就是食堂。裡頭會有螞蟻蟑螂蜘蛛鋼絲球,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敢創意的做,創意是有了,可惜不好吃。
  說完還用特別惋惜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沒吃到周莊做的晚飯而去吃了食堂是人生第一大後悔事。
  我:……
  周莊笑出了聲。
  不,你對我們學校食堂產生了誤解。作為一個全國重點大學,關鍵還是一個坐落在省會的大學,能跟銀行借款十個億,不差錢。食堂裡八大菜系上下四層,甩周莊的牛排速凍餃子包子十八條大馬路好麼!
  回房間後,周莊跟我說:過兩天我們
  回房間後,周莊跟我說:過兩天我們去趟超市補補存貨。
  我問:是不是你們倆今天把冰箱的存貨全吃了?
  周莊說:沒,還給你留了包速食麵。
  我說:下次你可以下包速食麵,忽悠他這是中國的長壽麵,一個圈代表一歲,面餅上面有那麼多圈,所以代表長命百歲。
  周莊:你是不是覺得軒轅還挺好玩的?
  我:有麼?
  我臭不要臉的接了一句:有我好玩麼?
  結果周莊這廝跟國際友人呆在一起呆的時間變多了,思想開放,黃段子隨口就來:我又沒玩過你,要不然你讓我試試?
  我:……
  我:難道你試過軒轅?
  周莊:沒試過,不過處的不錯。軒轅覺得中國呆的很有意思,有意向申請boss一年交換生,如果去申請成功,他跟我們合租倒是也挺方便。
  我被這消息驚呆了,前兩天電腦系的還在要人,這兩天軒轅就打算申請周莊boss的交換生?
  我忙問:合租?他住哪?你意思是說我們得這麼住一年?
  周莊:可以把沙發換成沙發床,或者把書房改造成房間,我們都有房間,書房有時想想挺雞肋。
  我:……
  我有點不開心。
  周莊問我:當然,他真申請成功了,這麼做的前提也是你同不同意?
  我能不同意麼,這是你買的房子,真要較真你是房主,我是房客。
  可能看我臉色沒那麼好看去,周莊抬起我的臉,仔細觀察了一番:生氣了?
  我:沒有,只是最近有點累。
  周莊一語中的:不會是覺沒睡好?
  我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除了剛回來那晚,其他幾天睡的都不熟。
  周莊翻個身都能把我驚醒,早上都是躺著閉目養神,聽他和軒轅出門跑步,再睡個回籠覺。
  周莊:後天我們兩都沒課,要不然先去傢俱城看看沙發床?
  樓主睡意突然湧現,等睡醒再繼續說。
  2017年4月14日發貼:
  樓主懶了,現在才想起來寫點什麼。
  昨天老譚不遠萬里來我們學校聽講座,中午約我吃飯。
  老譚名為約飯,實為叫我請客。
  我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並毫不民主的單方面決定請客地點是食堂。
  老譚不出所料,點了食堂裡單價最高的大盤雞。
  老譚將寬面拌進大盤雞中,吃的滿嘴流油:對了,你和周莊架吵得怎麼樣了,和好了沒?
  我納悶:我什麼時候和他吵架了?
  老譚:就清明節前幾天。
  我矢口否認:我們沒吵架啊。
  老譚一臉“得了別騙我,我都猜到”的表情,一言給我下定語:那就是你單方面跟他鬧彆扭。
  我憤憤不平:你憑什麼說我跟他鬧彆扭不是他跟我鬧彆扭?
  看吧,老譚說,你們果然吵架了。
  我:……
  這貨變精了。
  老譚:就周莊那人,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等等,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彆扭?
  老譚:你也覺得彆扭?操,我也覺得。好像把安慰剛認識的一個失戀網友的話說了出來。
  我:……您的生活還真是豐富。
  老譚又稀裡呼嚕吃了口面,道:不過話說回來,友情和愛情沒什麼太大區別。袁小x,你看,友情或者愛情,裡頭都有獨佔欲,都會分分合合,歡喜一時,憂傷一時。歸根結底就一句話,都是為了處的舒心。
  我:老譚你什麼時候成了文藝青年。
  老譚嚷嚷道:別用文藝青年這個爛大街的詞語來形容有思想有深度的哲學家。
  我面無表情“哦”了一聲。
  老譚:趁著本大師現在有時間,要不要來諮詢一下啊。
  我原本想嘲笑老譚,但本著飯錢都是我掏,不聽白不聽的念頭,開口:現在……
  老譚聽我說話,立即精神抖擻:快,是你有什麼苗頭還是周莊有什麼苗頭?
  這廝不僅精明,還變得敏銳了,莫非他那學校風水養人?
  我:前幾天,有個名字很中二的外國人住到了周莊家。
  老譚打斷我的話:我怎麼記得周莊那房子雖然是三個房間,但好像有一個做了書房?
  記性不錯,我誇了老譚一句,所以中二少年睡的是我房間。
  老譚一臉震驚:你不會被周莊叼到窩裡去了吧,窩指被窩。
  我:老譚你再打斷我自行去買飯票結帳。
  老譚做了個封拉鍊的姿勢。
  我繼續道:我覺得那位中二少年喜歡周莊。
  老譚做了個打開拉鍊的姿勢,開口一語中的:周莊的想法是什麼?
  我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有好感?等等,你難道不震驚中二少年可能是個同性戀麼?
  老譚閉著嘴瞪著我:……
  我了悟:說話,飯前我掏。
  老譚立即說:難道這種事值得震驚麼?
  我反問:難道不值得震驚麼?
  老譚:華生和卷福在一起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美國都批准同性戀結婚了,騷年,這是一個新的時代,就算往以前說,我們大唐朝斷袖之風盛行,幾百年前街上都能開鴨子店。所以你碰到的那位外國的中二少年是個同性戀有什麼值得震驚的?
  我:……
  我竟無言以對。
  我:可是他……可是他可能喜歡周莊啊。
  老譚:那說明中二少年眼光不錯,最起碼在你和周莊裡頭有基礎審美水準。
  我:……
  我這頓飯是找嘲諷的麼?
  老譚:雖然我覺得我是天下第一帥,但是摸著良心說,周莊成績好長得帥家裡還有錢,高富帥必備品都有了,哪個女生不心動,哪個基佬不上心。
  老譚:所以你煩惱什麼呢?你清明前就因為這事鬧彆扭?
  我有些亂:不是,唉,不是一回事,清明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我現在有新的問題。
  老譚:現在的問題就是,你覺得中二少年喜歡周莊,你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禁給老譚豎起了大拇指:就是這樣。
  老譚:你傻啊,這事這麼簡單有什麼好想的。我給你分析分析。第一,中二少年喜不喜歡周莊是你猜的,說不定人家壓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瞎看上的是你呢?或者說,人家壓根就不喜歡男的。都是你腦洞過大,瞎想,第二,就算人家中二少年喜歡的是周莊,關你什麼事,周莊自己不會處理麼?周莊喜歡人家,答應了,愛情事業雙豐收,不喜歡人家,拒絕不就好了。然後你搬回你的房間,他獨佔他的大床,over。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憋了個理由:如果他倆比翼雙飛,我豈不是得自找房子搬走了。
  老譚:人周莊本來也不欠你,憑著這麼多年的友誼給你房子住,還不夠意思?
  我有些悶悶不樂。
  老譚嚴肅的看著我:袁小x,我怎麼覺得你不太對勁呢?
  我猶豫片刻,小聲說:我懷疑周莊喜歡男的。
  老譚:……
  老譚拿起筷子又吃了起來,滿臉的不在乎: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還是那句話,你當他是朋友是兄弟,人家喜歡誰不喜歡誰都是他的自由,你還指望他對你比對他媳婦好麼?醒醒吧,騷年,等你有女票了,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有異性沒人性了。
  2017年4月14日發貼:
  因為cp只有創作區、交流區和版務區嘛,版務區肯定不可能,交流區版規寫了不允許個人樹洞,我這個應該算是,那麼只剩下創作區可以呆了。
  創作區又只有三個分類,我又沒完結,又不是什麼同人,所以只剩下原創可以呆。
  故事起源於生活,裡頭大部分都是後來敘述,必然有我記不清,根據回憶大致複述的話。為了隱藏真實資訊,我也改了一部分事實。
  比如說軒轅是什麼獎的獲得者,這點自然不好說,不然很容易查到。於是我借用數學類的菲爾茨獎的設定,菲爾茨獎要求四十歲以下的數學精英可以獲獎,雖然軒轅獲得獎沒這麼厲害,但總之也很牛掰。
  根據真實故事寫的東西,應該也算的上原創。
  反正寫到現在已經離題八千里,大家姑且可以當作小說來看,也沒什麼大不了。
  2017年4月16日發貼:
  為了防止被周莊問為什麼一直在用手機打字,我趁他睡著再摸上來寫一點。
  感覺大家都希望我搬出去啊,可是房價真的好貴。
  我大概搜了搜住房資訊,50平精裝修2400一個月,除非和別人合租,價格是八百到一千一個月,但是磨合也好麻煩。
  倘若去申請宿舍,也只能申請到下學期的宿舍了。
  為了我的小金庫,如果真要搬家,我一定會和周莊公誠公開的交流一下。
  軒轅好像週一要給電腦系的本科生們講個講座,這兩天一直在忙,在和電腦系的交接工作,一大早出門了,也沒工夫撩周莊。
  所以只有我和周莊兩個人在家,而且,很難得的,早上我睡醒後,發現周莊還在床上。
  我發了會呆,見周莊還沒有醒來,打算起床。
  結果我一起身,似乎驚動了周莊,周莊一伸手隔著被子把我撈進了懷中,還把腦袋縮進了我的肩窩。
  我現在對待周莊的一舉一動都能揣摹十八個意思來。
  我定了定神,輕手輕腳的把他抱著我腰的手拿開,周莊腦袋在我肩窩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說:別鬧。
  我:……
  是我在鬧麼?
  我決定把周莊喊起來,看他對這個情況怎麼解釋。
  我:周莊。
  我:壯壯?
  我:快起床,都幾點了。
  我拽著他手臂搖了搖。
  周莊醒了過來,發現抱著我,整個身體驚了一下,瞬間鬆手坐了起來。
  周莊揉了揉腦袋:幾點了?
  我:十點半,今天你沒去跑步?
  周莊揉了揉眼睛:沒跑,早上醒了一下,又睡著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這個完全不像他的作風,今天他竟然醒了過來都沒去跑步。
  我:你今天睡覺怎麼跟個小孩似的,還要抱著東西。
  周莊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痕跡:睡迷糊了。你是不是睡的熱,我早上看你把被子蹬了,還把上衣掀了起來。
  什麼???蹬了被子掀了上衣???那我不是基本該露的都露了麼?
  周莊道:我怕你著涼,乾脆開了空調,蓋上被子,結果溫度太舒服,我也睡著了。
  這兩天天氣陡然從冬入夏,白天我都直接穿起了短袖,我還怕熱,估計在睡夢中習慣性把衣服掀了起來。
  周莊:你以前不是說要和我去健身麼?確實該練練了,肚子上肉有點多。
  我:……
  周莊說著起床換衣服,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我怎麼覺得周莊換了一身衣服。
  從裡到外貌似都換了。
  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周莊的衣服內褲顏色就那幾個,黑白灰,摸到哪個就是哪個,因此他昨晚穿的是白衣服灰內褲還是灰衣服黑內褲我也沒在意,說不定是我記錯了。
  昨天晚上竟然後面的寫到一半,我便抓著手機睡著了,現在給你們繼續看後續。
  2017年4月16日發貼:
  求知好學第一步是好問。
  既然存疑,我覺得還是直接問出來的好,憋在心裡只在網上求答案,求的也未必是真相。
  所以我問:周莊你昨天晚上穿的是這套衣服麼?我怎麼覺得你換了衣服。
  周莊聽我這話,直接承認:對,換了身。
  我還以為周莊會否認,結果他坦蕩蕩的直接回答,如果我沒有腦子抽抽的問下面的話,我也不會自己挖了坑給自己跳。
  我腦子抽抽地問道:好好的你換什麼衣服?天氣這兩天變熱你也不至於連內褲都換吧。
  周莊神色莫名地看了看我:袁小x,這個不應該是常識麼?
  我:啊?
  周莊問:軒轅住進來多久了?
  我回憶了下,好像是清明假期結束後住了進來:一個多星期了。
  周莊:他住進來十天左右,也就是說,你和我睡了快十天。難道你都沒有身為男人那方面的生理需求?
  我:……
  我明白了周莊的意思,耳朵瞬間燒了起來。
  周莊:哪怕你……
  周莊的眼睛環掃我一圈,尤其是我腰部以下被被子遮蓋住的地方停頓一下。
  周莊真誠地看著我:我不會歧視你,真的。
  我:……
  這句話真似曾相識啊。
  當初周壯壯污蔑我是同性戀,也無比真誠的說了這句話來著。
  我惱羞成怒,拽起枕頭,捂在他臉上,惡狠狠道:都怪你。
  周莊莫名其妙地遭受此等天降冤案,倒在床上,從枕頭下麵道:我幹了什麼都被你知道了,要害羞也是我害羞啊。
  我心想,也對,但還嘴硬:你要做那事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我給你騰空間,以前在宿舍,不都是這麼幹的。
  我話說著,手上力道卻松了,周莊立即打蛇隨棍上,把我掀翻,隔著被子坐在我腿上,一隻手鉗制住我的雙手,另一手哈我肚子上的軟肉:虧了,應該早點跟你說,然後我自己在床上放個小電影,躺在床上做的,虧得我今早還得呆衛生間自己腦補。
  我躲閃不及,被他哈的扭動身體也避不開,只能討饒:幻想中的女神才是最美的,你可以隨意添……周壯壯你給我鬆開……添加優點……別碰我癢癢肉……刪減缺點……唔……啊!我這是給了你營造女神的空間。
  周莊嘀咕了一句我沒聽清,我氣喘吁吁躺在床上:放我起來,我餓了。
  周莊鬧完了,鬆手下床,背對著我換好衣服,轉過身:今天出不出去走走?
  我還沒緩過來,從下而上地看著他:不想動,天氣太熱。
  周莊又試圖伸手戳我肚子,我靈活的一滾,滾到床尾。
  周莊沒碰著。
  周莊站在床邊不懷好意地對我說:或者我給你騰空間,讓你吹著空調看著小電影……
  我預示到周莊接下來要說的話,立即反唇相譏:我看你是還沒爽夠,要不要我把床給你讓你自己再弄會兒?
  當然,我們誰都沒給誰騰空間,起了床一起去逛了圈博物館,既涼快還能打發時間。
  2017年4月18日發貼:
  所謂你有一個多麼美好的週末,就有一個多麼悲慘的週一。
  週一樓主被boss差遣了整整一天啊,可惡的軒轅和周莊,在我氣喘吁吁累如死狗的情況下,美滋滋地在家裡看電視劇。
  軒轅白天本科生講完講座,晚上被系裡請吃大餐。軒轅聽說我在學校忙,無情的拋棄了我,把沒人一起吃飯的周莊給捎上了。
  樓主整整一天跑上跑下總共就喝了三瓶礦泉水啃了一個黑米麵包。
  人比人,氣死人。
  我到家十點半,打開門發現,周莊正在給軒轅科普各類官級名稱,看的電視劇從上次提到過的現代官場劇變成了明朝官場劇。
  我相信軒轅已經被繁雜的官名和人物關係弄昏了頭。
  因為我只看到他垂涎地看著周莊的眼神。
  有誰聽科普能聽出饑腸轆轆時看到烤肉的眼神?
  反正饑腸轆轆的我聽不出來,我只想吃烤肉。
  於是我點了烤串的外賣。
  至於軒轅是不是喜歡周莊?
  關我何事?
  周莊不佔便宜就不錯了,還怕被別人佔便宜?
  一個有八塊腹肌的人如果壓不倒有六塊腹肌的人,多的兩塊腹肌是幹什麼用的?為了擺設?
  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自己會不會過勞死。
  烤串真好吃。
  尤其是大肉串,油滋啦滋啦(好吧並沒有,我臆想這是剛出鍋的)的肉串撒上異域風情的孜然粉,人間美味啊!
  周莊在外賣上門時,停止了對軒轅冗長的科普,晃悠到餐桌前,倒了杯水,坐下,義正嚴辭地對我一天沒好好吃三餐的行為進行了強烈批評,然後偷走了我的烤土豆。
  軒轅在一旁無論周莊說什麼,都猛點頭附和,絲毫不要他本該是能力強悍的精英范兒,有模有樣地學著周莊,順手拿起了我蘸了甜醬的炸茄夾。
  無恥的狗男男!
  大晚上吃東西你們不要腹肌了麼!
  2017年4月21日發貼:
  喂喂,樓主一消失你們都在猜測樓主去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怎麼能這樣!不要認真學習寫作業嘛!
  以及,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人也不會是我,畢竟我單身無追求目標,周莊和軒轅的可能性還大一點。
  樓主現在心情有點亂,樓主剛剛嚴肅且認真的和周莊進行了一次談話。
  被你們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魚們說中了,樓主在查房源相關事宜。
  樓主今天下午本來有課,但是還沒出門的時候收到通知,說boss被叫去開會,臨時停課。於是我乾脆在書房查資料寫論文,沒錯,就是本帖開頭說要寫的那篇論文,拖了快一個月,樓主決定這周寫完當作期中作業。
  周莊今天要開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軒轅在家。
  我這人,慢熱,雖然軒轅住了進來,但我對他瞭解並不多,或者說,我並沒有接納他進入我的範圍。
  我窩在書房,並不知道軒轅在做什麼。
  也不知道周莊什麼時候回來的。
  當我聽見門外出現聲音,以為周莊回來了。
  結果出了書房,我看見軒轅“猴”在周莊身上,整個人是受到嚴重驚嚇的。
  當時的場景是,軒轅雙腿環在周莊腰上,腳交叉搭在周莊臀部,雙臂抱住周莊脖子。
  周莊的衣服被他掀起一部分,貼在軒轅白淨的腿上。
  由於這兩天天氣熱,軒轅穿了剛買沒多久的老爺爺式大褲衩,上面的短袖的領子極大。
  所以周莊的臉緊緊貼住軒轅領子大而露出的胸膛往上部分。
  防止軒轅掉下來,周莊一手摟腰,一手扶大腿。
  總而言之,整個畫面有點像av裡站著做愛的那種姿勢。
  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軒轅和周莊沒發現我。
  軒轅嗷嗷叫道:周周,那是什麼!!!
  軒轅邊說邊往下緩緩掉。
  周莊只好往上墊了墊:你看到了什麼?
  軒轅叫道:蟲子!好大一隻!跑的飛快!
  周莊抬頭,讓臉遠離軒轅,可以呼吸:可能是蟑螂。
  軒轅在地上環視一圈,發現沒有蟑螂的痕跡,低頭看周莊:怎麼可能,我在北方也看到過蟑螂,小很多,跑的也慢。
  周莊:你能不能先下來。
  軒轅點頭,點到一半,有些尷尬:拖鞋甩不見了。
  估計是跳到周莊身上的時候把拖鞋甩掉了。
  周莊抱著軒轅轉了一圈,結果發現拖鞋從廚房門口甩到了餐廳的餐桌另一邊。
  周莊:你甩的夠遠。
  於是,周莊抱著軒轅走到餐廳,把他放在餐桌上,給他拿拖鞋。
  到這裡,其實也沒什麼。
  但是!
  軒轅穿上鞋子從餐桌邊緣跳下來,立即拉住周莊的衣服,抬頭睜著他那雙藍晶晶的眼睛,告白了!
  告!
  白!
  了!
  我伸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
  老譚說的對,軒轅喜不喜歡周莊,不關我的事,但是,周莊的態度和我大大的有關係
  ——直接牽扯到我要不要搬出去住!
  周莊沒說話。
  軒轅的語氣尾音極重,說出來有點粘粘乎乎的撒嬌感:周周你不是喜歡男人嘛?反正你也沒有男朋友,我們試一試?
  我:???
  等下我錯過了什麼???
  周莊喜歡男人這件事我都不知道軒轅怎麼知道的?
  周莊剛想說什麼,一抬頭,看見門影反光中我的身影:袁x?
  我呆若木雞地尷尬:啊?你們你們繼續繼續。
  周莊立即沖過來想攔住我,我二話不說回房關門,把周莊擋在門外。
  周莊敲門:袁x,你聽見了什麼?
  我不回答,我當時心裡亂的要命,也不知道說什麼,一點都不想面對周莊。
  周莊敲了一會,夾雜著軒轅的聲音,我沒聽清。
  周莊停止敲門,對軒轅說了些什麼,然後我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周莊:袁x,你聽到了什麼?
  我心想,事已至此,不如先問清楚真相。
  周莊:不管怎樣,你先開門,我跟你談談。
  我開了門,沒看見軒轅的身影。
  周莊發現我在找軒轅,說:我先讓軒轅回房了。
  我有些尷尬,低著頭問:你喜歡男的?
  周莊“嗯”了一聲。
  這種時候我該怎麼辦?我當時非常想再發個求助帖,題目我都想好了,“剛剛得知我的死黨兼兄弟喜歡男人我應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可惜,我沒法上網發帖求助,只能硬著頭皮“哦”了一聲。
  哦完,我又問: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呃……喜歡男的?
  周莊:很久。
  周莊吐完兩個字,也不多說,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主動交代前因後果,比如在什麼年紀因為什麼事情得知自己喜歡男的,又如何克服得知自己喜歡同性的慌亂心情麼?
  就說兩個字我接下來該怎麼問啊!
  我問:為什麼軒轅知道你喜歡男的而我不知道?
  周莊盯著我看了會,開口:……因為他有gay達。
  我懵逼:gay達?gay達是什麼鬼?
  周莊:簡而言之,就是軒轅喜歡男的。
  我:???
  我花了一秒鐘佩服自己的推測能力,目前為止我向老譚分析的全中率百分之百!
  一秒鐘後,我憤憤然:你都喜歡同性了,為什麼當初發現我查同性戀資料還污蔑我是個同性戀!
  周莊回答這個回答的相當果斷:為了讓你感受下被我嫌棄是同性戀的憂傷感。
  我:啊?
  周莊:所以你要嫌棄我麼?
  周莊滿臉委屈的看著我,我哪敢嫌棄啊。
  我立即表明態度:我沒嫌棄你!
  在周莊質疑的眼神裡,我靠著牆,低下頭,聲音慢慢弱下來:你知道的,道聼塗説和親身經歷感覺完全不同,原本查資料,同性戀怎麼樣和我沒什麼關係,但真讓我知道你喜歡同性,我一時沒緩過來。
  周莊上前一步,把我籠罩在身影下:我知道。
  我小聲道:你讓我緩緩,反正我不會像當初你對我那樣對你的。
  周莊嗯了一聲:你要緩多久?
  我誠實道:不知道。
  然後我們兩都安靜了下來。
  周莊:你今晚要不要我睡沙發?
  我:啊?
  對哦,我還和周莊睡一張床。
  周莊:……我有節操,不是見著男的都想上。更何況我們一起睡了半個月,你見出什麼事情了麼?
  我立即表明態度:信信信,這麼多年我還能不瞭解你……
  還真就不瞭解了。
  壯壯你喜歡男的為什麼不跟我說,我當初第一次做出門夢到布蘭妮小甜甜的事我都跟你說了!
  周莊:那你今晚能接受和我睡一張床?
  我:……
  我:當然能接受!我信得過你信不過軒轅。他也喜歡男的啊!本來外國人性生活就開放,更何況他還喜歡你,你睡沙發被他撲倒怎麼辦!
  周莊了然:果然你聽見了不止一點。
  我:……
  我沉吟片刻,扭捏地問:那個……你喜歡軒轅麼?
  周莊:目前不喜歡,我先和軒轅談一談,你先緩緩?
  我:哦。
  然後我就在邊寫貼邊緩緩。
  還有查房源。
  媽蛋,租房好貴。
  2017年4月22日發貼:
  周莊和軒轅談了什麼,我不知道。
  我們三人叫了份外賣,各自佔據一個房間搞定了晚餐。
  到了晚上九點多,周莊發資訊給我。
  周莊:你緩好了麼?如果好了,回房間睡覺。什麼要求你直接提,我都答應。
  我其實還沒想好,但周莊都這樣說了,我心想遲早要面對,早死早超生。
  我磨磨蹭蹭回了房間,看見周莊盤腿靠著床頭,握著手機似乎是在等我回復。
  我靠在門邊:呃,你和軒轅談好了?
  周莊立即放下手機,手放到膝蓋上,端坐:嗯。談好了,我跟他說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
  我摳了摳門框:我都沒見你談過戀愛,也沒帶人回來睡過,是不是因為我住這裡不太方便?
  周莊臉色變得嚴肅:這和你住不住這有什麼關係?如果我真有心儀的人選,真想和別人上床,出門開房、出去旅遊,方法多的很,為什麼你覺得我喜歡男的就要把他帶回來上床?
  周莊下了個總結:你這是貶低女性、看低同性戀思想。不能因為男性不會有懷孕流產等問題,猜想這類人群作風放蕩,服從於本能。我們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同性戀,看中的是感情,感情之下才會生出本能。
  我從善如流:我道歉。
  周莊拍了拍床:你坐到床尾,你緩過神了,我們再好好談一談。
  我關上房門,盤腿坐在床尾,最初側耳傾聽狀:你說。
  周莊搖了搖頭:應該由你問,你敞開心扉,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好奇的東西全部問出來,不要自己腦補。無論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
  和周莊心平氣和嚴謹認真地談個人問題,還是頭一回,我心裡有些緊張,不自覺地挺直腰板,舔了舔嘴唇,問道:你看到男性裸體有什麼感覺?
  周莊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但仍然細緻地回答我:其實看多了都一樣,看到身材好的會多看兩眼。人的本質一致,都是愛美的。我眼中帥氣、英俊、值得看的裸體和你夢裡的布蘭妮小甜甜的美麗、誘惑的身體從本質上來說差不多,第一個反應是欣賞大於衝動。
  我聽他說到我夢中女神布蘭妮小甜甜,漲紅了臉:現實呢?去公共浴室你不會尷尬或興奮麼?
  我和周莊大學偏北,是公共浴室,進了澡堂,都是白花花的身子。
  周莊說:一個人裸著,會吸引旁人注意,一群人裸著,沒什麼好關注的,我並不會因為看到裸體便意淫。而且,一群人在澡堂裡急吼吼的比下面的尺寸大小,沒氣氛沒情調。
  周莊說到這,停了下,似乎在回想,然後補充了一句:沒身材。
  我:……
  所以這才是真正原因麼?
  我其實不大能想出來周莊的感受,因為男女身理結構不同,所以會對女性體態身型會產生一種朦朧的想像,而對男性身體了熟於心,為什麼會產生衝動呢?
  我想了想軒轅的樣子,樣貌精緻,穿衣有肉脫衣有肉,還愛撒嬌,問道:軒轅的身材怎麼樣,在你們……呃,在你眼中算好的還是算差的?
  周莊眼睛看著我:挺好,是大部分攻……就是處於上位的人偏愛的類型。
  我見周莊還要解釋基礎名詞,於是打哈哈笑著說:我知道同性戀裡頭基礎的名稱啦,不用解釋那麼細緻。大部分攻喜歡的類型,那你呢?
  周莊:我暫時沒這意思?
  我:什麼叫做暫時沒這意思?你不喜歡軒轅的這種類型?那你是少部分攻還是說你是受?
  我想著一米八八的周莊想像不出來他領個比他還高壯的男朋友的樣子。
  周莊沒回答我攻受問題,微微曲背,反問我:你見我去泡吧,認識過其他什麼“同類”麼?
  我不喜歡周莊說的“同類”這個詞,好像把他歸在了異于常人的範圍內,我回憶了一下,周莊不泡吧,只泡圖書館,除了軒轅,其餘認識的人也沒彎的—不排除我沒有gay達可能,但是走得近的幾個都有女票,於是回答:好像沒有。
  周莊說:是的,我雖然發現我喜歡男人,但是我壓根沒想過去進入那個圈子,因此從不主動結交這類人群。
  周莊聲音低沉和緩:異性情侶分分合合,都難長久,分手理由除了移情別戀絕大部分來源於瑣碎生活的摩擦。同性還要加上家庭、社會的指責與阻撓,我為什麼要對幾乎結局是分手的戀愛抱有希望,一次一次去嘗試呢?
  我語噎:壯壯你竟然是個戀愛悲觀者。
  周莊道:不是悲觀,是事實,我想不到能和誰兩情相悅,也想不到為誰我能和我家不相往來。
  我愣住:有……這麼嚴重麼?
  糟了,忘了他家古板又嚴厲的爹了。
  我頓時用看小可憐的眼神看向周莊,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揉住他的腦袋:難道你打算一輩子一個人麼?
  周莊把我的手從他的頭上拿下:不知道。
  我:啊?
  我:如果你喜歡上別人呢?
  周莊:目前我沒碰到幾個同志,碰到的全是直男,我又不想搬彎直男。人家直的好好的,做了什麼錯事要被我拉上難走的路。
  現在想想,我應該反擊他說能掰彎的本來也不是直的,叫做深櫃。但是當時我腦袋沒轉,也不知道說什麼,周莊都不認識幾個同性戀,我一個素來只在資料裡見過同性戀的人更想不到有誰:那……那……那軒轅怎麼樣?俗話說日久生情,軒轅樣貌好成績好還是個外國人,實在不行,你可以跟他一起去國外,父母總敵不過孩子,他們遲早能接受。
  周莊搖了搖頭:今天之前我並不確定軒轅習喜歡我,甚至不肯定他喜歡男的,只是有些疑惑。準確來說,他也算是我第一個結交的同性戀。先前我以為法國人和義大利人天生帶有浪漫因數,情話一套一套實屬自身習慣,因為他在學校對誰都是如此,還經常開boss玩笑。後來我隱約覺得他喜歡我,但他沒說,我也不好直接問。
  周莊他們boss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學究,軒轅能開他玩笑也是厲害。
  周莊:我現在沒有想談戀愛的想法,對軒轅也沒有那方面的意圖,至於以後,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有可能我一輩子不結婚,我的父母也沒發現真相,只當我是不婚主義者,也有可能我的性向被我父母知道,他們不同意,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同意後發現我還沒對象,張羅著找“同類”幫我相親。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說不定以後我想找人定下來,碰巧找的人是軒轅呢?
  我結結巴巴:難道…你不想在大好青春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麼?
  周莊對我笑了笑,捏住我的臉頰:沒想到你還是個浪漫主義者。
  我臉被捏的變形,嘀咕著說:是個人總會幻想一些情節吧。
  周莊鬆開我的臉:愛情到最後會變質為親情,比上轟轟烈烈,我更喜歡細水流長。
  我肯定我臉頰被周莊捏紅了:那你就趕緊去找一個能細水流長的啊。
  周莊歎了口氣:除非對方主動要求長久,否則還是算了吧。如果我想堅持他要放棄,顯得我太慘;對方要放棄肯定是對我沒信心,是我沒給人安全感;喜歡的人沒讓他舒舒心心,那麼我太沒用。
  周莊見我憂心忡忡,安慰我:我都不急,你就別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我欺身上前,反掐他臉:……你才太監呢。
  周莊向後試圖躲開,結果撞到撞頭櫃,並且每逃得過魔爪,我下手狠,毫不留情面:我們都這麼熟了,這麼大事你都瞞著我。我不管你想不想單身一輩子,大不了我有小孩認你做乾爹,當然,如果以後你找男朋友必須第一時間讓我知道。而且不管是誰,只要上床安全措施必須最好,最好在之前要到他的身體報告書,你不好意思開口找我開口,同性戀愛滋病感染率從05年到07年上升了11.8%,這兩年具體資料我還沒查,反正只升不降,我可不想你英年早逝。
  周莊握住我手腕,拉住遠離他的臉:你是查資料查瘋魔了麼,放心,這些跟我沒關係。
  周莊說:不過既然你知道我喜歡男的,今天我打地鋪睡地上,避避嫌。
  我沒想到周莊提了這事,立即搖頭:不用,我還不信你麼?
  周莊: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有點類似“男女授受不親”?既然你知道了,我總該給你時間想想,到底能不能接受。現在你可能被我話說服了,但是我不能確定你晚上睡不著自己又會想些什麼。如果你突然哪裡沒想通,嫌棄我了,跑到外面睡沙發,然後軒轅以為是我,把你給撲了怎麼辦?
  我:……你腦補的戲挺足。
  周莊看著我,謙虛地表示:一般一般,不過青出於藍勝於藍罷了。
  我:……
  我不服氣地反唇相譏:你不是和軒轅說清楚了麼,為什麼他會以為我是你,把我撲了?
  周莊:……大概也許可能他見我拒絕了他把目光瞄準了你呢?
  我:……
  你要睡地上你就睡唄,我還能霸佔一整張床呢。
  2017年4月24日發貼
  和周莊談完話的後兩天,也就是昨天,週一下午。
  我回家,發現軒轅在客廳。
  軒轅坐在沙發上,見我進來,起身攔住我。
  我問道:你是要找周莊麼?
  軒轅搖搖頭,對我說:我找你,想跟你談談。
  我:???
  最近談話談的頻率著實有點高。
  軒轅有些尷尬地拽了拽衣袖口:周和你說了麼?
  我其實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但是我相信周莊肯定對我說過軒轅此時問的內容,於是我淡定地點頭:說過。
  軒轅:對不起,我到中國來給你添加了很多麻煩。
  我道:我關係,負責接待你的不是我。
  軒轅:我不知道周莊沒跟你說過他的性向,因為我的原因,把他的性向暴露給你,給你們之間的關係……
  我打斷軒轅的話:我們很好,我和周莊該解釋清楚的已經全部解釋完了。
  軒轅“哦”了一聲,又道:我這兩天在收拾行李。
  我不動聲色伸長了耳朵。
  軒轅:我的老師臨時叫我回去完成一項任務。
  我心裡送給了軒轅的老師一堆鮮花。
  軒轅道:我正好回去辦理交換生手續。
  我:!!!
  軒轅朝我一笑: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男未婚女未嫁,我打算給自己定個期限,一年內如果追不到周莊,我就放棄。
  我:???
  我對法國和義大利出情聖這句話產生了新的認知。
  軒轅臨走時,又對我說:你的帖子雖然我看不懂,但我找Google翻譯隨便翻譯了幾句,薛定諤直男這個形容不錯。
  我大驚失色。
  估計我臉色太過震驚,軒轅拍了拍我的肩
  ——我這才發現他竟然和我差不多高。
  軒轅安慰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寫什麼,但我認識周字和軒轅兩字,應該和我們有關。我是連屋裡無線的時候,順手看到你聯網的相關資訊的,但我沒告訴周周。
  我神情恍惚地回了房間,發現周莊竟然在床上睡覺。
  我還在被帖子發現的擔憂中,看見睡覺的周莊又被嚇了一跳。
  周莊屬於從來不睡午覺的一類人,更別說下午四點多還在睡覺的情況。
  我第一反應是他生病了,趕緊摸了摸他頭,並沒有察覺他發燒。
  反而似乎我的動作驚擾到了他,周莊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往被窩裡帶了帶,隨即反應過來,松了手:你回來了?
  我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莊:沒有。
  我:你今天怎麼睡午覺了?
  周莊頓了頓:中午吃完飯有些困了,所以睡了一會,現在幾點了?
  我:四點半。
  周莊:……我睡了好久。
  我一言指出:是不是這兩天你晚上沒睡好?
  周莊:有點不習慣。
  我有些抱歉:都是為了我,不過……
  周莊打斷我:你找到房源了?
  我:啊?
  我想說的是,不過軒轅這兩天就要走了,我可以搬回原來的房間了。
  周莊:這一片除非和別人合租,每月房租可以平攤到一千左右,單獨住至少兩千往上跑。
  壯壯你怎麼瞭解的這麼清楚?
  周莊捏了捏鼻樑,側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把鑰匙:給你。
  我傻愣愣地接過:這是什麼?
  周莊:我打算考這裡研究生的時候,在這趁著房價不高投資買了一個單套,後來得知你也考了過來,當時正好本地房價有上漲趨勢,我趁機又買了間大的,小的那間租了出去。上一個房客簽訂時間正好到四月,現在還沒人要租,正好空著,既然你想搬出去住,正好可以住這間。
  我捧著鑰匙驚呆了。
  2017年4月27日發貼:
  樓主今天忙的跟條狗,軒轅今天早上的飛機飛回去處理事情?辦交換生手續。周莊借了車去送機,我一起跟了去。將軒轅送走後,趁著周莊有車,順便幫我搬了家。
  是的,樓主在你們萬魚呼喚的呐喊中,如你們所願,搬了家。
  不要問周莊為什麼沒買車,因為他說,房子能升值,他現在能夠買得起的車只會貶值。
  話說回來,周莊眼光真好,膽子真大。
  還沒考上研究生的時候就買了小套,不怕沒考上麼。
  不過這個單間三年價格翻了快三倍,三十來平,當下市價快一百萬。
  再加上他的那個大套……
  真是賣了我我都買不起。
  周莊晚飯和我一起家吃,當住喬遷之喜——雖然我也沒弄懂這算哪門子的喬遷。
  我懷疑,周莊當時還不知道軒轅要回國,而我說他沒睡好是因為我住在這各種不方便,因此在我提出“不過”這種轉折詞後,周莊認為我打算搬出去。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看見了我的搜房記錄。
  不過他到底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
  看大家前幾天留言都是建議我搬出去,我也有些心動,原本最大的困難是房租,現在問題也解決了,因此我稀裡糊塗拿著鑰匙地答應了周莊說搬出去,並且讚歎他這套房真是雪中送炭。
  說出去的話不好收回,因此周莊後來得知軒轅週三上午就走後,也沒好意思讓我別搬走。
  周莊邊吃邊絮叨,比如晚上睡覺要檢查房門有沒有反鎖,出門要檢查廚房有沒有開火,跟個老媽子一樣。
  我道:怎麼感覺我是個沒成年的小盆友。
  周莊問:那我是什麼?
  我道:怪蜀黍?
  周莊:……
  小套地方小,進門就是床,臥室餐廳衛生間一眼望到頭,吃飯的地方是靠門口的一個小吧台。
  我和周莊一人坐一邊,頭往前一伸,不注意就會撞到彼此。
  我說完怪蜀黍後,周莊便撞了我一下,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怪蜀黍一般是要對小盆友做什麼的麼?
  我:……誘拐?
  說完,我無意識地轉頭瞄了眼床。
  為什麼小套間裡的床是個一米八的大床???
  周莊隨著我的目光看去,解釋道:前一個租客讀的專碩,跟我租房一年半,當時我剛裝潢好,傢俱還沒買,那個租客問了入租價格,只提出要買張大床。現在她搬走了,我也沒重新弄。
  我問:前個租客是對情侶還是一個胖子?
  周莊說:都不是,她說她的人生夢想是永遠呆在床上做個廢柴,她做不到後一個,但是得完成前一個,因此放大了床的空間比例。她還買了一個被子桌,在床上完成若干夢想。
  周莊拿出手機給我看上個房客的朋友圈,被子桌是一種類似日本暖桌的樣式,中間一個小方桌,四周連著被子。
  我上下翻了翻該房客朋友圈,發現此人志向出國讀博,因此重新申請了國外研究生。
  ——國內碩士學位國外很多高校並不認可,如果想進一步讀博,只能從研究生重新讀起。
  我實在不能想像,一個試圖整天待在床上做廢柴的人竟然有如此志向,這讓我一個勵志成為人生贏家實際上只能白天做夢的人著實汗顏。
  我捂著小心臟退出此人朋友圈,結果!滿滿的肌肉沖出螢幕撲面而來。
  還是露人魚線的那種。
  大家知道,漢子如果要露人魚線,褲子基本拉的很下,幾乎要露出下`體上部輪廓的。
  我:……
  壯壯不是說他沒接觸過圈子裡的人麼?
  周莊見我面色難喻,拿過手機看見肉味十足的照片,跟我解釋道:健身房加的人,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去健身房健身麼?你什麼時候想去?我帶你一起去。
  說完,鎖了屏,把手機放到一邊。
  健身的念頭就是我偉大的志向之一,可惜早就風過無痕,我說:還是算了,馬上期中考試,沒時間。健身房的人都是剛剛那種畫風麼?
  周莊夾了塊牛肉:炫耀人魚線而已,只要有毅力,方法得當,誰都能練出來。我有陣子線條很好,最近沒怎麼練,消失了一點,你要看麼?
  周莊說的輕巧,人魚線是男性最難練的側腹肌,合理運動加上嚴格飲食才能練出完美的線條。
  我道:要看。
  周莊放下筷子,下了吧台,掀起衣服,拽下褲子……有點太下了喂,都能看到毛了。
  周莊低頭看了看:太久沒練了,你覺得怎麼樣?
  其實我不是非常會區別人魚線線條的好壞,不過周莊的線條還是挺明顯的。
  我隔著吧台用筷子背戳了戳:你也會拍照發朋友圈麼?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你不會把我給遮罩了吧。
  周莊整理好自己,坐回吧台:沒拍,我健身是為了自己,又不是為了給他們看,有什麼好拍的。
  寫完發現又是新的一天,樓主躺在一米八的床上有點睡不著。我原來以為住這種單套和住一個房間的感覺應該差不多,因為面積都不大,還都是一個人,不過好像區別還是挺大的,儘管一眼望到門,但莫名覺得空蕩蕩的。
  2017年4月28日發貼:
  住進來的第一天,我失眠了,折騰到淩晨三點,才勉強入睡。早上七點半,我聽見水聲,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見周莊水氣騰騰地從浴室裡走出來。
  小套四四方方,所謂浴室,即是房間一角處,用磨砂玻璃封閉出一個封閉的小空間,見縫插針的安置淋浴頭、馬桶、水池還有小型洗衣機,塞兩個人都嫌擠。
  我一下子驚醒: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莊裹了件浴巾,半遮不遮:我剛跑完林蔭道,順路買了早飯跑過來。
  忘了說明,這間小套離原來那間兩站路的距離,更靠近大學城,中間有條曲徑通幽的湖邊道,是情侶散步的好去處。
  周莊繞湖跑半個小時回去洗澡吃早飯,現在看來是跑完直接到這洗了。
  我因為睡的少,頭昏昏沉沉的,嗅了嗅空氣中食物的香氣:你帶了小籠包?
  對,周莊穿上衣服指責我說,你昨晚房門沒反鎖。
  我從床上慢騰騰地坐起:啊?我忘了。
  周莊坐到床邊,戳了下我翹起的頭髮:昨天說了這麼多遍你也沒記住,我給你帶了些常用藥,你記得放好。
  我還沒緩過來,坐在被窩裡身體搖晃,周莊看得有趣,伸手再我眼前晃晃:袁x?
  周莊用手推了推我,我順其自然地向後倒去,嘀咕道:還想睡覺……
  周莊眼睜睜看見我神態安詳倒了回去:七點半了,你還不起來?
  我討價還價:讓我再睡十五分鐘,不,十分鐘。
  周莊驚奇:早飯竟然對你都沒有吸引力了?
  我把頭埋入被窩,可憐巴巴地從被窩裡只露出一個眼睛:認床,快三點才睡。
  周莊推了推我:旁邊去點。
  順勢躺了上來:你早上好像八點有課。而我,沒課。
  我側過身子,陰森森地看著他:我!要!睡!覺!
  話才說完,我的鬧鈴響了起來。
  我痛苦地埋被窩:啊啊啊啊好想逃。
  然而一個導師就帶那幾個人,少誰一眼就能分辨。
  我認命地爬起來,對這個早喊我十分鐘的人報以仇恨的目光,伸腳踢了他。
  可惜周莊反映靈敏,立即在要掉下床之前拉住我踢他的腳踝,完美的把我也拉了下去。
  我沒完全滾下去,一腳踩在他肚子上,另一隻堅守床上,以一個劈叉姿勢,半個身子橫出床。
  我:嗷嗷嗷嗷。
  周莊在床下:我還沒嚎,你嚎什麼。
  廢話,我扯了胯。
  2017年5月2日發貼:
  樓主登上號發現出現了好多消息啊,我都打算收帖了,因為我和周莊之間的問題已經解決啦。
  好兄弟一輩子!
  樓主五一沒幹什麼大事啦,除了補覺,還是補覺。連續幾天淩晨三四點才睡,導致樓主在回家的路上睡的醉生夢死,如果不是周莊,我都要睡過站。仔細想想,五一唯一值得紀念的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女生單獨約出去吃飯看電影,內心還是有點小害羞與小激動=w=
  約我的人姑且喊她葉臻臻好了。葉臻臻是我大學同學,因為某次公共選修課的實驗和我分到一組,一來二去,也有了些交流。
  葉臻臻屬於小家碧玉那型,長得秀秀氣氣,性子卻比較開朗,她找我的時候我正跟周莊吐槽我爸媽出去玩,給所有人帶了特產偏偏把我給漏了的事情。
  看到葉臻臻的資訊時候,我並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只當是她約人參加同學聚會,順手就告訴了周莊。
  周莊消失了一會後,發給我一連串連結:哄女生高興一百套技巧、第一次和異性朋友約會的注意事項、女生最喜歡男生的一百零八種打扮之類的。
  我恍然大悟,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激動、尷尬等各種心情。
  我和葉臻臻看了場電影,吃了頓粵菜,各自交流了下最近生活。
  周莊在我回家後,問我葉臻臻怎麼樣。
  我說:沒怎麼變,跟大學的時候穿著打扮差不多,畢竟大家還在讀書嘛,變化不會太大的。
  周莊“哦”了一聲,接著跟我約了回學校的時間點,然後樓主的五一就這樣平淡而無趣的結束了,馬上迎接的是這周的三場考試……
  2017年5月7日發貼:
  我!胡!漢!三!回來了!
  考完了三場期中考試的我睡了兩天才緩過來。
  我和周莊這周考試修羅場,壓根沒見到面。
  我的日常就是看書看書看書,一個人住的結果是懶得自己去找吃的,早上醒來坐起拿起筆記本看書,餓了定個外賣,吃完塑膠袋一紮扔一邊,繼續滾回床上看書——如果說哪裡不方便的話,大概就是這間屋子擺了大床後沒法放書桌了吧。我所有事都在床上完成,從盤腿坐著看,到趴著看,到躺著看,睡著了醒來繼續看……
  因此,現在樓主正處於垃圾堆的正中央打這段話,我堆了一個星期的衣服散落在床的四周,門口是好幾個沒來得及扔掉的塑膠袋……我不行了,我先去打掃衛生去了。
  2017年5月8日發貼:
  今天早上,boss叫我去改本科生的期中試卷,辛辛苦苦勞累了一個早上,還沒人請吃飯。
  我師妹對我感歎:哎,我們院窮,boss也窮,從上到下,一貧如洗,忙了一個早上都沒人請吃飯。看看周莊他們導師,前不久不是請了個外國人麼,頓頓請吃喝。這就叫做命!
  我笑道:這也能跟命扯上關係?
  師妹振振有詞:當然有關係。人生在世,唯愛情和美食不可辜負。介於我是個單身狗,有吃就是王道。可以不要錢吃東西就是命好。
  師妹看了我一眼:算了,看看你身上的排骨,估計不懂我等俗人的享受。
  我不服氣:這是天生的身材,吃不胖,我可是每週都會和周莊出去吃大餐。
  師妹面無表情:……我跟你港,你這樣是會被人日……懟的,造不造!
  我:……………
  不要以為你換了字,我就不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
  你這個腐女。
  齷齪!
  我和師妹走到食堂,作為師兄,我大發善心請了師妹吃飯。
  師妹表裡如一,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奶就是娘”。
  師妹舉著餐盤,笑容滿面,就差沒九十度鞠躬:謝謝師兄!師兄萬歲!
  我開玩笑道:你剛才不是還是說我會被……
  我發出“日”字的氣音。
  師妹:怎麼可能!我師兄英明神武,分分鐘可以壓倒周莊那副小身板!
  我:???
  師妹正直而坦蕩地看著我:嗯!!!
  我:……
  我無奈,轉身去找座位:好好看些名著啦,報紙啦,網路小說乃新時代毒品,腐蝕人的意志,剝奪人的時間,摧殘人的思想。
  師妹:可是我看的是名著啊,比如《霸王別姬》、《追尋逝去的時光》、《背德者》……師兄你要看麼?如果你接受不了直白的,我可以給你介紹只有兄弟情的名著,保證你不出十本,練出一雙透過表相看本質的雙眼。
  師妹發出驚天動地的總結:——什麼兄弟情啊!都是愛情!
  我甘拜下風,轉頭想再教育師妹一番,結果竟然看到了老譚。
  老譚這傢伙來我們學校竟然沒來找我。
  做兄弟太不厚道。
  我和師妹說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喊老譚,便看見老譚喜笑顏開地等來了周莊的投喂?!?!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混的這麼熟了!
  老譚不遠萬里跨越整個市來我們學校就為了見周莊,和周莊吃一頓飯?
  我的小雷達加足了馬力,滴溜溜地瘋狂轉了起來。
  師妹順著我的眼光看了過去:咦?這不是周莊麼?
  我沒攔住,眼睜睜地看著師妹走向周莊,歡快地喊了聲:周師兄好。
  緊接著,老譚的眼光就沒離開師妹了:這是你師妹?
  我端著餐盤走上前去,媽的,你們兩個竟然還吃起了價格是我五倍的明爐燒鍋。
  我不客氣的讓周莊和老譚往裡坐坐:老譚你來我們學校,竟然都不跟我打招呼——這我師妹,直屬的。
  老譚一聽,立即垂涎地看著我解釋:臨時來辦個手續,忘了說。
  我哼哼:你什麼時候和周莊這麼熟了?
  老譚看了周莊一眼:碰巧,我餓了,碰到周莊,於是一起吃頓飯。
  我狐疑。
  周莊問我:要不要再去買些什麼小炒,一起吃?
  師妹這會矜持起來:不用不用,夠了夠了。
  我借用師妹的話:人生在世,有吃就是王道,有人請客就是命好。難得命好的機會,怎麼能這麼錯過。
  周莊拽了我一下:走,我們去看看再添些什麼菜。
  我跟著周莊排隊打算再添份肉。
  我道:老譚怎麼想起來今天跑來找你?
  周莊:碰巧碰到。
  我狐疑:我們學校這麼大,他壓根不認識路,怎麼這麼巧的碰到你?
  周莊一臉坦蕩:你不也碰巧碰到了我們兩麼?
  我:……
  對哦,真的好巧哦。
  等我和周莊回到座位上,老譚和師妹已經聊的熱火朝天。
  看見我,師妹露出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我問:你憋什麼笑?
  師妹猛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我轉向老譚,老譚笑的一副純良:來來來吃飯吃飯。
  所以他們是到底如何迅速地產生小秘密呢?
  嗯,看來是愛情。
  2017年5月11日發貼:
  老譚在認識學妹後,展開了聲勢浩大的追求行動
  ——所謂聲勢浩大,是指我現在天天能看見老譚出現在我們學校,以各種各樣的藉口。
  我的學校和老譚的學校橫跨全市,坐地鐵外加等車走路的虛擬時間,來回一次要四個小時。
  我問周莊:老譚怎麼每天這麼閑,花四個小時過來就為了和學妹吃個飯?
  周莊表示:這就是愛情。
  我不能理解:他不要上課麼?他不需要自己的娛樂時間麼?
  我和周莊吃著午飯,周莊道:追人總得多體現下自己的存在感,靠虛擬網路的交流總是隔了層紗。
  我八卦道:老譚追的這麼凶,你說學妹不會答應老譚?
  周莊吃完了飯,放下筷子,誠懇的對我道:成不成的了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師妹對老譚沒那方面意思,不會答應交換微信號。
  我感歎:啊,看來戀愛的腐朽味已經離我不遠了。我得去買個火把送給他們。
  周莊問道:要不要我買袋狗糧給你?
  我哼了一聲:要不要我分你兩口?
  我和周莊將飯盤送到收盤處,出了食堂。周莊走在我身邊,問我:五一和你一起去吃飯的那個女生怎麼樣?
  我沒想到周莊會提起葉臻臻,“啊?”了一聲:你說葉臻臻啊,最近沒聯繫了,怎麼了?
  周莊側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沒什麼表示?
  我問道:我要什麼表示?
  周莊:人家女生主動約你,你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我道:你不會以為是葉臻臻想追我吧?
  周莊反問:不然?
  我哼哼地批評周莊:這就是個錯誤的觀念,我們好久沒見,正好五一兩人都有空,還恰恰好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約出去聊聊有什麼問題?周壯壯,你這個思維就是男的和女的一起去吃個飯他們就必須是一對,但是這是誰規定的?想想我師妹。如果前幾天不是我和她單獨吃飯,碰到了你們,老譚能夠有機會老牛吃嫩草麼?
  周莊說:我發現你最近歪理特別多,總能把我重點給曲解,我的重點是你和女生單獨吃飯麼?我的重點是她,先約的你。
  我反駁:都是你當時發給我一堆哄女生開心一百零八個技巧之類的網站消息誤導我,如果她約我真是你想的那個原因,見面的時候她總該有些尷尬的情緒,而且事後我們也沒有繼續聯繫了。
  我和周莊邊說邊進了小賣部,周莊聽我這麼說,將手裡從冰箱中拿出來的水冰到我臉上:知道你傻,不知道你這麼傻。
  我氣憤:誰傻了。
  周莊看著我歎了口氣,攬住我肩:你沒看出來人家就等著你先聯繫她。
  這兩天天氣悶熱,周莊的胳膊滾燙,我甩開他的手:熱死了,我才不信你這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
  周莊將冰水丟我懷裡:這話說的你好像談過一樣。
  我道:我們兩個半斤八兩。
  我抱著水走向收銀處,感歎:看看老譚為了追人每天花費四小時,想想談戀愛好煩,我還是算了,戀愛這種事不著急,以後再說。
  我正說著,聽到老譚從我背後冒出來,一把撲倒我背後,我一個踉蹌,跌到周莊懷裡。
  老譚賤兮兮地說:你們在說我什麼呢,趕緊趕緊,聽說下午有籃球賽,叫你師妹出來一起看。
  周莊接過我手中的水,把我扶正。
  我道:自己約。
  老譚臉上洋溢著單身狗即將脫單的幸福:給她個驚喜。
  驚喜個屁。
  你來這,師妹她會不知道?
  老譚教導我:這你就不懂了,追人第一步靠自己,第二步靠助攻。今天你們兩再加把火……
  老譚像我挑眉:我們倆現在屬於就差一層紙就成的狀態。你多起起哄,說些“哎喲你們兩成啦”的話,我順勢說“沒有沒有”,最好周莊你再幫個忙,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不需要我教。
  我:等等,什麼叫做以他的智商不需要你教,而我就有劇本。
  老譚理所當然:你傻啊。
  我:……
  周莊笑出聲,攔在我面前:正常。一般兩個人出去玩,只要有一個人認識路就行。
  我:……
  你這是維護我麼?你這是嘲諷我我就是剩下來那個做傻子的路癡!
  老譚和周莊一唱一和:對哦,反正你們兩一起住,有周莊持家,袁x你有什麼需要動腦子呢?
  我面無表情:不好意思,我搬家了,現在動腦子的是我。
  老譚大吃一驚:什麼!!!你搬家了!!!
  老譚驚恐地看了周莊一眼,乾笑一聲: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願意搬家……
  老譚問我:你沒把人家房子給燒了吧?
  媽的,就算我和周莊一起住,燒房子的也會是周莊,不是我好吧!
  周莊才不會做飯好麼!!!!
  每年四五月份,各院會自發組織籃球隊,進行籃球比賽。
  男生多愛籃球,我是個特例,比起籃球我更愛足球,然並卵,全校踢足球的男生人數湊不齊一隻足球隊,更別說足球比賽了
  。
  周莊喜歡籃球,不過近來他忙,沒參加籃球賽,說來我也好久沒看他去打籃球了。
  師妹一叫就來,看見老譚絲毫不扭捏,乖乖叫了我和周莊一聲“師兄好”,大方的站到了老譚身邊。
  我用眼神示意周莊:需要助攻麼?
  周莊又回了我一個“傻”的表情。
  我氣憤的從周莊身後一躍而起,將他壓在身下。
  老譚和師妹在一旁說閒話。
  老譚:“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鬧是戀愛。”
  師妹:“所以他們是前者,我們是後者?”
  師妹輕描淡寫間決定完他倆戀愛關係,我傻愣愣地在周莊背上看著老譚從呆愣到狂喜到害羞的表情。
  老譚舉手明誓:“你那麼漂亮,說什麼都是對的。”
  師妹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於是轉瞬間,單身狗變成了脫單人士。
  世界太快,我有點反應不來。
  周莊:你還要在我背上多久?
  我手臂環住他脖子,吊在他身上哀歎:啊啊啊啊啊所以我為什麼要答應他一起去看籃球啊!這不是找虐麼?
  師妹看著我倆,笑道:你們倆也可以成一對啊,青梅竹馬。
  老譚:兩小無猜。
  我一個激靈從周莊背上跳了下來:沒有沒有。
  等等。
  這句臺詞為什麼那麼耳熟?
  這不是老譚安排給我的劇本麼?
  周莊含笑:需要我幫你麼?
  我猛點頭。
  周莊伸手勾住我脖子,對老譚說:恭喜你,成為袁x宿舍最後一位脫單人士。
  老譚和師妹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結合前面老譚所說,周莊這話表明我和他早成了一對。
  我惱羞成怒,怒極必反,反懟周莊:別忘了我們現在屬於分居時期,趕緊麻溜的跪鍵盤迎我回去。
  周莊:真要我跪鍵盤?
  周莊:我回去就跪。
  周莊:行不行?
  周莊溫熱的氣息就在我耳邊。
  我小心肝一抖,嘴硬道:好啊。
  老譚立即對師妹一表忠心:我回去就給你下十個八個……不不不,要不然我乾脆批發一百個鍵盤,以後你不開心我跪鍵盤,你不高興我跪鍵盤,你要問我送命題我分分鐘跪鍵盤——要不要我隨身攜帶鍵盤?
  我:……
  師妹笑不可支:你可以和周莊合買,多買點,我覺得師兄很需要它。
  我:…………
  周莊幫腔:算我一份。
  走到籃球場,我們發現籃球場並沒有正式比賽,但每個球籃下面都有人在練習。
  我質疑:所以誰說今天有籃球賽的?
  老譚立即推卸責任:我不是你們學校的,不清楚賽程。
  這貨將我師妹騙到手,便推卸責任,我看透了他。
  我問:沒有籃球賽,那我們各回各家?
  反正來籃球場的目的是幫老譚助攻師妹,現在他們兩已經成了,有沒有籃球賽也無所謂。
  不過顯然只有我這麼想。
  師妹驚訝的問我:你都到籃球場了,不想摸個球?
  我不想,但有人想。
  籃球場是各類校園偶像劇耍帥的地方,顯然老譚深知其理,於是老譚問周莊:有沒有認識的人?我們打個雙人的籃球?
  周莊環視一圈,還真看到熟人。
  周莊和那人說了兩句,隨即向老譚招手。
  老譚樂顛顛地將手機交給師妹,周莊將手機鑰匙飯卡丟給了我。
  師妹誠懇的對我說:我覺得你比我更像家屬。
  我:你夠了喂,收起你腐女之心,帶的我們整個對話都gay裡gay氣。
  師妹大驚:你竟然還知道gay裡gay氣這個詞?
  我:呵呵。
  我不僅知道gay裡gay氣這個詞,我還知道你男神就是周莊,不僅知道你男神是周莊,我還知道你男神是個gay。
  師妹心不跳臉不紅:周師兄人高臉帥器大活好,和你又是青梅竹馬,這種好男人,不好好把握住,過了這村沒這店。
  我被師妹的話雷的五雷轟頂:你怎麼知道周莊器大活好?你可是剛剛有男朋友的人。
  師妹對我微微一笑:你不懂了吧,這是男神標配。至於真不真,師兄你要不幫我檢驗一下?
  我面無表情:一邊玩去,沒大沒小。
  師妹絮絮叨叨:我聽老譚說你到現在還是個戀愛小白?
  師妹:我跟你說,戀愛說白了就是這麼一回事,首先,看的上眼;其次,處得舒心;最後,成了。
  我:你一個才談戀愛的不要一副過來人的口味好麼?我年紀比你大,吃的飯比你多,我才是師兄。
  師妹:愛情不分老少。我這是提醒你,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周師兄對你好的要死,你們倆表情包可是虐死兩院單身狗……
  等等,我打斷師妹的話,我和周莊的表情包?
  師妹“哦”了一聲:內部流傳,非腐非基不得入內。
  我:……
  師妹繼續說:我聽說周師兄至今也沒談過女朋友?
  老譚那個該死的大嘴巴,他追女票只有說八卦這一條路麼?
  師妹:明年你們都要研究生畢業了,竟然還沒談過女朋友,師兄我就不說你了,周師兄這種男神,沒有優秀又漂亮的女生追?我跟你說,願意追男生的女生,十有八九是有一方面能拿得出手的。難不成他一個都沒看上眼?那麼,他不是上面有問題就是下面有問題。
  師妹一言已定:師兄啊,我客觀給你分析下——不用腐女的眼光誤導你。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我聽說你住的房子都是周莊家的?
  媽的,老譚你到底說了多少東西!
  師妹: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以我浸淫書籍多年的知識積累,我確定一定肯定他對你有所圖,你不如認真想想你到底把周師兄當作什麼身份,而周師兄又把你當作什麼身份。
  正說著,我感受到我手中的手機一震,我低頭一看,看見鎖屏頁面上微信傳來一條消息
  ——雷古拉斯-軒轅:周,我週六飛機,學校的相關手續麻煩你幫我辦理一下,謝謝。
  2017年5月15日發貼:
  如果有可能,我這輩子也不想回想週六那個晚上。
  我喝醉了酒。
  我寧可酒後亂性,只要對象不是周莊。
  但是我沒有酒後亂性。
  所以我還是得面對周莊。
  軒轅成功申請了交換生專案,提前飛了回來。我和周莊前去接機。
  由於我現在情緒混亂,已經不大記得清當時我的心情,總之周莊開車帶我去了機場,飛機沒有延遲。
  然後,我看到了軒轅……還有他的男朋友。
  我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軒轅見到我和周莊,歡快地拉著新任男朋友的手向我們招手,並且跑了過來。
  他分別和我、還有周莊擁抱了一下,炫耀似的把他身後的男人拉到我面前:好久不見!這是我的男朋友!
  我很懵逼,說好的要追一年才放棄呢?
  周莊很鎮定,對軒轅說:我們舉行了歡迎會,馬上送你們去……
  軒轅立刻說:酒店,我們定了酒店。
  軒轅眨眨眼:一間房。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難以言喻,這他媽才多久,半個多月,他不僅有了新男友,還已經是發展到同一房間的關係?
  周莊點頭:地址發我,我先送你們去酒店。
  軒轅和他的新任男朋友坐在後座甜甜蜜蜜了一路,我傻不愣登地坐在副駕駛位上:這就……完了?
  周莊大概是覺得在國際友人面前自顧自地說中文不大好,於是沒回我,對軒轅說:來參加聚會的人你都認識,是我們專業的同學。
  軒轅點頭:認識認識,人越多越好,我帶了禮物給他們!
  軒轅轉頭問我:要不要你也把你的同學喊過來?
  我說:算了,他們週六應該自己都已經定好玩的計畫了。
  軒轅與他男朋友十指相扣,朝我曖昧的笑了笑:你覺得我家親愛的怎麼樣?
  說實話,我覺得沒有周莊帥。軒轅的新任男朋友人高馬大,比周莊還要高一個頭,軒轅和他比起來,就是可以算是盈盈一手握。長得還行,白種人天生優勢臉窄眼窩深鼻樑挺,但是香水味太重。
  然而高速還不能開窗,我敷衍的點頭,反問他怎麼與新任男朋友認識的。
  軒轅回答:回國的時候在巴黎轉機認識的。
  我:???
  尼瑪這是剛和周莊告別,轉頭就換目標啊。
  我有些惋惜地看著周莊。
  將軒轅和他男朋友送到酒店安置好,再送到開歡迎會的包廂時候,周莊的同學已經在裡頭唱h了,見到軒轅發出一陣歡呼。
  軒轅和他們看起來很熟,依次和每人擁抱了一下,介紹了他的男朋友。
  大家似乎也不驚訝,紛紛道恭喜,對來自義大利的小禮品非常開心。
  緊接著炮火就攻向了我。
  周莊一個學長對我說:老袁啊,人家軒轅半個多月不見,還能記得給我們帶禮物,您老人家的禮物呢?
  我說:我和你們就在一個學校,給你們帶什麼禮物?食堂二樓的麵包麼?
  該學長說:雖然我們同地,但是見不著面啊。
  他旁邊的一人附和道:就開學的時候我們聚過一次,怎麼後來都見不著了。
  學長拿著一罐啤酒,對我說:來,感情深,一口悶。我知道你和我們家周莊感情好,但是!周莊是我的學弟,你是周莊的兄弟,所以也是我的學弟,感情一樣深!
  軒轅在一旁猶如大房,對他男票說:這就是中國人的勸酒禮儀。
  我:……
  得,感情這是現場教學?
  其後的現場,我需要拉一下進度條,總歸我是被當成教學儀器,周莊的同學以各種理由,現場教學軒轅他男朋友“什麼叫做中國式勸酒”。到了後來,軒轅和他男朋友也加入其中,勸酒的被勸的,我們三人被灌的死慘。
  我尤甚。
  醉酒是一個很神奇的體驗。
  先是腦袋清醒,但是按照武俠小說所描寫,是血脈逆行,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產生興奮感,不由自主的話癆、起哄,想放肆的大聲說話。緊接著酒精麻痹了頭腦,行為不受控制。
  就是我行為不受控制的行動著實讓我沒臉見周莊。
  因為在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赤身裸體地趴在同樣赤身裸體的周莊身上。
  記憶變得支離破碎,我記不得我是如何回到周莊的大房子中,但是我深刻地記得,耍酒瘋的我抱著周莊的腿不鬆手,好不容易被周莊拉到床上,我一躍而起,將周莊反壓在身下。
  我騎在周莊的腰上,解開皮帶,將他雙手上舉捆了起來,綁在了床頭。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醉酒後都力大無窮,也有可能是周莊害怕傷了我,所以沒盡全力掙扎。
  我醒來後,發現我用我的皮帶捆了周莊的胳膊,解開了周莊襯衣的扣子,脫掉他的下半身以及我的全身,然後我赤裸裸地趴在他身上,將枕頭壓過他上舉的手臂,蓋住他一半的腦袋,睡著了。
  睡……著……了……
  你們能體會我醒來時的崩潰麼!!!
  我他媽都不知道我怎麼能捆的這麼結實!我還系了個死扣,而且在我印象之外的是,我不僅捆了他的手,我還用褲子捆了他的腿,用不知道從哪摸來的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醒來的時候,被嚇的七魂離體、六魄升天,屁滾尿流地起身滾到一邊,然而越慌越亂,我屈起的腿撞了周莊的兄弟,我胳膊肘磕到他的胸口,我的兄弟蹭過他的人魚線……
  周莊聲音嘶啞:寶貝兒你是想謀殺麼……
  我跪在床邊連聲道歉,扯掉束縛他的領帶和褲子。由於一晚上睡覺姿勢不對,我渾身酸痛,手腳無力,綁手的皮帶死活解不開。
  周莊有氣無力:去廚房拿把剪刀剪了。
  我小雞啄米的點頭,下床的時候“哐當”跌了一跤。
  頭宿醉後的疼痛比不上見到這幅場景的疼痛,我將周莊皮帶剪開,周莊的手還上舉著。
  我小心翼翼地問:手為什麼不放下來?
  周莊:把我翻一個面。
  我跟推箱子一般,把周莊翻一個面。
  周莊:去電視機下麵紅花油,給我按按。
  我現在屬於大腦稀裡糊塗狀態,周莊說什麼我便做什麼。儘管我現在也全身酸痛,我仍然盡心盡力伺候著周莊:好點了沒?
  濃郁的紅花油充斥在房間內。
  周莊手終於緩過來,他坐起身看了我一眼,立即用被子裹住我和他,我這才恍惚意識到我竟然光著身子幹了那麼多事。
  我抱著被子,舔了舔嘴唇:我…昨晚……
  我壓根說不下去,閉著眼睛一陣猛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你怎麼罰我都行。
  周莊問:我很好奇,你跟小豬羅羅一樣撅著屁股睡覺,不累麼?
  我臉色爆紅:累、累……我現在全身都痛,頭也疼。
  我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周莊,其尷尬程度可以和小時候有次打鬧,我腳一絆,手把周莊褲子巴了下來相比擬。
  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小jj的周莊還沒來得及尷尬,我卻磕掉了鬆動的門牙,滿嘴是血,於是驚慌失措地大哭起來。
  本該向我問責的周莊只能自己拉起褲子,扶我起來。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被我捆了一晚上、壓了一晚上的周莊,只好先哼哼自己的疼痛:我頭疼、脖子疼、腰疼、屁股好疼。
  周莊卻沒順著我意:我也疼。
  一句話讓我成功閉了嘴。
  我眼神游離,心生委屈:都怪你同學給我灌了這麼多酒。
  周莊鐵了心不讓我糊弄過去:你知道你昨天晚上還幹了什麼?
  周莊臉色嚴肅,他明顯一夜未眠,黑眼圈掛在眼下,胡茬也露出了頭,嘴唇乾裂。周莊作息良好,哪怕期末考試修羅場都會保持十一點睡覺六點半起床的作息,上一次熬夜估計得追溯到熬夜陪我看世界盃。
  我心裡抖得不行:我還…還幹了什麼?
  周莊舔了舔嘴唇:你昨晚騎在我腰上,非要我舉起手併攏,我不幹,你就狠狠在我肚子上彈跳……
  我立即大叫:我知道我知道,除了我脫了你衣服把你綁起來,趴在你身上睡了一晚,我還幹了什麼?
  周莊噤了聲。
  我對自己的行為已經絕望,等著周莊對我嚴厲的批評,然而周莊卻沒了聲,反而耳朵紅了起來。
  我小心肝兒顫:我…我不會……
  我心道如果我真做了周莊,我他媽立即去周家負荊請罪。
  我道:我要去……買什麼藥麼?
  周莊:藥?
  我:???
  我意識到好像我並沒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我是幹了什麼會讓周莊耳朵紅?
  周莊說:你一晚上親了我三次,下身蹭了我七次。
  我:……
  周莊:親完還拿枕頭悶我,蹭完還把我捏軟。
  我:…………
  這是人幹事?
  為什麼壯壯你能一個結都不打的把這句話說出來!
  周莊:我是一個生理正常、性取向男的男人。
  我不知所措,雖然是我幹的,但是我腦海中沒有一點印象,因此完全沒有代入感。滿腦子竟然是我初吻沒了,我還沒好好享受過我青澀、單純的初吻,它tm就沒了。
  周莊:以及,那是我初吻。
  周莊:再及,你吻技很一般。
  我乾巴巴地說:沒練習過,對不起哦。
  我很佩服我自己竟然沒逃走,而是膽戰心驚坐在我“犯罪”的床上,和我的“犯罪對象”進行了一場談話。
  周莊裹著的被子往下滑了滑,露出他的肩:你想過怎麼辦麼?
  我眼神飄過他的肩,明明不是我被子往下掉,但我還是往上提了提:什麼怎麼辦?
  周莊:……
  周莊好像很生氣,把被子一掀,徑直去了浴室。
  到現在為止,時間過去四十八小時,他到現在都沒理過我QAQ
  2017年5月17日發貼:
  要負責也得見到人再負責啊。
  我知道我的酒瘋撒的不夠厚道,但是實際上也沒發生原則性錯誤的事情啊。
  我做好做小伏低,他揍我我絕不還手的準備,可是周莊整理完自己直接出了門。
  我打電話他不接,發資訊他不回,微信qq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天早上我照常找他,發現他把我全部拉黑。
  我真的慌了。
  在兩個月前,周莊故意做出嫌棄我是同性戀時,我已經體會過被他忽略的感覺,現在這次事件嚴重程度翻了個倍,他壓根不理我,我決定出門到他們系直接堵人。
  2017年5月18日發貼:
  研一時,我竄門頻繁,後來次數減低,但我摸路摸的得心應手,更何況我知道周莊學號,登上網一查,便能到手他的課表。
  我摸到周莊系處,沒看見周莊,先看到前天灌我酒的人。
  他看見我非常歡快地招手:“喲,給哥送特產來啦?”
  此位師兄長著自己年紀是全系最大,見誰都自稱一聲哥,我看見他就想到我撒酒瘋,肚子裡氣的牙癢癢,卻只能說道:“我來找周莊一起吃中飯,他人呢?”
  師兄說:“有我的份麼?”
  我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他:“沒有”
  師兄很掃興:“難得光臨敝系,竟然沒有禮物。”
  我道:“難得前來尊處,不應該是你當家作主請客吃飯麼?”
  師兄聞言,加緊尾巴:“我還有事,周莊在東面那間教室,先走了。”
  說完,二話不說直接走掉,我忐忑不安的走到東面那間教室,看見周莊正在黑板上算公式。
  我期期艾艾:“周莊。”
  周莊聽了我聲音也不理我,繼續寫寫畫畫。
  我走到他身邊,發現他右手手腕帶著運動護腕,左手手腕帶了一塊大錶盤的表,錶帶下是隱約的淤痕。
  我呼吸一窒:“你胳膊好點了麼?要不要我再幫你揉揉?”
  周莊言簡意賅:“沒事。”
  我服低做小,跟屁蟲似的跟在他後面:“你手腕上是、是被勒的淤痕麼?”
  周莊又不回答我了,他轉身抖了抖手上的粉筆灰,開始整理桌上的東西。
  我咬牙:“你為什麼把我拉黑?”
  我很委屈:“喝醉酒撒酒瘋也不是我本意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麼出格的事情,我想彌補想道歉,你總得給我個機會。”
  周莊“唔”了一聲。
  我繼續道:“我知道我錯了,也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告訴我你怎樣才能消氣你說,哪怕你把我脫光了捆一晚上都行。”
  我說到後來,心裡越想越煩,這是什麼事,都是為了給軒轅辦歡迎會,給他辦的歡迎會為什麼灌我酒。
  周莊說:“把你拉黑是我暫時不想見你。”
  我追問:“那你什麼時候把我放出來?”
  周莊:“不知道。”
  我道:“你不會打算一直不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周莊將東西收拾好:“這倒不會,我氣性沒這麼大。”
  我:“那要多久?”
  “……”,周莊歎了口氣,“你總得給我點時間緩緩,雖然比喻不恰當,但我相當於黃花閨女遭遇了鹹豬手,你覺得我現在會想看到你麼?”
  周莊聲音平靜,但意思嚴重,我一下子漲紅了臉:“我、我不是……”
  周莊打斷我的申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事實發生了。親我這點算了不談,真要仔細算,我喜歡男人,你不喜歡,親吻還是我佔便宜。但你把我弄硬,還用手把它使勁捏軟……”
  我腦袋一充血:“你也可以對我這麼做。”
  周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很疼。”
  我想想都覺得殘忍。
  周莊:“還不止一次。”
  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周莊:“七次。”
  我:“……”
  我壯士赴死般,閉著眼睛說:“可以。”
  周莊繞過我:“算了,我下不去手。”
  我見他要走,急急忙忙從背後拖住他:“別急別急,我們在想想其他解決方法。”
  周莊歎了口氣:“給我點時間,到週六晚上,我把你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到那個時間你就不生我氣了?”
  周莊點頭。
  我立即說:“最後一個要求,給我看看你的手腕,我幫你揉揉。”
  周莊妥協,任由我扒下手錶護腕,皮帶的勒痕呈青紫色,我摸出半道上買的雲南白藥,替他揉起來。
  2017年5月19日發貼:
  我現在心情複雜。
  我原以為到週六才能再看見周莊,結果昨天晚上老譚和師妹約我和周莊吃飯,宣稱脫單要請月老吃一頓。
  我很納悶,老譚是我大學舍友,師妹是我直屬師妹,要說月老,也只能是我,關周莊什麼事。
  當然,以上想法也就是我現在想想,昨天吃飯之前,我想的是你知道周莊見到我會不會繼續不理我,如果他不理我,我該怎麼在師妹和老譚面前做偽裝呢?
  等我到達吃飯的小飯館,師妹向我招手,周莊已經到了。
  因為要照畢業採集照片,他穿著白色襯衫,手上依舊帶著運動護腕和手錶,我尷尬地坐在他身邊。
  師妹說:我們先點了幾個菜,你看還有沒有什麼要吃的?
  老譚在一旁說:跟你說了不用給他點菜了嘛,我跟他住了四年還不知道他哪些不吃?更何況如果我記錯了,不還有周莊麼?人家認識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要吃什麼?
  我看了眼點菜單,果然我常吃的兩道在其中。
  我說:不夠再點吧。
  老譚摟著我師妹:今天我為什麼請客呢,大家都知道原因,我就不重複了。
  我:知道知道,脫了單得瑟死你了。
  老譚得意洋洋:那是當然,有本事你也脫一個單啊。
  師妹用胳膊肘懟了老譚一下:我師兄才高八斗,玉樹臨風,會脫不了單?
  老譚揉了揉被撞的胸口,訕笑道:說的是事實、事實。
  師妹頭頭是道:要我說,師兄和周師兄脫不了單肯定是因為眼光太高。沒有脫不了單的人,只有不想脫單的人。
  我心說,不是,你周師兄脫不了單完全是因為性向與眾不同。
  結果周莊很順的接了我師妹的話:主要是懶,不想變動。
  我用眼角覷著周莊,周莊也不看我,將手機放到桌上。
  師妹問道:周師兄,聽說你們系轉來了一個外國人?
  周莊:對,一個義大利法國混血,來中國交換一年。
  師妹:我聽說……額……師兄你應該能接受同性戀吧,我聽說那個外國人是個同性戀。
  我心裡頭暗搓搓,當然能接受啊,他自己就是。
  周莊:嗯,他上個月就來過,還住的我那。現在他已經有男朋友了。
  老譚和師妹都驚呼起來。
  老譚:住你那?
  師妹:男朋友!
  老譚來回看了看我和周莊:怎麼沒看上你們倆?
  師妹興致勃勃地問周莊:好看麼?周師兄你有照片麼?
  我用筷子敲了敲碗,提醒道:注意注意,口水要流出來了。
  師妹:我第一次在生活中碰到活的哎!
  周莊將手機翻到軒轅的朋友圈,遞給師妹看。
  師妹越發不淡定了:好好好可愛!好帥!男朋友好帥!
  老譚咳嗽一聲,臭不要臉的插嘴:多謝女朋友誇獎,本少爺覺得自己很帥。
  師妹翻了個白眼。
  老譚問道:外國人也用微信?
  周莊:原本不用,後來入鄉隨俗註冊了一個。
  軒轅註冊時間沒多久,師妹沒翻兩下就沒了,她戀戀不捨地將手機還給周莊:周師兄我能去你們系蹭課麼?
  我:……
  我聽見軒轅就想到頭疼的一晚,我道:x女士,別忘了你是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飯。
  老譚顯然不想女票被別的男人搶奪注意力,立即附和道:對對對,慶祝怎麼能沒酒,老闆酒怎麼還沒來?!
  我一聽到酒,頭疼腦痛,渾身沒一處舒坦,不自覺挪了挪屁股。
  老譚沒眼力勁地接過老闆送來的酒,殷勤的給我和周莊滿上:不喝就是不給兄弟面子。
  我:……
  祝酒辭千魔萬象,逃不出一個中心點:給老子喝喝喝。
  我有前車之鑒,立即捂住杯口:別,我這兩天胃不好,也不了酒。
  老譚拿著酒瓶:你肯定是在騙我。
  我:不不不,沒騙人,不信你問周莊。
  不喝酒的理由我和周莊心知肚明,周莊估計也怕我喝醉晚上再發一次酒瘋,於是應聲道:他確實這兩天胃疼,還跟我拿了藥。
  老譚一拍桌子,似乎沒想起來點菜的人裡頭有周莊:早說啊,胃疼你出來吃什麼飯,早知道推遲幾天了,老闆,加個西湖牛肉羹!袁x你老老實實喝喝羹,要不要哥出去給你買兩個饅頭?
  我:……
  請吃飯請人吃饅頭?
  我欲哭無淚,卻只能借坡下驢,正要先假裝答應時,聽見周莊說:不用,他是前幾天給軒轅——就是那個外國交換生開歡迎會的時候,被我們系那幫人來瘋灌傷了,我點了幾個不辣不油的素菜,他吃那些就好。
  差點淪落到啃饅頭的我感激涕零,嘴一賤:老譚你就不用煩我了,周莊會看著我嘛。
  周莊看了我一眼,我恰好轉頭,和他兩眼相對。
  可不是看著我麼,都看到床上去了。
  我心裡打鼓,討好地向周莊笑笑。
  老譚說:算了算了,他不喝,周莊你替他喝。
  周莊真的來者不拒,和老譚越喝越勇,我和師妹面面相覷。
  師妹:他們不會喝醉吧?
  我:應該……不會吧?
  師妹:你和他們兩個認識這麼久了,你竟然不知道他們酒量如何?
  我:小酒怡情,大酒傷身,我們從來不鬥酒。
  師妹驚詫:師兄你的大學真不像大學。
  我誠懇道:可不是麼,晚上有門禁,出門擼個串,老闆到時間還會提醒我們趕緊收攤,不然阿姨要罵人了。
  師妹:……
  我:而且那個串串店老闆總是在給我們上串串的時候跟我們說,我懷疑他是想讓我們趕緊撤桌,給後面的人吃。
  師妹:……………師姐你好師姐再見,你們he宿管阿姨吵架的魄力呢!想當年姐的宿舍可是和男生玩車輪戰的人!喝趴一個是一個,每次聚會男生來到我們桌敬酒,腿都在抖。
  我鄙夷:說得好聽,今天你怎麼不喝。
  師妹臉紅:這不是才在一起沒多久嘛,我怕嚇到他。
  我:……………
  師妹看老譚越喝越來勁的模樣有點愁:如果他喝醉了怎麼辦?
  我建議:扔路上,這個天氣凍死不了人。
  師妹:如果被人劫了色,我不就虧了麼?
  我:……
  師妹:如果他撒酒瘋師兄你記得把他綁起來。
  我聽見“綁起來”這個詞,心虛地看了眼周莊。
  師妹:俗話說,酒品即人品,老譚如果酒品不怎麼樣……
  喝酒喝的正歡的老譚聽見這話,立即放下杯子,指天明志:我能不喝就不喝,非要喝必定少喝。
  師妹:會喝酒的男的有男子韻味啊,我最喜歡我偶像衣服淩亂,拿著瓶啤酒,醉醺醺地望天那個mv了,男神啊!帶點憂鬱且小頹廢的氣質,迷死人了。
  老譚:我喝我喝。
  然後他們又繼續喝了起來。
  而我趁著沒人注意,叼了塊糯米排骨啃起來,正做賊心虛地啃的正歡,周莊突然把手搭在我腿上。
  排骨“啪唧”掉在碗裡,被師妹逮個正著:師兄你不是胃不好麼,怎麼能吃糯米這種不消化的東西!
  我:……
  我:我一不小心忘了我胃不好這件事。
  我生氣地按住周莊嚇我的手背。
  周莊不動如山,夾了塊放他那的炒山藥給我:多吃點。
  我簡直要氣成河豚!我要肉!肉!!
  我捏住周莊手背,手扭轉一百八十度,周莊立即抽手,反握住我,不給我亂動。
  我氣的牙癢癢:老譚要了一箱酒,你們慢慢喝,慢、慢、喝。
  師妹幫腔:對對對,不夠再點,周師兄你最好能把老譚灌醉,讓我考察考察他的酒品。
  吃飯吃到最後,老譚討饒:不行了不行了,再喝下去我要吐了。
  師妹問:老譚你怎樣啊,我忘了你不跟我們一個學校,你還能回去麼?
  老譚醉醺醺打了酒嗝:沒關係沒關係,我打車回去,你看我酒品過不過關?
  老譚喝的臉通紅,但神志還清醒,師妹雙手合十:過關過關,棒棒棒!
  老譚心滿意足地對著牆傻笑:我也覺得我特別棒。
  師妹:……
  我說:算了,我們去旁邊小賓館給他開間房呆著,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去,到了宿舍給我發條資訊。
  師妹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謝謝謝謝,師兄你能忙得過來麼,周師兄你感覺怎麼樣?
  周莊喝酒不上臉,臉色如常:頭有點暈,但整體還撐得住。
  我一聽這回答,有理有序有自知之明,肯定不是個醉鬼說出來的話。
  於是我趕緊對師妹說:不關你的事,是老譚後來自己喝high 了。周莊也沒醉,還能幫我搭把手,現在人還多,十點之後學校也不是很安全,你趕緊回去,不用管我們,我忙不過來自己會叫人來幫忙。
  在師妹說酒品即人品後,老譚力爭證明自己酒量大酒品好,一不小心喝的有點多。
  我和周莊把老譚安置好,出了小賓館,周莊站在馬路邊上不動。
  我忙問:你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吐?
  周莊按了按胃:有點。
  我立即扶著他的胳膊:腿軟不軟?這離我那近,要不然先到我那吃個解酒藥?你上次幫我買的藥裡有解酒藥麼?
  周莊遲鈍地皺起眉毛,仔細想了想:好像有。
  我:有就行,先去我那休息休息,沒有我給你去買。
  周莊慢吞吞地點頭:頭暈,酒勁上來了。
  說完,他目標明確的邁開步子走了。
  如果我醉酒也是這副模樣,怎麼會發生那晚的一堆破事。
  我和周莊回到了我的單套間,周莊臉色越發的白:我想吐。
  我:趕緊趕緊。
  我趁著周莊去吐的時間,手忙腳亂地翻找上次周莊帶過來的東西。我沒看見解酒藥,但是看見了一小罐一般是別人結婚代替喜糖大小的蜂蜜,於是對周莊說:沒有解酒藥,我給你弄點蜂蜜水。
  周莊似乎是應了一聲,我沒在意,等我弄好蜂蜜水,發現周莊已經倒在我床上睡著了。
  我:……
  我搖了搖周莊:醒醒,先把蜂蜜水喝了再睡。
  周莊轉過身子,摟住我床上另一個枕頭。
  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一身酒味,明天估計床上一套都得洗。
  我放下蜂蜜水,自行去洗了個澡,用衣服疊成一定高度,充當枕頭——床上的兩個枕頭,一個在周莊腦袋下,一個在周莊懷裡。
  我躺在床上,見師妹給我報了平安,準備睡覺。
  然後,周莊把手臂搭在了我肚子上。
  我轉頭看了看他,將手臂拿下,繼續準備睡覺。
  周莊手臂又抬了起來。
  我睜眼:……
  得,這位撒酒瘋是在夢裡撒。
  十分鐘後,我自打了臉。
  周莊醒了過來,把懷裡的枕頭隨手一扔,咕嚕咕嚕翻到我身邊,把我摟在懷裡,說:熱。
  熱你還抱這麼緊?
  我小聲喚道:周莊?周莊?
  周莊似乎是醒了過來,回我道:怎麼了?
  我見他醒了過來,高興道:你醒了?要不要喝蜂蜜水?
  我話沒說完,周莊突然抓住我腳踝,把我一掀,我頭撞到床頭。
  掀了還不算完,周莊用身體壓住我左腿,將我右腿往上壓。
  感情這酒瘋不是不發,是遲發!
  我被疼的嗷嗷直叫,腦袋裡炸出了我折騰周莊的那夜。
  我鉚足勁蹬腿扭腰,周莊不動分毫。
  周莊壓彎了我右腿,往肩上一擱,拉起我左腿往上壓,並且自己身體下沉,我幾乎被彎成一個躺下的U。
  我:嗷嗷嗷嗷!
  周莊壓到壓不動的位置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想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再也不想被迫練瑜伽,拼命掙扎,然而喝醉酒的人力大無窮,周莊把我左腿也擱在肩上,鎖住我的大腿,在我兩腿之間端坐沉思。
  我簡直就要哭了,大哥你不會打算這樣坐一夜吧,那我明早起來可不是四肢殘廢了,我得半身不遂了!
  我屁股離床,只有肩部及以上在床上,衣服掉了半截,如此一會兒後,周莊把我腿一放,起身壓住我。
  我:……
  這個場景真他媽的似曾相識,只不過我沒被綁,腿被他身體分的大開。
  此時不掙扎更待何時,我夾住他的腰,拼命翻了半個圈,二話不說往床下跑。
  說好的醉酒的人反應不迅速呢?
  周莊眼疾手快拉住我褲腰帶,一把把我褲子扯下來一半,我如同被拴了繩子、不能飛奔的大狗,硬生生被拖了回去。
  我:周莊壯壯壯壯!!!你敢快醒醒啊啊啊啊啊!!!
  周莊從背後抱住我,褲子被拉到腿根,他的手從我腰間毫無遮擋的握住我下麵。
  我仿佛被雷劈了個正著,大叫:不要!鬆手!!!
  周莊用胳膊鎖住我的手臂,頭壓在我頸窩,覆在我下`身的手一直在動作。
  我記不清我哭沒哭,我拼命掙扎,但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我掙扎的狠了,惹到他心煩。周莊乾脆用身體往下壓,我張開大腿,做起了引體前屈。
  周莊:不乖。
  說完把我腿一扳,用腿夾住,我完完全全成了他砧板上的肉,扣在他懷裡。我的臀`部抵著他下`身,我的腿在他腿間,我的雙手被他一胳膊攬住。
  周莊似乎見我動不了了,於是繼續先前的撫摸的動作。
  男人的欲`望與刺激有關,我不可避免的在他手中硬了起來。
  我嚴重懷疑他沒醉,只是在報復我對他做的,我看不見身後他的表情,只能感受摸我的手又濕又燙,我心裡慌亂又委屈,嚷嚷道:周壯壯你如果是在捉弄我我發誓我一定不理你了!
  回答我的是我耳邊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我隨著身體的衝動,下`身不自覺地應和著周莊的手。
  我不知道這樣經歷了多久,我覺得自己快要到頂端時,周莊突然狠狠地用下`身撞了我的屁股,用疑惑地語氣嘀咕道:為什麼不怎麼爽?
  我:……………………
  感情他以為他在給自己擼???
  我聽說有些喝醉酒的人是能聽清楚別人的話的。於是我死馬當活馬醫,立即叫道:我知道怎麼舒服!!!我幫你!!!
  周莊的手停了下來,我難耐的喘氣,聽著身後的動靜。
  周莊在我頸窩裡拱了一下,自問自答道:不會壞了吧。
  我:………………
  我內心嗶了一隻狗。
  周莊從我寶貝的根部緩慢的摸到了我的頂端,我不自覺地喘息著,突然,他握住一捏。
  我:!!!!!
  我慘叫一聲,下身頓時軟了下去,這tm的不是在報復我都不信!!!
  疼痛刺激人的本能,我竟然掙脫了周莊的束縛。
  我手忙腳亂轉身面對周莊,以防他再拉我的褲子,讓我的後方陷入危險之地。
  周莊死死盯著我,黑暗中熠熠發光,我膽戰心驚地回視他:……周莊?
  周莊摸上自己的寶貝,動作了起來。
  我:…………
  我的內心嗶了一群狗了。
  還沒寫完,我回憶不下去了,想到昨天晚上,我覺得我被一群狗給嗶了,讓我緩緩。
  2017年5月20日發貼:
  周莊的喘息聲毫不收斂,我被嚇得全身是汗。雖說都是男人,但我也是第一次現場觀摩這種事。
  我咽了咽口水:周周周莊?
  周莊的手停了下來,眼睛依舊直楞楞地盯著我。
  我顫顫巍巍地往床邊上挪了三釐米,我一動,周莊也動,他的目光移到我還沒來得及拉上褲子的地方。我們如同在玩老鷹捉小雞,周莊是老鷹,而我是母雞,我的寶貝是小雞。
  周莊:軟了。
  我心說,廢話被你捏了嚇了不軟才怪。
  但我嘴上哄道:沒事沒事。
  並試圖拉上褲子。
  然後周莊一個老鷹撲食,我依舊沒有躲閃的及時,被壓住半邊身子。
  周莊一挑一弄,我都不知道如何反抗,小雞又落入老鷹手中,我欲哭無淚,苦中作樂的安慰自己好歹後方沒在危險境地。
  周莊一回生二回熟,又替我動作起來。
  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周莊說的“七次”、“很疼”,嚇得不敢動,只能任由周莊動作
  ——好吧,我覺得我反抗也沒什麼用。
  我對醉酒的我竟然可以制住周莊感到無比自豪。
  周莊努力了半天,我的寶貝仍然屬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周莊似乎很苦惱,他皺著眉問我:為什麼還不行,不會壞了吧?
  壞、壞、壞了???
  我猜測周莊又將我的當成他的。
  我哄道:沒沒沒,好的好的,不信你摸摸自己下面。
  周莊捏了捏,我生怕他再用力,叫道輕點輕點,不能捏!
  周莊盯著我的寶貝看了一會,突然低下頭在我小腹與腿根交聯處一舔,他的臉甚至碰到我我我我……
  我一口氣沒喘上來,腿很很彈跳起來。
  我立即抵住周莊的肩,但事實告訴我,戰五渣就別和常勝將軍抵抗。
  我屈起的腿夾住他的腦袋,然後我立即發現我戰略性錯誤,周莊從我的腿彎下穿了過去,握住我,指尖甚至還往深處滑了了滑。
  在周莊舔的正歡的時候,我無法避免又升起了旗,我感覺我的小腹已經無一處倖免了……
  我又爽又難堪,所以說,捏軟了還是有機會再次被捏的……
  為了提防他再用力,我只好伸手握住他的手,一起動。
  直到……周莊毫無徵兆的突然停止動作。
  我戰戰兢兢搖了搖他——他睡了過去。
  我二話不說一腳蹬在他身上,立即跳下床,警惕著周莊突發奇想再來局老鷹捉小雞。
  幸好他酒瘋撒完了一直沒醒,我抱腿坐在床角邊上,魂不附體地盯了他一夜。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正中央。
  周莊在泡麥片,見我坐了起來,說:終於醒了,你知道今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什麼了麼?
  我豎起耳朵,心想難不成他發現自己滔天罪行了麼?!
  周莊不可思議的說:這麼大的一張床,你竟然就分我一條邊睡,你什麼時候睡相變得這麼差了。
  我:???
  這是重點麼!!!壯壯你難道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咽了咽口水:周莊你對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
  周莊:昨晚?昨晚怎麼了?
  我:……
  周莊:吃飯,喝酒,睡覺。
  他娘的他竟然全忘了!!!
  周莊吃掉麥片,將雲南白藥扔到我懷裡,一屁股坐在我床上,把兩手一伸,言簡意賅:揉。
  我:……………你不是說無法面對我麼?
  周莊:有人替我揉,為什麼不要?難道你能因為和人賭氣,而放棄去拿中了二百塊彩票麼?
  靠,你昨晚這麼折騰勞資,勞資就值二百塊彩票?
  周莊趾高氣昂:快點,等下我還有課。
  然而可悲的是,他折騰了我一夜,竟然沒有證據證明,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我萬分後悔沒有第一時間拍照片留證據。
  2017年5月21日發貼:
  以上都不是最最最可怕的。
  酒不是個好東西,記憶更不是個好東西。它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翻來覆去攪亂你的心魂。
  原本周莊說週六跟我和解,然而發生了那件事,我怎麼好意思主動找他?
  我忍了一天沒找周莊,周莊也沒來找我。
  我很生氣,氣到爆炸。
  就在秒針即將跨過十二點的那一刹那,周莊發來微信:我原諒你喝完酒對我做的事了。
  我氣的把手機扔到床上,我不想原諒你了!
  可是我也說不出口,你喝醉酒也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著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盆友圈裡刷了十幾頁,全是520的狗糧以及單身狗的淚,我索然無味關掉手機躺在床上。
  記憶不自覺追溯到前夜。
  我喝醉酒對周莊做了什麼,沒有印象,但是周莊醉酒對我做了什麼,一幕一幕跟小電影一般放映,我渾身不自覺地燙了起來。
  於是我扒拉出我的私家珍藏小電影,隨機戳開一部……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的腦海裡反復地、頻繁地出現周莊的身影。
  而且是特寫。
  我顫抖地搜到一部同性小黃片,發現自己變的更加興奮,所謂天雷滾滾不外乎如是。
  我啪地關上電腦,下意識哆嗦地撥通周莊的手機號。
  等待音不過響了四聲,於我已是漫長。
  周莊的聲音睡意朦朧:喂……怎麼了?
  我說不出話來,拼命的張口喘息。
  周莊似乎坐了起來:袁x?你怎麼了?
  我哽咽:周、周……
  我握緊手機,茫然無措,對方明顯不是一個很好的訴說物件,甚至我剛才還在意淫他。
  周莊:你在家?我馬上過去。
  我渾渾噩噩放下手機,性傾向的突然改變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我的意識。
  周莊來的很快,他有屋子鑰匙,直接開門沖了進來。
  我依舊傻愣愣地坐在床上,用空調被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周莊環視一圈,走到床邊:我還以為你碰到打劫的,心想就這一眼望到底、什麼都沒的小破屋有什麼好拿的。
  我沒出聲附和。
  周莊伸手摸上我的額頭:怎麼一頭汗?做噩夢了?
  我抿起嘴唇,不知如何說出口,示意他看電腦。
  周莊拿起電腦,我將頭縮到被子裡,周莊邊等電腦喚醒邊嘲笑:膽子小你還大半夜一個人看恐怖……
  電腦裡傳來兩個男人粗重的聲響。
  周莊住了口,他合上電腦,接上沒說完的話:這還真是恐怖片……
  周莊在我身邊坐下,隔著被子問我:你怎麼想起來看同志片的?
  良久沉默。
  周莊歎了口氣:如果你是因為好奇,不會大半夜打我電話。你是看這種片子看出身理反應麼?
  我小聲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周莊聽沒聽見。
  周莊:出來,我不笑你。我們先來談談性傾向和性衝動的區別。
  我悶在被子裡:你說。
  周莊沒制止我這種鴕鳥行為:現在你可能只是性衝動,並說明不了什麼。男性容易發生性衝動,為了滿足身理需求,他們會對男性產生性衝動,甚至做出性行為,但這種人並不具有性傾向,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同性戀。
  我露出腦袋,被被子悶的水淋淋的:你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一個同性戀的?
  周莊看著我,輕描淡寫地說道:問自己,能否接受和一個女性過一輩子。
  凡事開了頭,後面就好面對。
  我將被子微微敞開,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黏在身上:也就是說你能和一個男的過一輩子?
  周莊應道: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周莊在燈光下顯得眉眼更加深邃,一瞬間,我又看到他舔我小腹自下而上瞧我的神情。
  我的腹部又燙了起來。
  我問:男的是特指?還是泛指?
  周莊沒答,反問我:你想想你的布蘭妮小甜甜,如果她答應做你女朋友,你答應麼?願意和她過一輩子麼?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的被他帶偏了一小會兒,崩潰地發現布蘭妮小甜甜是哪位?為什麼出來的永遠是周莊!
  我狠狠呼吸了一下,直白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因為特定的一個人產生了性衝動,並且想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是喜歡麼?
  周莊呼吸一窒,避重就輕的說:喜歡這件事,只有自己才能琢磨透,別人怎麼說怎麼做,都帶有不自覺地引領意識。
  我思來想去,覺得性衝動、感情衝動的分辨太艱難,最簡單的方式還是先確認親親可不可以接受。
  我緊張的手腳發麻:周莊,你願意讓我親一口麼?我我我想試試我能不能下得去嘴。
  周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麼?
  我心一橫,剛開始發現自己性傾向不對時的慌亂在等待周莊到達的十分鐘內轉化為許多疑問,為什麼我醉酒後親了他蹭了他他雷聲大雨點小的原諒我?為什麼周莊醉酒後會對我動手動腳?為什麼我一句未說他大半夜便能不辭辛苦跑過來?我想了很多,思緒紛繁,突然覺得如果我們倆這麼湊合著過一輩子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什麼事情周莊都會幫我。
  周莊:你喝醉後親我,醒來都尷尬好幾天,清醒時你真想試試?
  我見他有些退拒,心裡又敲起了退堂鼓。
  我惴惴不安:你不願意麼?
  周莊:如果你親著親著突然告訴你接受不了,你想過對我的衝擊力麼?
  我眼神游離:可是我不知道……
  周莊歎了口氣:不許吐,接受不了掐我胳膊。
  說完他覆了上來。
  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
  周莊:怎麼樣?
  我:沒感覺。
  周莊捏著我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你來動。
  他將掌握權扔給了我,我嘗試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心一橫,伸出舌尖舔了他的唇縫。
  周莊閉著眼睛。
  我突然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
  否則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周莊:你親不親,不親我走了。
  我握著他手臂,福至心靈地察覺他似乎也在緊張。我轉念一想,周莊也是個初哥,頂多早幾年發現自己喜歡男的。無論他什麼時候發現喜歡男的,他肯定也沒親過別人。
  人很奇怪,當你發現別人可能比自己更緊張的時候,自己反而不緊張了。
  我舔了舔嘴唇:我發現……我可能喜歡你,雖然還不是很確定,但我好像能下得去嘴,而且剛才我也是因為想著你才產生性衝動。
  周莊睜開閉著的眼睛,犀利的問道:我喝醉酒後做了什麼?
  2017年5月22日發貼:
  我沒想到周莊第一個反應是這個,結結巴巴地說:“啊……大概……確實……你做了我對你做的一樣的事。”
  要親自承認這種事,我感受到一股熱氣竄上臉。
  周莊的唇上還有些許水光,他抿了抿嘴:“我以為我酒品挺好。”
  我尷尬的說:“可能……咱倆比較心有靈犀,喝完酒喜歡折騰對方。”
  周莊神情有點嚴肅:“你靜下來仔細想想,你說的喜歡,是因為性衝動還是感情衝動。”
  我嚷嚷:“你什麼意思?”
  周莊摸了摸我的臉:“人對新奇的、不尋常、沒接觸過的東西會產生好奇以及莫名其妙的迷戀,並把這份心情歸結於感情衝動,輕而易舉地可以認為始終如一、初心不變,但往往接觸過後,又索然無味。”
  我生氣的打斷他:“你覺得我說的喜歡只是對男性肉體新奇而產生的性衝動?”
  周莊沉默的看著我,意思是在問,難道不是麼?
  我顧不得羞惱,見周莊一副不信我的樣子,急吼吼地撲上去,吻住他,我張荒無錯地舔他。被我舔了兩下,周莊似乎歎息了一聲,張開了嘴,迎合著我。
  料想周莊和我一樣,都是紙上談兵料事如神,真開戰壓根不知如何動。
  我憑著本能胡亂地吻著,直到氣喘吁吁才分開,我不服氣地說:“那我多親幾次,如果好想親,是不是就不是性衝動了?”
  周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明明和周莊一般大,但周莊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指導著我什麼叫做喜歡,我很不爽,一種你越說怎樣我越要反著來的想法佔據上風:“那你呢,你對我是性衝動還是感情衝動——別跟我說都沒有,那天晚上你抱著我哼哼了一晚上。”
  雖然周莊撒酒瘋話少什麼都沒說,但不妨礙我詐他,周莊果然沉默了下來。
  周莊:“我說了什麼?”
  “你說我不乖。”——這是真的,我急中生智地補了後句,“為什麼不聽你話——我哪裡有不聽你話了。”
  周莊沒能理解我的話,我又補充道:“然後你說,為什麼不肯嘗試臍橙式,你說你是意淫我多久了?”
  周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我勒個大槽,不會被我瞎諏瞎諏對了吧?
  我丟給他一個邪惡的眼神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體位啊。”
  周莊把我一掀:“你先前給了我幾天緩緩,我也給你幾天緩緩。別說不用,你多查查作為一個同性戀後要面對問題,多看看同性戀題材的書籍……算了,估計你看不完,你先看幾部電影吧。”
  然後周莊手腳同步地迅速關門跑了。
  我坐在床上,抱住被子,興奮地打了滾,周莊這個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語言能夠成就人亦能傷人,心靈雞湯中說無數遍“我能行”給人以自信,詛咒說一萬遍信了便成真。
  我說出“喜歡”後,從沒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歡喜。
  兩個月前的難過與在意、一個月前的震驚與糾結,到頭來竟用一句“不過如此”可以解釋。
  逃跑的周莊溜得無影無蹤,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第二天下午殺到他家,家中安靜異常。
  我從淡定到焦躁不過一晝夜,幾次懷疑是周莊被我嚇跑了,今天我又跑去周莊的系那裡,依舊碰到灌我酒並試圖騙我一頓飯的師兄。
  我道:“師兄你不是要畢業了麼,為什麼我每次來都能看到你。”
  師兄道:“要畢業要畢業,有個'要'字,說明是將來時,我在學校有什麼奇怪?忙的都是正經事。”
  我敷衍道:“你知道周莊在哪麼?”
  師兄“啊”了一聲:“我還想問你呢,我有事找他,結果老闆(他導師)說周莊今天請了假。”
  我:“請假?哦哦,謝謝師兄,再見師兄。”
  直到前一個小時,周莊才給我打電話:“我等會去你那。”
  等人是個特別沒意思的事情,尤其是等一個你焦急見到的物件,等待更是一種煎熬。
  我什麼都不想幹,幹什麼堅持不了三分鐘,就會不由自住開始發呆,後來索性放空倒在床上。
  周莊風塵僕僕趕來,我如同火箭炮,蹭的一下坐起身來。
  我問:“你去哪了?”
  周莊站在門口:“你想好了麼?”
  我們兩同時問出聲來,周莊放下包,換了鞋子走過來,眼睛烏沉沉的,帶有濃重的黑眼圈,我一看嚇一跳:“你怎麼一副幾天沒睡的模樣?”
  周莊臉色不太好,鬍子也沒剃,一副奔波勞累的模樣,他又把話重複了一遍:“你想好了麼?”
  “想什麼?”我反問,“我從小到大每一個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以為讓我看幾個同性戀報導、幾個電影就會讓我望而卻步麼?”
  我不服氣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告訴你周壯壯,你要再不說喜歡我我就不聽了,過了這村沒這店,你自己看著辦。”
  周莊臉色不好,但唇瓣依舊,我看的心癢癢的,前天親他的滋味沒體會夠,我如同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對所有事充滿了好奇。
  周莊露出一個令我炫目的微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問我:“想親親麼?”
  我插著腰哼道:“親身麼親,給個理由。隨隨便便親人太不檢點。”
  周莊拉住我的衣領,我被迫微微彎下腰來。他貼著我的臉說:“我愛你這個理由夠不夠?”
  我臉驟紅:“把後面七個字去掉再說一次,你第一次告白,怎麼可以是個問句?記住,聲音大一點,表情鄭重一點。”
  周莊卻不依言照做:“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不答應我就走了,過了這村沒這店,你自己看著辦。”
  周莊竟然拿我的話來堵我,我氣憤地吻住他,含混不清地咕嚕著:“你敢走試試看。”
  親吻的滋味太過美妙,我貼著他的嘴唇,間或舔他兩口,他逮住機會抿住我的舌尖,輕輕吮吸。剛冒出尖的胡茬蹭著我的臉,癢癢的,我攀到他身上,想更進一步,卻聽他悶哼一聲。
  我氣喘吁吁地離開他:“怎麼了?”
  周莊要靠在我的肩窩上:“背疼。”
  我納悶。
  周莊拍了拍我腰:“我先去洗個澡,等會幫我上個藥。”
  我急著拉住他:“上什麼藥?你哪受傷了?”我第一反應是他的手腕,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腕還有淤痕,但明顯已經已無大礙。
  周莊反握住我的手,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只不過我挑了事,被我爸打了一頓。”
  這個時間點、這個關頭,除了性向,周莊能挑什麼事。
  我手足無措:“你……你不會跟你爸說了……”
  周莊反過來安慰我:“嗯,看我還能全須全尾的回來,你應該知道沒出什麼大事。”
  我伸手扒他衣服:“你先給我看看。”
  周莊捏住我的下巴,親了我一下:“放心,肯定給你看。我原本打算,如果你說你變主意了,不喜歡了,我就用這一身傷上演一齣苦肉計。現在雖然和我預想略有偏差,但不妨礙我繼續苦肉計討點甜頭。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你去點個外賣,要清淡一點,我去洗個澡,等我洗完澡吃點東西,才有功夫演戲啊。”
  周莊背上有三條印記,三指寬,我知道這是周莊家客廳一個近一米長的木製品打的。
  那個木製品渾身漆黑,一端想著貝類裝飾,我第一次見,錯以為是鞋拔子,心想什麼鞋拔子貴重到放客廳。後來得知是他家傳家寶——雖然也就傳了兩代,他爺爺打他爸,他爸打他。
  我取了外賣,周莊裸著上身邊吃邊讓我上藥。
  我問道:你爸手勁怎麼這麼大,全腫了。
  周莊“嘶”了一下,不知道是被燙到還是被我弄疼:總得挨兩下,這事才能過去,畢竟以後沒孫子報,還拐了你,他現在大概再幫我想怎麼和你爸媽說吧。
  我手頓住:你還說了我?
  周莊反問:不然呢?
  我語噎。
  周莊飛速的喝完粥,喝了杯水漱嘴:我這次如果只說性向的事,下次把你帶回家,這打就不只一頓了。
  我用藥劑塗抹著他的傷痕,結結巴巴地問:你打算了多久?
  周莊轉身握住我的手:沒多久。有時候會想想,如果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該怎麼對父母交代,想了很多種方式,覺得不如我一個人面對,總歸是他們兒子,頂多罵一頓打兩下。
  周莊攬住我的頭:你只要邁出一步,以後的困難我替你扛著,我這絕不會是你放棄的理由。
  一股熱氣從心尖尖鑽了出來,我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跟我說。
  周莊抬起我的腦袋,珍重的吻住我,鼻吸交纏,他舔過我的齒縫,卷著我的舌頭,溫柔眷戀地吮吸著。
  我和周莊似乎直接跳過剛確認關係的小情侶之間的羞澀,直接進入了熱戀期。
  周莊貼著我的唇角:好久了,想不起來多少年了,久到我他媽都要放棄了。可是一想,已經這麼久了,再喜歡一會也沒什麼大不了,想把你圈在懷裡,又怕你跑。
  我臉驟紅:這種事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周莊:你知道又怎樣?如果你自己不查覺喜歡我,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我對你存的這份心。
  我不服氣:騙人,你就是想先聽我告白。
  周莊笑了起來:被你發現了。
  他又吻住我,我和他是得了新玩具的孩童,激動而欣喜。
  周莊:如果你早早知道我的性向,會不會被我嚇跑?如果沒嚇跑,會不會每次見我都要小心翼翼?
  我反駁:怎麼可能!
  周莊:我賭不起。
  我抱著他的腰,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莊:我不確定,如果我強硬的把你掰彎,你以後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十幾年後突然覺得要結婚,然後把我蹬了去結婚。我甚至不確定,能不能把你掰彎。
  周莊將頭埋到我的頸窩:我第一次的春夢對象是你。
  他吮吸著我:我每次都在想著你,但白天見到你還得裝作一臉正直,你知道我忍的多難受麼?
  我被他的話刺激的渾身滾燙:這、這是不是太快了……
  周莊悶著聲:最後給你確認一次,答應了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我用嘴硬遮掩羞惱:為什麼不是我的?
  周莊的眼中有光:是你的,都是你的。
  2017年5月27日發貼:
  我和周莊在一起的事,沒有瞞著老譚,說起來,我們彼此倒是互成了紅娘。
  我忐忑不安地向老譚說了這件事,老譚長噓了一口氣:周莊這人不錯,你好好對他。
  我:???
  老譚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我疑惑:你不驚訝麼?額……你不會感覺什麼……
  老譚歎了口氣:你師妹已經給我推薦了n部小說加電影了,如果不是我有女朋友,我都差點以為同性戀才是常見的。
  我感同身受:瞭解瞭解。
  老譚又道:更何況,周莊早就拜託我開解你了。
  我:???
  老譚:還記得有一次我到你們學校坑了你一盤大盤雞麼?
  我:記得。
  老譚露出垂涎的笑容:想知道前因後果,要麼再請我一頓,要麼自己去問周莊。
  這是明擺著知道我不可能去問周莊,我咬牙切齒:成交。
  老譚將寬面拌進大盤雞的湯鹵,呼嚕嚕地吃了個開懷:讓我相信從哪裡說起。
  老譚:上次好像是清明節後吧,周莊突然跟我說你們倆吵架了,希望我能開導開導你。開導人是我長項啊,我一聽,兄弟有煩惱,怎麼著也得拍著胸脯解決吧。我二話不說,決定立即過來。
  我面無表情:說吧,周莊答應了你什麼條件?
  老譚:……膚淺,兄弟情義怎麼可能是兩頓飯可以賄賂的。
  我:哦,你宰了周莊兩頓飯。
  老譚一拍桌子:兩頓飯怎麼夠,他給我訂了一周的外賣。
  老譚:……
  老譚瘋狂地吃起了大盤雞。
  我深呼一口氣:繼續,不然請把一周的外賣加上兩頓大盤雞一起給我吐出來。
  老譚:好好好,繼續繼續,開導人總得知道前因後果,於是我多問了兩句,周莊就說了他喜歡男人。我很機智,立即找出關鍵點,問他是不是喜歡你。周莊沒回答我,只說他無意搗亂你原有的人生,讓我進行開導,只是希望讓你不要和他生疏。
  這個主旨中心和周莊跟我說的意思不謀而後,我想了想又問道:你見到師妹那次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到我們學校有事情,然後和周莊偶遇?
  老譚:半真半假吧,有事是真,偶遇是假。其實來之前我和周莊聊過,周莊提出想要在和我談談。——我們什麼都沒談,就看到你和你師妹了,以及,我絕對不是圖謀不軌,和你師妹真是上天掉下來的緣分。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雖說當時我剛搬家,但和周莊並沒有吵架,周莊無緣無故找老譚應該也沒什麼事情,我又問:請喝酒是怎麼回事?
  老譚眼神漂移:這個嘛,真的是由衷感謝你們兩個牽線搭橋,讓我成功脫單麼。
  我狐疑:真的?真的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老譚猛呼一口氣:其實是周莊在之前說過一句,你們兩個在一起都想不起來請月老喝杯酒。我真沒注意,只是覺得周莊話有道理,於是順勢請了你,你和周莊在一起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周莊喝醉了酒後亂性,你奉子成婚?
  我漲紅了臉,連忙打斷:停停停,什麼奉子成婚?我生還是他生?
  老譚露出一抹斜笑:所以酒後亂性是真的了?
  我:……
  老譚:所以今天請我吃飯,吃的是媒人飯?
  我沒好氣道:大盤雞都堵不住你的嘴。還有,沒酒後亂性。
  正說著,周莊和他們系的若干人等來了,我第一眼看見人群中的軒轅。
  軒轅為什麼離周莊這麼近啊,他男朋友人呢?
  周莊見了我,和身邊的同學說了一聲,向我走來。
  我目前還沒有搬回去,周莊沒提,我也沒提,總覺得如果提出了,就要做什麼羞羞的事情,然而勞資純純的戀愛頭一次談,怎麼能這麼快進入下一階段。
  周莊直接在我身邊坐下,和老譚打了個招呼。
  老譚用眼神來回掃視了一番,發出一聲猥瑣的笑聲:恭喜恭喜。
  周莊立即猜到前因後果,絲毫沒有被出櫃的窘迫……不對,他早就向老譚出過櫃了。
  周莊:同喜同喜。
  我:……
  老譚一副娘家人的模樣:我家袁小x就交給你了。
  周莊平靜地說:他早是我家的了。
  別用這麼冷淡的臉說這麼甜的情話啊,我崩潰地想。
  老譚似乎也被周莊厚臉皮的程度噎住了:你們的事,我告訴你師妹沒關係吧。
  我“嗯”道:跟你說就是沒指望瞞著她,她分得清輕重緩急。
  周莊捏了捏我的手,對老譚說:我先和袁小x走了。
  老譚了然:走吧走吧,我也不是單身狗,你們虐不到我的。
  如果不談許許多多接觸性的小動作的話,我和周莊的相處變化其實不大,磨合期直接省去,也沒有剛確立戀愛時又生疏又盼望的心情,不過不知所措的情況還是經常出現。
  比如說這兩天周莊又恢復早上晨跑到我那,順便給我帶早飯。我迷迷糊糊起床刷牙,叼著燒麥會突然被周莊咬掉,這個時候我才會從睡夢中體會到原來我和周莊談戀愛了。
  周莊對此十分坦然:一個早安吻都不給我,你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厚道啊。
  我從來不知道周莊這麼會撩人。
  人要刷新世界觀是在日積月累的量變中產生瞬間的突變,我通過三天熟悉了周莊的套路後,立即決定是男人不能慫,照葫蘆畫瓢。我特意起了個大早跑到他那,難得賢慧地下了廚房幫他煎了雞蛋,並且偷偷摸摸潛入他的房間,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什麼才是“早安吻”。
  我才知道,周莊心滿意足的時候是眯著眼笑的,像一隻曬了一下午太陽的貓。
  變化最大的是我的房間,房間內的床墊已經消失,意識到這是什麼含義的我渾身發燙,周莊抱住我說:要不然我和你去住那個小套間,要不然你只能搬回我床上了。
  我扭捏:是不是太快了?
  周莊問道:什麼太快了?你捏了我七次,我才捏了你兩次,你還欠我五次。
  我求饒:還、還要五次?你不是說不生氣了麼?
  我突然反應過來:周壯壯!你不是說你忘了你喝醉那晚上發生的事情麼?
  周莊反問:我忘了什麼?
  我臉漲得通紅:你你你捏我……
  周莊的手伸到我下方:捏哪?
  我:…………
  我伸手抵住他:你在耍我玩。
  周莊探進我褲子裡,毫無遮擋的摸著,我如同煮熟的蝦子:我沒耍你玩,真記不清了,只是又做夢夢到了一回。
  我:誰信?
  周莊一臉正直,似乎他的手並沒有在搗亂:真的,昨晚我又做春夢了,夢著夢著,視角突然切換到我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你哭著說不要。
  我有點站不住,推著他坐到沙發上:我什麼時候哭了?
  周莊忽然將我翻過身,背對著他跨坐在他身上:像這樣,我抱著你幫你紓解,你掙扎著說不要。
  他手一用勁,那天的記憶又在我身上復蘇,我心驚膽戰地抓住他的手:你、你別捏。
  周莊吻住我的後頸:好。
  2017年6月11日發貼:
  追貼的小夥伴們,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內,你們這群人為什麼總是在關心我的腰,作為一個擺脫單身一個月才半個月的我十分享受現在的狀態。
  臨近暑假,大學城的單身公寓十分緊俏,反正我和周莊心結已了,於是我們將這個小單間租了出去,我又住回了周莊那裡。
  嗯,睡一張床。
  沒想到周莊除了親親抱抱,竟然沒有做下一步,每天過得跟個苦行僧一般,有一天晚上我手賤撩他,先摸了摸他的腹肌,他把我的手拿了下來,我笑嘻嘻問他:你不熱麼,還穿睡衣睡覺。
  周莊看了我一眼,從床頭櫃中拿出空調遙控器,打開空調,用被子將我嚴嚴實實抱住:開了空調小心受涼。
  這是正常人的反應麼?
  我都他媽的快明示了,我決定一鼓作氣,鑽到他的被窩中——沒錯,我們倆一人一個被窩。
  我趴在他身上:我以為你讓我住回來還把我原來的床墊給弄走,是為了做什麼。
  周莊攬住我的腰:對,我是打算把你叼回窩裡,現在你不已經在我被窩裡了麼。
  我奇道:莫非你是不好意思?
  周莊反問: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上次是誰被我弄到一半跑到衛生間還反鎖了門?
  我臉頓紅。
  我湊到他耳朵邊,小聲哼哼:要不然我也幫幫你。
  周莊握住我的手,捏了捏:你洗手了麼?
  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在故意破壞氣氛。
  所以我轉了個身從他身上下來,表示:我困了,我們還是各自睡各自的吧。
  周莊在我要鑽回自己被窩時,制止了我的動作:你研究同性戀結婚的相關法律和流程研究的怎麼樣了?
  我轉過身嘲諷他:你不會是結婚才能做下一步的老古董思想吧?
  周莊又不說話了,手鑽進我的衣服裡,我一把按住,嚷嚷道:你洗手了麼?
  周莊親了我:沒洗,但漱了口。
  我咽了下口水:周、周壯、壯,會不會太刺激了?
  尼瑪這是小黃片裡會出現的場景啊!
  周莊在我耳邊笑了起來:想不想試試?
  我故作扭捏:這不太好吧……我今天洗過澡了,還塗了沐浴露。
  周莊雙腿夾住我的腿,居高臨下:把衣服脫了。
  周莊把我睡衣一脫,緊接著按住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如果這時候我沒有腦袋突突地想起周莊醉酒時的模樣,我就會及時制止周莊的接下來的動作,然而我當時十分激動,任由周莊把被子上拉到我的肩頭,自己鑽了下去。
  媽呀周莊洗完澡進來了,我先去洗澡了,等會繼續說。
  2017年6月11日發貼:
  大家好,我是周莊,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過我沒想到,袁遠竟然全程描寫所有動作,他小黃文看得太多了,怪不得抱著手機臉紅成什麼樣子,還偷偷摸摸不給我看。
  至於大家喜聞樂見的上車情節,估計沒機會開出來了,我改了他的號的密碼。
  我翻了下全部的貼子,其實他已經寫得很細緻了。
  我喜歡他,剛開始為什麼假裝嫌棄他,先前已經解答,我確實沒打算一擊必中,讓他喜歡上我,我所作所為也只是希望他能夠有個心理預期,不要討厭我。
  至於後來……軒轅住進來屬於意外,導師應他要求,住了進來。我想反正也有地方,袁遠和我住還附和我的心願,所以也答應了,照顧他出自于對外國友人的照顧,並且並沒有袁遠說得這麼誇張,可能當時他已經在吃醋了。至於軒轅喜歡上我,我確實意外,那時候我全心全意都在跟我睡一張床的袁遠身上,誰管得了軒轅看我是什麼眼神。
  他醉酒那副模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天晚上他撒嬌又蠻橫,把我綁了起來還蹭我,於是我將計就計說他捏了我七次,想引起他的愧疚,七次確實誇張,但他蹭了我多少次,我還真沒數得清。
  至於我醉酒,智者見仁,仁者見智,半真半假,真真假假,誰又分得清,索性結局如我所願。
  感謝各位幫助袁遠分析,讓他腦補出了一齣戲,成功掰彎了自己,被我叼進窩裡。

兩小無嫌猜by北南 | 主頁 | 我的精神體被吃了怎麼辦?by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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